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白家談袁雷!
接下來白豪因為嘴疼,保持沉默了。
秦烈雲反倒開了話茬:“這許家,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你們今天上門……”
白露的心,也稍微提了起來。
這種時候,她也有些害怕秦烈雲會說出來,一些她不太想聽到的話。
好在,秦烈雲沒有說。
“沒有吃虧吧?”
出去打架,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不是什麽大問題。
怕的是,自己找上門幹架了,反倒是被人家,給打的落花流水回來了。
那要是這樣的話,才是真操蛋呢。
這跟送上門,讓人家揍有啥區別?
白露鬆了一口氣,擺擺手傲嬌的道:“放心吧,許家那裏能用的東西,都被我們給砸了個稀巴爛!
而且,我們也占著理呢!
他們那邊大隊的人,在旁邊看著、罵著,也沒有人上去幫他們的。”
正常情況下,就沒有人,不痛恨這樣的人的。
“沒事兒。”秦烈雲笑著安撫道:“往後,許家可有好日子過了!”
白露也不是傻子,馬上就察覺到秦烈雲話裏有話,當下就納悶地問道:“咋回事兒?
難道那一腳,真的給歪癩子弄出啥大毛病了?”
秦烈雲抿了抿嘴:“嗐,怎麽說呢?
要是他出生在大清朝的話,應該是個公公呢。”
這話一出,白家人都呆住了。
乖乖個隆咚鏘啊,這許桂琴勁兒還挺大呢。
“那……”白露看著秦烈雲,歎息一聲:“是不是許桂琴就要嫁給歪癩子了?”
“應該、應該得嫁吧?”
秦烈雲也不大確定,畢竟歪癩子生性暴躁,是選擇恢複之後,拉著許桂琴等人一起報道。
還是忍辱負重,把許桂琴娶回家,好好折磨。
那都是未知的。
秦烈雲唏噓啊,這事情的走向,未免有點太狂野了。
狂野到,他都有些始料不及了。
“哼!”白露嘀嘀咕咕的:“嫁給歪癩子,就讓這倆混賬,去互相折磨吧!”
她看著秦烈雲憤怒的:“你是不知道,這歪癩子到底有多可惡!”
秦烈雲好奇的:“哦?咋回事兒?”
“之前,他不是跟人家相看嗎?
後來,因為那不過腦子的發言,被人家小姑娘拒絕了,結果,你知道他幹了啥事兒不?”
“咋了?他去砍人了?”
靠!要是這樣的話,那他跟超雄有啥區別?
他們這些大老爺們的名聲,就是被這些畜生給毀掉了的。
“歪癩子這個畜生,居然想用強!”白露咬著牙,冷笑一聲:“還振振有詞的說,等生米煮成熟飯了,一切都好辦!”
對於歪癩子的可惡,秦烈雲對此隻想說,許桂琴幹得漂亮啊!
這下,被沒收一多半的作案工具,看他還牛得起來不。
讓這倆奇葩去互相鬥去吧,看誰能弄過誰。
白露看著秦烈雲,心下慶幸的:“不管歪癩子這人,平時多麽離譜,可今天這件事兒,咱們確實要感謝他。”
的確,要不是歪癩子及時出現的話,秦烈雲就算沒上套。
可被人看見孤男寡女的出現在山裏,就是渾身長滿了嘴巴,那也說不清楚。
對此,白豪眼神一閃,他總覺著這裏麵有貓膩。
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機緣巧合啊,怎麽就會這麽巧,許桂琴要算計秦烈雲的時候,歪癩子出現了。
怎麽就這麽巧,許桂琴跟歪癩子抱一塊的時候,大隊長楊紅兵帶人出現了。
思考到此,白豪看了一眼秦烈雲。
眼神裏,也帶了些許深意。
秦烈雲當然注意到了白豪的視線,他默默移開視線。
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歪癩子和許桂琴牽扯到一起,接下來,等著看熱鬧就行了。
“對了。”秦烈雲總覺著老丈人一肚子的壞水兒,這個時候,沒必要讓他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秦烈雲提起孫家,一本正經的:“今天我跟大隊長去縣城兜售牛肉的時候,半道上,遇見了孫一林。”
孫一林這幾個字兒一出來,不到兩秒,旁邊屋子裏就露出來一個腦袋。
不是別人,是朱守田。
他重複了一遍:“孫家?”
