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桑家二嫂指桑罵槐!
不因為其他的。
主要楊夢晴是個標準的爽快人,想幹啥沒有一點猶豫和遲疑,哢嚓哢嚓的就幹了。
包括幹仗!
可桑麗麗那個性格……
嗐!玩不到一起,其實也能理解。
“可是!”白露皺著眉:“一樣的話,從我們嘴裏出來,它就有不同的意思了。”
哦?秦烈雲來了興趣:“你說。”
難道這位桑麗麗,是東北的稀罕物種?
小白蓮?
嗯~目前還不大確定,再聽聽看。
“就是之前巴拉巴拉巴拉……”
聽著白露嘰裏咕嚕地說了半天,秦烈雲給總結歸納了一下。
大概意思就是桑麗麗,在不經意之間,背刺了白露一下。
當然,這事兒說完了,白露還是有點心虛的。
“其實,那件事沒成,就提出相看一下,誰能想到,就被截胡了。”
大概是兩三年前,白母嫁到旁邊大隊的好姐妹,過來找白母敘舊。
白母的好姐妹叫馬家芳。
她幾乎是一眼就相中了白露,想把白露說給自己的娘家侄兒。
當時對這件事兒,白母雖然還覺著白露年紀還小,可想到白月正是那個時候,把名聲壞了。
大隊裏的風言風語,正傳的厲害。
也怕因為白月的緣故,再把白露的婚嫁給耽擱了,猶豫之間,也就鬆了口。
意思就是先看看再說。
白露雖然不大情願,可也知道母親是為了自己好。
饒是心中百般不願意,也點點頭答應下了。
想到脾氣火爆的楊夢晴,白露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事傾訴給了桑麗麗。
因為兩方對比一下,明顯是溫溫柔柔的桑麗麗,更靠譜一點。
也就是這個想法,讓白露踩了個大坑。
桑麗麗一開始聽說,心裏也沒在意。
後麵,白露隨口一句,那人是家裏的小兒子,最得寵愛。
上麵的哥哥姐姐們,也都很有出息。
端鐵飯碗的端鐵飯碗,嫁到縣城裏麵的,嫁到縣城裏麵。
就白露這麽無心的一句話,就讓桑麗麗上了心。
然後,等兩個人要相看的時候,馬家芳一臉尷尬地說,這事兒成不了了。
也怪她沒有打聽清楚,那娘家侄兒,早就有了對象了。
白露鬆了一口氣,白母雖然心裏有些不太高興,可還是要維持表麵上的鎮定。
畢竟,人家也是好心。
隻是叮囑馬家芳,既然人家已經有了對象。
那這事兒,就爛在肚子裏好了。
馬家芳自然是連連答應。
白露高興了一陣兒,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直到她從別人的嘴裏,聽到桑麗麗要結婚的消息。
白露徹底懵圈了。
她捫心自問,自己跟桑麗麗的關係,還不錯。
可怎麽她結婚的消息,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甚至於,連相看的事兒,也是死死的瞞住。
她心裏特別不舒服,幹脆就去找了桑麗麗。
桑麗麗閃爍其詞,兩三句話就把她給糊弄住了。
白露後麵也想開了,覺著桑麗麗性格溫柔,這種談婚論嫁的事兒,她不好意思說。
可等結婚的時候,她聽見新郎的名字,這才懵逼地發現。
啥?這要結婚的男人,不是老娘的姐妹,要給自己牽線搭橋的那個嗎?
秦烈雲聽完了前因後果後,陷入了沉默。
望著自己媳婦那明顯糾結的神色,他抬起手,毫不客氣地,對著白露的腦瓜子來了個毛栗子。
“啊~”白露下意識地抱著頭:“你幹啥!”
“疼不?”
“當然疼啊!”
“疼就記住了,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眼巴巴的去幫忙?
要是真的沒啥事幹的話,那你就去把院子裏的柴火劈了吧。”
人可以善良,但也要有利刃。
白露看秦烈雲的神色不好,訕訕一笑:“我知道的,這事兒的確挺讓人生氣的。
不過,我當初也確實沒看上那男人。”
因為不在意,所以白露也不覺著這事兒,是個多大的仇怨。
秦烈雲瞄了一眼白露,忽然道:“要是,那個人是我呢?”
