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98章 秦烈雲:想獻身?好啊!我讓你們獻個夠!

許桂琴在心裏想著,要不是該死的白露橫插一腳,這一切肯定都會無比順遂。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磕磕絆絆的。

她們許家,也不會被趕出朝陽大隊......

這一兩個月來,她也去相看了不少的人家。

可是,那些男人,別說是相貌堂堂了。

有很多都是,帶出去都覺著丟人現眼的程度。

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她。

看上她的,她又看不上人家。

一來二去的,就連許桂琴也被這樣高強度地找對象,把心態給搞崩潰了。

心態越差,她躺在炕上,就越發覺著秦烈雲這個人好。

同時也就越發痛恨,已經嫁給秦烈雲的白露。

順帶著,在這樣彎彎繞繞的心態中,她連帶秦烈雲也一起恨上了。

愛恨交織中,她覺著,隻要能得到秦烈雲,順帶著給白露找點不痛快。

不管要她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是很值當的。

想到這裏,許桂琴垂眸:“我純粹,就是為了給白露找不痛快。

而且跟秦烈雲在一起,對我們家是沒有壞處的,也不耽擱我繼續嫁人。

不過,就是私底下悄悄來往罷了,捏著他的把柄。

我就不信了,咱老許家還能過不上好日子?”

至於之前那次,為啥沒搞成,而這回,為啥這麽篤定一定能成……

嗐!還是那句話,天下的男人,他都是一個樣。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她就不信了,還真就有不偷腥的貓!

跟白露在一起久了,饒是結婚之前稀罕的,要死要活的。

可時間長了,也會相看兩厭的。

天底下夫妻都是一樣的,最主要的還是,許桂琴覺著自己隻要一出手,基本上就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可她唯獨在秦烈雲的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臉麵都丟光了,這就讓她特別不服氣。

要是他在拒絕之後,沒有火速娶了白露的話,許桂琴還能在心裏安慰自己兩句。

推脫秦烈雲之所以拒絕自己,不是因為她不好。

而是這人,心比天高,看人都是用鼻孔的。

看不上她們這些鄉間地頭長出來的女兒。

可是,秦烈雲前腳拒絕自己,後腳就八抬大轎地把白露娶了。

兩個人恩恩愛愛地過起了小日子。

這不就是,在瘋狂地打她的臉嗎?

這就說明了,在他秦烈雲的眼裏,自己是處處都比不上白露的。

這個結果,就讓許桂琴難以接受。

在她看來,一個城裏來的知青而已,到了鄉下,沒親沒故的。

落到了自己手裏,還不是任由自己,隨意地搓圓捏扁?

可沒想到啊,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識抬舉。

深吸一口氣,許桂琴低聲道:“娘,隻要你們聽了我的話,我保證讓你們後半輩子,都是榮華富貴的。”

“可、可閨女,你要是名聲真的壞了……”

許桂琴的心底裏,甚至升起了些許希冀。

要是、要是秦烈雲能看在自己的份上,把白露趕出家門,然後風風光光地娶了自己,那先前秦烈雲對自己所做的錯事,也都能一筆勾銷。

她許桂琴,從來不是小氣吧啦的女人。

她拿得起,也放得下。

再說了,男人嘛,犯點錯,也是正常的。

那句話咋說的?

浪子回頭金不換嘛,等他意識到自己的好之後,自己肯定也不會跟他擰巴一輩子。

想著,想著,許桂琴咬著嘴唇,臉色也有些泛紅了。

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許桂琴低下頭,臉色紅紅的:“那我就嫁給他。”

在小溪裏洗澡的秦烈雲一臉懵逼。

不是,雖然這娘倆長得醜,但是想的是真美啊。

而且,她們真的以為自己隱蔽得很好嗎?

自從她們距離這個地方有兩公裏的時候,鷹一就已經給他報了信兒的。

秦烈雲不明所以,也不知道是誰過來了,目的是什麽。

於是他快速把火堆處理幹淨,轉身跳進了小溪裏洗澡。

卻沒有想到,來的居然是一對兒,蠢貨母女。

說真的,你倆密謀啥,就不能走遠點啊?

他耳朵本身就靈敏,這字字句句地都聽到了,他隻覺著真是髒了耳朵。

搓洗著胳膊,秦烈雲低下頭,冷笑一聲。

他這回,非讓許家母女知道,什麽是雞飛蛋打!

想算計他?

可以啊,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命了。

秦烈雲起身,直接帶著小駝鹿,小狐狸,天雷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許桂琴傻眼了。

不是,他怎麽就這麽走了?

不用休息一會兒的嗎?

那、那她該怎麽辦啊?

“哎呦!嘖嘖!”許母目光貪婪地看著小駝鹿和小狐狸:“乖乖啊,你瞅瞅那鹿多大啊!