“對。”
然後兩分鍾後,全家到位了。
白雨抱著孩子,身後站著朱守田。
“來來來!可以開始了。”
“咳咳,爹,你知道袁雷不?”
“幾道啊。”白豪麵不改色,很淡定地:“他係咱們這……”
白母默默地接過話茬,繼續說道:“知道,他是我們這裏的小混混頭目。
凡是不務正業的,基本上都是跟著他混的。
他背靠大樹,聽說一般人是不敢動他的。”
白豪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嘴巴,說話不是特別方便,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
秦烈雲心裏有數了,繼續問道:“那他跟黑市,有啥牽扯沒?”
“當然有了。”白母低聲解釋著:“咱們朝陽縣城啊,不單單隻有一個黑市的。”
朝陽縣城,大大小小的黑市,有十好幾個呢。
隻是,很多黑市都是小型的,就算是有人知道,但凡沒有人去舉報,上麵的也懶得搭理。
沒別的,進去換的東西,都是些針頭線腦啥的,要不就是半斤玉米麵、一丁點白米。
市場價值,小得離譜。
真去折騰一場,收繳上來的東西,真是少得可憐。
別說是撈油水了,他們看著那些東西,麵麵相覷的。
甚至他們都生出給這些倒買倒賣的人,再添點物資之後,然後繼續往上報的念頭。
沒別的,他們是真的很怕上麵的人,懷疑他們中飽私囊啊!
時間長了,大家夥也不都是傻子,這種出力不討好的活兒,基本上都不願意去幹了。
這年頭,糧食多珍貴啊。
好不容易吃了個肚圓,慢慢悠悠地走著多好。
幹嘛非得攆著人,滿大街小巷地跑啊!
不光屁都撈不著一個,餓得還老快了。
嘖嘖嘖!
這怎麽算怎麽不合算,吃進肚子裏的糧食都糟蹋了。
而朝陽縣城裏,有三個黑市,一直都是領頭的。
且他們的操作方式,就簡單很多了。
底下人,往上麵上貢。
大家就相安無事了。
而且,這三個大型黑市,也有利於互相製衡。
其中,位於縣城南邊的那個,就是袁雷在看的。
白母歎息一聲:“這袁雷,像個正道的,又像個邪道的。
你說他是個好人吧,他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動不動的就拉著人打架,一不小心就會送進去幾條人命。
你說他是個壞的吧,但凡是他看著的場子,隻要你是在那裏買的東西,他能保證,你可以平平安安的把錢或者是東西帶出去。”
當然了,有些場子,就不太講究了。
他們一邊賣,一邊搶。
東西隻是轉了一手,東西還是他們的,就連錢也變成他們的了。
事情雖然辦得隱蔽,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這種事兒發生多了,大家夥的心裏,漸漸的也開始犯嘀咕了。
雖然沒證據,可這種事情,還需要證據嗎?
掰扯不贏,那就不掰扯,往後不去就是了。
小的,他們看不上眼,偶爾去換點東西,倒也沒啥。
大的,那真是打死都不帶過去的。
不然的話,自己個兒,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所以,這些年來,袁雷看的場子,已經隱隱約約地,有了壓倒剩下兩家的勢頭。
那兩家,自然也不願意就這麽被壓著。
在他們看來,大家一起,平起平坐的多好。
你小子,太上進的話,咋滴,真打算壓俺們一頭?
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剩下兩家看對眼了,一拍即合,幹脆聯合起來,給袁雷時不時的下點絆子。
袁雷自然也不怕這些,你敢找茬?
好啊!那我就接招了。
一來一往的,栽贓嫁禍,有時候折騰得也挺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