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不靠譜的許母!
她很清楚。
等自己離開許家,嫁到了其他人家
回娘家的路,就已經徹底斷了。
可是,這條完全斷掉的路,也不是不能修好。
隻是,這需要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這個東西,就是錢。
隻要你有錢,每次回娘家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那別說是親娘了,就連嫂子、弟妹,那見了你。
也得把臉給笑爛了。
人,就是這麽現實的物種。
“行了行了!”許母不耐煩地擺擺手:“之前,你不是嫌棄他蓋的房子,不夠氣派嗎?
是你自己挑三揀四的,怎麽現在轉過頭賴到我身上了?”
說罷,她又嘟囔著:“以前我還覺著露露那丫頭,挺老實本分呢。
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這丫頭鬼精鬼精呢,不看人家的屋子。
而看到了人家的潛力。
人家啊,是憨憨在表麵,精明在內裏。
而你啊,則是精明在表麵,內裏一看,就是憨憨透了!”
許桂琴惱怒了,她煩躁地一揮手:“行了!你就不能別念叨了!
這是我想的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不說想辦法彌補,在這裏逼逼賴賴有什麽用?”
“嘿!”許母也惱了:“你這個死丫頭!怎麽跟你老娘我說話呢?”
“嗬!我說的是實話,你快點把你的嘴巴給閉上吧!”
秦烈雲覺著位置差不多了,在山腰處轉悠了大半天,直到聽見鷹一的動靜,這才驚喜地一抬頭。
鷹一盤旋而下,秦烈雲擼了一把鷹一的腦袋:“幹得漂亮!給我往山下送封信!”
信件已經被卷起來,捆到了鷹一的爪子上。
很小,但信件的存在感,也是很強烈的。
鷹一抬起爪子看了看,振翅飛出去。
隻是,也不知道這小家夥是不是存了報複的心思,撲棱起來的翅膀,一點沒客氣。
全塞到了秦烈雲的嘴裏。
害得秦烈雲吃了一嘴的鳥毛。
“呸呸呸!”他吐了兩口唾沫,罵罵咧咧的。
這裏的位置,還不算是太好的位置,又走了兩步,挪到了距離小溪不遠處。
秦烈雲想著,許桂琴不就是想玩濕身**那一套嗎?
那自己就滿足她。
與此同時,許桂琴看見秦烈雲在這裏停下,心中也是大喜。
本來還有些發愁,該怎麽去吸引秦烈雲呢。
這下剛好了,這不是現成的理由送上門了嘛。
她落水被救,順理成章地賴上去,簡直不要太合情合理。
就在許桂琴一咬牙,心一橫,準備幹壞事兒的時候。
變故出現了。
“哞!”
野牛群到了,那龐然大物,暴躁地踢著後蹄的樣子,險些把許桂琴給嚇死。
許母更是下意識地推了一把許桂琴,轉身自己拔腿就跑。
許桂琴愣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手掌和膝蓋都是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望著許母倉促逃竄的背影。
餘光觀察母女倆的秦烈雲,差點被她們給逗死。
嘖嘖,人家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合著,母女也是啊。
哦不!準確點來說,許母是把許桂琴推倒在地上,讓她被野牛攻擊。
以此來給自己留下足夠的逃脫時間。
秦烈雲懶得搭理她們,舉著五六半,砰砰兩槍下去,野牛的腳步,一下就停滯了。
秦烈雲眯著眼,照著野牛的腦袋又放了一槍。
“砰!”龐然大物,轟然倒下。
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這野牛的身板子,真不是蓋的,怎麽說也得有七百斤往上了。
但是等野牛倒下了,秦烈雲才發現,野牛的後麵還跟著一頭小野牛犢子。
眼珠子濕漉漉的,看著大牛倒下,暴躁地衝著秦烈雲尥蹶子。
秦烈雲登時就開心了,嘿嘿,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昂。
小野牛估摸著,也就三四個月大,要是別人對上了,保不齊得受點傷才能製服它。
可站在小野牛麵前的,是秦烈雲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選手。
三分鍾不到,小野牛就被收拾得明明白白。
直接給它穿了鼻環,將它拴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小野牛每掙紮一次,鼻子就多疼一分,時間長了,它也就不敢掙紮了。
低下頭,開始老老實實地吃樹下的草葉了。
而秦烈雲則是將那頭死掉的野牛拖到了小溪邊,為了讓小野牛身心不受創傷。
他還特地把小野牛給拴得遠了點,另外,秦烈雲也是背對著它的。
額,雖然有點作用,但作用可能不大。
不過嘛,這出發點肯定是好的。
許桂琴現在還籠罩在巨大的恐懼中,饒是野牛已經被秦烈雲弄死了,但她還是沒有緩過神兒來。
低下頭看了看,這一看懵逼了。
褲子從褲襠那裏,已經濕透了。
她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原來她已經這麽沒出息的,被嚇尿了。
許母跑著跑著,忽然覺著有點不對。
這聽到了三聲槍響,然後呢?
怎麽沒動靜了呢?
是秦烈雲把野牛弄死了?還是野牛把秦烈雲弄死了?
又或者是不是兩敗俱傷了?
許母饒是心中非常恐懼,可她還是按捺不住自己那躍躍欲試的心。
要是後者的話,那她現在也就該回去了。
救了秦烈雲一命的話,這樣就有救命之恩托著,就算許桂琴的計策沒弄成。
那往後秦烈雲見到她,也得恭恭敬敬的。
要是秦烈雲運氣不好,被野牛給踩死了,那受傷嚴重的野牛,不就成了她的盤中餐嗎?
牛肉可貴了,放到黑市裏,咋說都能賣上三四塊一斤。
那這一頭野牛,豈不是要好一千好幾!
發財了!真是發財了!
有了這些錢,她兒子娶媳婦,還不是十裏八村的小姑娘,可著她們老許家挑啊!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驅使下,許母猶豫再三,還是選擇掉頭回去了。
望著仍然跌坐在原地的閨女,許母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尷尬。
她訕訕的貓著腰湊過去:“閨女?桂琴?”
許桂琴這時候看著許母,眸光暗無光彩,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樣。
許母低聲道:“你別怪娘,娘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場麵,有些害怕了。”
“我不怨你。”
許母訕笑了一下,可是看著閨女這個樣子,怎麽都不像是不埋怨的樣子。
她有些無話可說,畢竟拋下許桂琴,的確是她幹出來的事兒。
低聲咳嗽一聲,許母小聲道:“桂琴呐,咱們還是小聲點吧,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可不好解釋啊。”
“不好解釋,那就不解釋了。”
許桂琴現在不太想搭理許母,雖說出言詆毀了許母,可許桂琴也確實把嗓音壓低了。
親娘不靠譜,能依靠的也隻有自己了。
許桂琴心裏也清楚,這一次不成功,就成仁!
隻要這回能攀上秦烈雲,她就想辦法拿捏住許家的把柄,然後跟這些無情無義的人,徹底分開。
互不幹涉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