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19章 新法子:藍莓醬!/往事桑麗麗!

時間如落花流水。

很快就到了秋收的時候。

蘑菇幹、鬆子、木耳啥的倒是弄好了。

隻是這一時間,大隊長也騰不出手來去收拾這些玩意兒。

隻能先安排大家夥下地幹活,搶收。

沒辦法,這會兒的天氣,比小孩子的脾氣還難猜測。

上一秒還晴空萬裏,下一秒就能烏雲密布。

要是不能在晴天裏,將地裏成熟的糧食,給收上來曬幹,然後裝包塞進倉庫裏的話。

那一整年的收成,可能就因為憊懶幾天,全部白費了。

哪個輕哪個重,大隊長還是分得清楚。

而秦烈雲看著漫山遍野成熟的藍莓,陷入了震驚。

我滴個老天奶啊!

這玩意兒,要是放在他重生之前的那個年代,可真是值老多錢了。

尤其,這個個都是品相絕佳,每個都有大拇指頭那麽大。

可是,現在長了漫山遍野,除了一些小孩子們願意摘點嚐嚐。

大人們更是懶得搭理。

也不是不摘,主要還是這玩意兒不飽腹,也沒辦法曬成幹,留著到冬天吃。

往往是還沒曬幹呢,藍莓就先爛了。

有采摘藍莓的時間,不如去掏個鬆鼠窩,又或者是去采摘點蘑菇啥的,留著冬天吃呢。

嘶!秦烈雲眼睛裏閃過一抹光芒,摘了一兜子藍莓,邊走邊吃的去找大隊長了。

楊紅兵正忙得腳打後腦勺呢,難得坐下來喝口水,就看見秦烈雲揣著一兜子藍莓邊走邊吃的過來了。

他直接上手抓了一把,往嘴裏一塞,含含糊糊的:“啥事兒?”

“嘿嘿,叔,有好事兒!”

楊紅兵看著秦烈雲,猶豫了一秒,還是又躺下了。

現在別管有啥好事兒,他都得先躺下歇會兒了。

不然的話,他真得活生生累死。

閉上眼,楊紅兵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吧,是啥好事兒?”

秦烈雲看楊紅兵累的,也是唏噓的想,這樣一心一意為大隊著想的大隊長,確實少見的很。

“嘿嘿,楊叔,我能想辦法,把這些藍莓給賣出去。”

大隊長睜開眼,揉了揉眉心,歎息一聲:“這東西確實好吃,要說賣,也能賣。

但是在家裏放個一兩天,也就爛透了。

就這,還得是運輸的時候要保存好,要是運輸的時候,顛簸來顛簸去的。

看著外表是好的,可等拿到手裏,放上半天就徹底不能吃了。

這東西要是賣出去,豈不是要被別人罵啊!”

秦烈雲咧嘴一笑:“楊叔,你看你,我這話都沒說完呢,你就著急下定論了。

這東西確實是不能賣鮮果!”

至少,在現在是不能賣的,以後肯定是可以的。

等後世的運輸、包裝、冷鏈運輸跟上了,才能把南方的水果,賣到北方去。

北方的水果,賣到南方去。

就這,運輸成本也是節節攀升,可要是換個思路想一想,咱們不能賣鮮果,但我們可以賣果醬啊。

楊紅兵聽完了秦烈雲的話,直接懵逼了。

他納悶的:“啊?果醬?那是啥玩意兒?”

原諒在這塊地界,土生土長的楊紅兵,隻知道東北大醬,不知道啥是果醬。

對於楊紅兵的懵逼,秦烈雲表示理解,他思考了一會:“這樣吧,楊叔,我弄點藍莓回去,讓露露做一點出來,你們先嚐嚐。

嚐完之後再做決定,咋樣?”

“成啊!”