然後就肉眼可見的,白露表情變得凶狠,她大喝一聲:“那絕對不行!”
“對啊,那所以咯!”秦烈雲解釋著:“沒在一起之前,誰都不會知道,彼此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是不是適合的。
這桑麗麗,我個人還是建議你離她遠點,她能背刺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白露沉默半晌,幽幽歎息一聲:“好,我知道了。”
“記住昂!”秦烈雲不放心地叮囑著:“一定離她遠點!”
“行!”
桑麗麗的話題,也就這麽揭了過去。
白露覺著秦烈雲的話有道理,就沒把桑麗麗的事兒往心裏放。
而秦烈雲則是怕白露幹傻事兒,再去上趕著送菜。
幹脆打獵的時候,也把白露帶上了。
白露也沒啥不滿意的,跟秦烈雲在一起,總比在家裏好玩兒。
打打獵,挖挖草藥,見天的忙個夠嗆。
偶爾,也有人上門找她看病,開藥。
白露也是來者不拒,有些不明白的,就把相關的病情給記錄下來。
專門整了個本子,尋思著下次去西固壁大隊的時候,找師傅幫忙看看。
與此同時,同個大隊的桑家。
大家夥辛辛苦苦地忙了一天,一回家就看見了傻子似的小姑子。
桑家二嫂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句:“真是特娘的上輩子欠她的,好不容易有打發走了。
誰能想到,居然還能掉頭回來。”
“行了!”桑二哥對桑麗麗的突然出現,也是皺眉頗多。
就算是自己家的日子再難過,也不能跑到娘家來打秋風啊。
要知道,桑家的閨女,可不是一個兩個的。
要是都跟著桑麗麗有樣學樣的,那他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拉住自己媳婦,桑二哥對她道:“麗麗以前也沒少幫著咱家,你現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傳出去,咱們家還要不要做人了?”
桑二嫂啞口無言,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火氣壓了下去。
“也不是我非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實在是她太過分了!這可正在秋收呢,全家都忙得熱火朝天的,回到家不說有口熱乎飯吃。
結果,我還得伺候她?”
桑二嫂的火氣,又被自己的一句話給挑了起來。
看著在角落裏挖泥巴玩的小兒子,桑二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快步走過去,扯著兒子的胳膊,一彎腰朝著露在外麵的屁股蛋上,啪啪地抽了好幾巴掌。
一邊打還一邊罵著:“你個沒心肝的東西,不說要你幫忙,你連不添亂都做不到。
看看你身上這衣服造的!
衣服、褲子都弄髒了、弄破了!
我看誰給你洗,誰給你買!”
孩子玩得正高興呢,啪啪幾巴掌下去,眼淚嘩嘩地就下來了。
“哇~哇~”
他張著嘴,哇哇大哭,旁邊站著的小女孩手足無措,她慌亂的:“娘~”
“還有你!”
桑二嫂抬手,照著小女孩的額頭,狠狠地戳了兩下。
一下又一下。
小女孩才四五歲的樣子,被戳得踉踉蹌蹌的往後退。
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嚎啕大哭起來。
小孩子的嗓門,本來就尖利。
這下,大家夥的怨氣都被吸引了出來。
各個都是怨氣衝天。
“夠了!你差不多就行了!”桑二哥覺著臉上有些掛不住,轉身對著媳婦吼道:“幹了一天的農活了!你不累啊?
回家就打這個,罵那個的!我看你還是不累!”
“我不累!我一點都不累!我就是天生幹活兒的命!”
桑二嫂一把抱起哭得撕心裂肺的兒子,拽著女兒罵罵咧咧地回了屋子。
而後,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桑二哥都要氣死了,他憤怒地大吼道:“孫小芳!你跟誰耍脾氣呢!老子幹死你,你信不信!”
桑老四趕忙上前勸說:“行了行了,不就是拌了兩句嘴嗎?
怎麽還要動手了?犯不著,犯不著!”
“這死娘們!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削死她!”
院子裏來來往往的,吵吵鬧鬧的。
可是,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忽略了桑麗麗。
所有人都認為,桑麗麗不該回娘家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