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秦烈雲:所以,你就把自己弄傷了?
秦烈雲看著姚瑤的背影,做爾康手挽留狀。
不是啊,瑤啊,你等等,讓我把話說完啊!
姚瑤沒跟秦烈雲說兩句話,他們就清晰地聽到,那邊傳來的叫罵聲,以及大家夥拉架、安撫的聲音。
秦烈雲表情囧囧,這傳出去誰信啊。
一個大嬸兒,一個小姑娘,為了他這個雖然已經結婚,可魅力依舊不減的帥小夥打了起來。
嗯~要是這麽看的話,倒也確實合理。
秦烈雲把姚瑤,當成了生活中的背景板。
見二人打得有來有回的,秦烈雲很快就聽膩了。
正好,大隊長這會兒也換好了東西。
大隊長揮了揮手:“烈雲!走吧!”
“成!”
秦烈雲轉身,走得毫不留戀。
回去的路上,他甚至還在腦子裏盤算著,等回頭有時間了,他也帶著白露,到縣城轉悠轉悠。
看看這個公園,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不過,最近估摸著是不大行了。
天氣炎熱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馬上就要開始秋收了。
這是他這輩子下鄉以來,第一次秋收。
比較起如今的悠哉和泰然自若,上輩子的秦烈雲,可就淒慘多了。
因為他上輩子下鄉的那破地方物資匱乏,再加上秦家那群豬狗不如的東西,時不時的就盤剝盤剝。
整的他那會兒的日子,每天都是苦兮兮的。
差點就死在下鄉第一年的冬季了。
每天都是吃不飽、穿不暖,每時每刻,他都掙紮在生死的邊緣上。
嘖!餓肚子的滋味,他是受夠了!
這輩子,說啥都要吃好喝好!
說起吃喝,秦烈雲又想起白露,不知道,他媳婦有沒有,在家裏蒸上幹飯等著他呢?
高興~想媳婦了!
殊不知,白露壓根就沒在家裏,她正在自己娘家,喝水吃包子,順帶著上藥呢。
是的,別管是將軍還是士兵,隻要上了戰場,那磕磕碰碰的,是在所難免的。
又罵又打了一個下午,白露實在是撐不住了,一口包子一口水的,快速把肚子給填飽了。
倆大包子下肚,因為饑餓而叫囂的胃,總算是安靜了。
她這才把速度慢了下來。
“慢點吃。”白母無奈的:“你說說,你們也是的,居然真的去了許家,還鬧騰這麽長時間。”
白露兩頰塞的鼓鼓囊囊的,嘴巴嚼了嚼,咽下嘴裏的食物:“娘!
我這可是在守護我自己的家庭!
捍衛我的權益!別說是去許家了,就是把許家給攪個天翻地覆,那也是應該的。”
就是來回的路上耗時間,畢竟現在許家也沒在朝陽大隊了。
看著白露小嘴叭叭的,白母越發覺著,這閨女真是越來越像楊夢晴了。
嘖!這可咋整啊!
白豪早就愁得撓頭了,撓頭之餘,他還有點慶幸。
得虧是提前把閨女給甩出去了,不然的話,就這麽個性子,還真是夠難把她嫁出去呢。
具體的案例,請看大隊長楊紅兵。
可這也不行啊,想到楊紅兵,白豪就更鬱悶了。
他是舒坦了,可自己慘了啊。
他家那個操蛋的閨女,也就這麽到他手裏了。
想到這裏,白豪默默地端起茶缸,嘬了一口。
唉!喝口水壓壓驚吧。
說是嘬一口,其實是白豪憤憤不平的嗷嗚了一大口。
入口第一秒,平靜。
入口第二秒,表情變得猙獰。
“噗!”他被燙得,整個人瞬間紅溫起來:“啊!燙、燙、好燙!”