楊紅兵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等秦烈雲一走,他就把這件事兒給忘到腦瓜後麵去了。

也不是因為其他的,主要還是他太忙了。

而且,這邊的口味,就喜歡吃點鹹醬。

那藍漿果做出來的醬,估摸著得又酸又甜的……

光是想想,大隊長就忍不住的齜牙咧嘴,這又酸又甜的玩意兒,能吃嗎?

秦烈雲才不管大隊長想啥呢。

他確實是把這件事兒給放在心上了。

回家之後,按照記憶裏藍莓醬的做法給試了試。

白露看見了,啥也沒說,擼起袖子就過來幫忙了。

秦烈雲都笑了:“你不說我?”

“我說你幹啥?”白露一臉的莫名其妙:“你想幹啥,還得給我打報告啊?”

“哈哈哈,我倒是樂意給你打呀,怕是你不願意呢。”

“哼!”白露哼哼唧唧的:“你比我聰明,我做啥事兒,跟你打報告還差不多。”

這個時候,秦烈雲的小院裏就隻有小兩口。

白露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小聲問道:“孫家的事兒,是我爹做的嗎?”

雖然是疑問句,可話語中的篤定,任誰都能看出來。

秦烈雲也沒瞞著她,點點頭道:“雖然咱爹沒承認,但我看那做事兒風格啥的,十有八九是他幹的。”

這是老陰貨了。

從不在麵上折騰。

白露歎息一聲:“是他做的就好,不然的話,我總會以為是老天爺開眼,給了孫家懲罰。

話說,這也挺可笑的。

大家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可我看見的,都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怎麽了?”秦烈雲覺著自己媳婦的心情不大對,他柔聲問道:“是遇見啥不開心的事兒了?”

白露燒著鍋,沉默了半晌,才緩緩張口:“其實,我還有一個小姐妹,她結婚一年了。

今兒個,我在路上的時候,碰見她了。”

秦烈雲歎息一聲,他幾乎已經能猜到,白露小姐妹的生活是個什麽光景了。

肯定是過得不好,不然的話,白露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怎麽了?是日子過得不大順遂嗎?”

白露先搖搖頭,又點點頭:“之前也挺順遂的,可是他男人出去的時候,被人家打劫,給打斷了條腿。

現在,成了個跛子,整天躺在炕上養傷。”

一家之主倒下了,也難怪她著急。

秦烈雲看著白露,好奇地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我不知道。”白露有些茫然的:“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幫她。

而且就算是想幫她,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裏幫起。”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說。”

秦烈雲一邊攪動著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兒的藍莓醬,一邊笑著:“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雖然咱們就隻有兩人,可頂上半個諸葛亮,那也夠用了。”

白露被逗笑了:“哪有你這樣說的,這話都是哄人玩的。”

不過,經過秦烈雲這麽一打岔,白露的心情也好多了。

白露的這個玩伴叫桑麗麗,比白露小一歲,都是一個大隊的。

孩子們東跑西竄的,都熟悉得很。

隻是,有些孩子能玩到一起,有些死活就玩不到。

就這裏三五個,那塊兒三五個,偶爾遇見了,隻要仇怨不是特別大,那勉強也能一起玩。

而桑麗麗、白露還有楊夢晴,就是這麽個組合。

隻是,楊夢晴跟桑麗麗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兩個人隻要對上,那就有點針尖對麥芒的感覺。

時間長了,白露也受不了。

她幹脆就把兩人給分開了,隻要不湊在一起,兩個人還能各自和平。

“唉,其實,我對桑麗麗,心裏是有芥蒂的”

“嗯?這話怎麽說?”

白露抬起頭,對上秦烈雲的視線,想著自己這輩子,最應該信任的,就是他了。

也沒啥不好說,又或是不能說的。

“嗐,我總覺著,桑麗麗這人,她有點兩麵三刀的感覺。”

白露也不是很確定。

而且,因為背地裏說小姐妹的是非和長短,她還有點臉紅耳赤的。

“她說話,永遠都是不緊不慢,溫溫柔柔的。”

就這兩句話一出,秦烈雲就知道楊夢晴為啥跟桑麗麗玩不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