這要是宰了吃肉,不知道得把自己給吃多肥啊!”

說罷,許母又把目光挪到了小狐狸的身上。

唏噓感歎的:“哎呦,這玩意兒,也值老鼻子錢了。

等你把秦烈雲拿下,就把那小狐狸扒了皮,給娘做個披肩咋樣?”

這話,不光許桂琴聽了無語。

秦烈雲聽著也很無語。

許桂琴看著秦烈雲的背影遠了,這才轉身,恨鐵不成鋼的:“娘!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你怎麽滿腦子都是肉!”

許母被閨女說教了,滿臉的不高興:“我想肉怎麽了?

難道你就不饞肉嗎?

再說了,你弟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得多吃肉!

你哥哥他是咱們家的頂梁柱,也要吃肉補一補!

我不跟他們搶肉吃,你跟秦烈雲說,讓他把那小狐狸給宰了,取個皮毛給我成披肩。

我可是聽人家說了,這小狐狸的皮毛可是貴著呢,一張都能賣上一百多呢,光是想想我都……”

“想想?你就做夢吧!”

許桂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許母的想入非非,她揮揮手不耐煩的:“這麽貴的東西,為啥要拿來做披肩?

你的肩膀有多金貴?

還披肩?你是農戶人家,你見哪個農戶人家有披肩的?

我看,拿出去賣錢還差不多!”

說完,許桂琴又想到了小狐狸的能力,於是又改口道:“不過,我覺著你的目光也太短淺了。

有小狐狸跟小駝鹿在,秦烈雲在它們的幫助下,能打多少獵,換來多少東西?

你這種行為,無異於那個什麽詞!

額……叫殺、殺雞取卵!對就是殺雞取卵!”

許母聽完整個人都懵逼了。

什麽雞?什麽卵?

都能吃啊!吃肉就行了唄!

見許母一臉的無所謂,許桂琴就知道,她壓根就沒聽進去自己的話。

無奈地站起身道:“走!咱們也跟上去。”

許母看了看周圍,猶豫地道:“回頭你弟弟要是帶著人來了,找不到咱們,那可咋辦?”

“怕什麽?能活動的範圍,就這麽大點兒。

等咱倆把動靜鬧大了,還愁他會找不到咱們?”

說完,許桂琴站起身,催促道:“快點跟上!萬一跟丟了,那就真麻煩了!”

“行行行!你說啥都行!”

秦烈雲此時,正帶著團隊,火速往山腰處那邊趕,趕路的時候,從空間裏掏出紙筆,寫了個小字條。

是給大隊長寫的。

寫完了,吹幹上麵的筆跡。

秦烈雲反手把它塞進懷裏,對著天上盤旋的鷹一吹了個口哨。

鷹一叫了一聲,落到了秦烈雲的肩膀上,歪著頭看秦烈雲。

似乎是不理解,秦烈雲為啥要叫自己下來。

“去找野牛,找到了野牛群,把它們往山腰那裏驅趕。”

這回,他打算搞個大場麵。

許家,蹦躂得太煩人了,跟個蒼蠅似的。

前腳剛趕走,後腳又賤兮兮地嗡嗡著上來。

而且,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前日防賊的。

要是哪天,他一時不察,真的被這不要臉地許家,得了手。

那豈不是更麻煩了。

即便是有辦法收拾殘局,可時間也浪費了,心情也被搞壞了。

不能殺人,但這不代表秦烈雲沒辦法收拾她們。

不是想獻身嗎?那自己就給她們找個合適的,讓她們獻個夠!

隨著鷹一展開翅膀飛走,秦烈雲又對著天雷跟小狐狸嘀咕了起來。

小狐狸表情懵懵懂懂,倒是天雷,這個身為被生活捶打、磨煉的中年社畜,已經完美領會了秦烈雲的意思。

一大一小,很快消失在眼前。

秦烈雲接下來的行程,那就很悠哉了。

走在路上,遇見了樣子鮮豔的蘑菇,順手摘下來放進背簍裏。

除了幾個認識的,知道毒性的。

剩下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死活都不會拿出來用的。

又隨手打了三隻野兔,四隻野雞。

許桂琴母女倆做賊似的跟在身後,看著真是眼饞得要死。

許母悔恨的直拍大腿:“乖乖啊!咱們當初也真是的,早知道秦烈雲這麽有能耐!

當初咱們就算是用點手段,也得把這小子給弄到手啊!”

唉!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當初隻想著裝範了,卻不想是把自己個給坑了。

現在後悔,為時已晚啊!

“你別說了!”許桂琴煩躁地擺擺手:“這要是我對象,打來的東西,可都是咱家的。

到時候,你想怎麽補貼大哥,補貼我弟,我一句話都不會有!”

許桂琴在某種時候,看得也是相當清楚的。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這是從祖上傳下來恒古不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