白母忙不迭地給白豪灌了一口涼水,然後才把他弄到外麵,用涼水往嘴裏澆著。
折騰了七八分鍾,白豪徹底蔫吧了。
白母在旁邊絮絮叨叨的:“你瞅瞅你,都多大的人了!
就不能踏實穩重一點啊?”
這黃土都埋大半截了,還能被水給燙著。
真是……
“沒事兒吧?”白露擔憂地看著白豪:“爹,你還好嗎?”
白豪麵無表情的:“嗯~還沒死呢……”
“哦,那就行!”
乖乖!這是什麽奇葩父女對話啊!
柳文麗憋著笑,忍不住的下手重了點,白露嗷嗚一嗓子,瞬間疼得眼淚汪汪的:“嫂子,你輕點,你手底下的是肉啊!別這樣啊,疼得很,好嗎?”
柳文麗徹底憋不住了:“哈哈哈!對不住對不住,露露啊,嫂子給你吹吹!”
“別、別、別!別吹!”
雖然有點磕磕絆絆的,可好歹是把藥給上了。
等到秦烈雲回了家,發現家裏的煙囪不冒煙。
大門也鎖著的時候,他心裏就有數了。
把怨種似的小駝鹿放出去覓食。
秦烈雲幹脆也把門一鎖,轉身就去了老丈母娘家。
到了白家,果不其然,白露在這兒。
將帶來的四五個菜遞給了白母,秦烈雲看著腳踝上纏著繃帶的白露,臉上帶著死一樣的平靜。
白露心虛的看著秦烈雲。
嘖!這是個什麽反應啊?
怎麽瞅著讓人心裏發虛呢。
她抬抬手,訕訕地笑著:“哈哈哈,那啥,你回來了啊?”
“嗯,回來了。”秦烈雲坐在白露的身邊,上手摸了摸腳踝:“是崴到了,還是傷到了?”
白露嘿嘿一笑:“那個、那個你是問先後順序嗎?”
秦烈雲無語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到底怎麽回事兒?”
“哈哈哈。”白露支支吾吾的:“那個、那個,其實也沒啥,我就是看著許桂琴太不要臉了,我不抽她兩下,我心裏不得勁兒!”
“昂~所以,你就把自己弄傷了?”
白露羞愧的臉都紅了。
楊夢晴站在一邊:“嘖,其實我也覺著,露露該好好的練一練身手了。
不然的話,就許桂琴那樣的,就能把她折騰成這樣,那往後的日子,她該咋過啊!”
秦烈雲心裏一驚,不是!
等會兒!他怎麽感覺楊夢晴話裏有話啊!
楊夢晴看了一眼秦烈雲,幽幽的:“畢竟,不管是男是女,隻要足夠瀟灑,就是挺會招蜂引蝶的哈!”
行吧,這話一出,這連感覺都不用感覺了。
這就是在點他呢。
秦烈雲老老實實的:“其實,這件事兒,我覺著我也是受害者。”
畢竟,被許桂琴這樣的人纏上,而且還不是一回。
這都第二回了,他也覺著自己很委屈的好吧!
白豪站在一邊,含含糊糊地:“話說,勒們不驕著,這找書,有點鼴鼠嗎?”
翻譯一下:“話說,你們不覺著,這找書有點眼熟嘛?”
秦烈雲覺著自己今天懵逼的次數,未免有點太多了。
“不是!”秦烈雲指著白豪:“爹啊,你這是咋的了?
難道是饞肉了?然後把自己舌頭給咬了嗎?”
白豪很無語。
怎麽說呢,心裏很平靜。
就好像是死了一樣。
“沒有。”白母笑道:“這個沒用的老東西,剛剛他喝水,把舌頭給燙著了。”
秦烈雲臉上憋笑:“成吧,爹啊,咱們還是小心點吧,都這麽大年紀了,您也不怕傳出去丟人。”
白豪擺擺手:“直腰,你們不枉歪川,誰也不會四道。”
說完這話,白豪就陷入了自閉。
算了,嘴巴跟舌頭太疼了,每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