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熱鬧結束/柳文芳來了!
在王宇的眼裏,那知青是朵堅韌的小白花,在西固壁大隊眾人眼裏。
那就叫做,沒有那個金剛鑽,別攬那個瓷器活兒。
人有多大能耐,就幹多大事兒。
可知青李巧巧不一樣,就算是啥都不懂,她也會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拍拍胸膛,自信地說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
然後幹失敗了,她也是一絲一毫的愧疚,都不帶有的。
隻是倔強著小臉,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反問。
我上次做得不行,你怎麽就知道,我這回一定就幹不成呢?
交給我吧!你盡管放心就成!
望著她自信滿滿的樣子,西固壁大隊大隊長,再次將信將疑地相信了。
然後,李巧巧再次不出意外地失敗了。
眾人都無語得很。
你這哪裏是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
這分明就是,交給我,你就等著鬧心就完了。
西固壁大隊的社員,都快磕磣死李巧巧了。
幹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結果,就這個堅韌不拔的倔強樣子。
給王宇迷的啊,那三魂七魄恨不得都跟著她飛了。
對此,白露隻覺著,其實也還好。
她寬慰著柳文麗:“嫂子,得虧是結婚當天,王宇跑了。
要是他沒跑,娶了文芳,那才是真麻煩呢。
人是結婚了,可腦子裏裝著的,卻是別個女人。
那以後文芳的日子,那就更不好過了。”
對於白露的話,柳文麗讚同的點點頭:“你這孩子,就是通透啊。
我們家裏,其實也是這個意思,錯過了這一家,我還能去找別家。
要是真的被王宇給坑了,再去跟他們家掰扯,那還真是個難事兒。”
當然,她小姑子白雨,算是個例外。
畢竟朱守田這樣的男人,也是難找得很。
回去的時候,正好路過朱守田蓋的青磚大瓦房。
這會兒,房子已經封頂了,現在工人們正在鋪設瓦片。
柳文麗看著房子,唏噓的:“好啊,咱們家小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白露扭過頭,看著那青磚大瓦房,頗為讚同地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她五姐也這真是苦盡甘來了……
熱鬧看完了,秦烈雲看著時間還早,就打算上山去轉悠一圈。
打獵是其次的,主要就是上去看看他那窯,咋樣了。
要是順利的話,今天就可以考慮一下,多砍點樹,收拾收拾晾幹。
等窯差不多了,就可以考慮做木炭的事兒了。
時間不等人,這地方的天氣,也是六月天,小孩兒臉,說變就變了。
萬一提前下雪,這邊剛把莊稼收上來,那頭就開始呼呼飄雪。
那還弄個屁的木炭啊。
整個冬天,別說是圍著小爐子吃吃喝喝,瀟灑肆意了。
能不被凍死,那都是燒高香了。
可等秦烈雲把白露送到柳文麗家裏,跟她做伴的時候,這才赫然發現,柳文麗的家裏來了客人。
也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幾人交談的時候,談及的柳文芳。
柳文芳的身後,還站著個男人,一米七八的個頭,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秦烈雲憑借他多年的吃瓜經驗,斷定這裏頭,肯定有事兒。
燒木炭的事兒暫停,等他先吃完了瓜再說。
至於剛剛的想法,秦烈雲厚著臉皮表示,反正以他的本事,就算是冬天飄雪了。
他也有辦法弄到煤炭,肯定凍不到的。
不過,要是真的弄到煤炭,這玩意兒還是要藏起來悄悄用。
平時燒鍋做飯啥的,還是要用柴火,不起眼不說,燒的飯還香。
嘶~所以,回頭還要想個辦法,給家裏的柴火堆給堆滿柴火。
還有老頭兒那裏,他也要想辦法給他弄點煤炭。
冬天大家夥都貓冬了,也沒幾個傻大春願意冒著寒風,跑到牛棚那裏,去看陸懷瑾等人,現在過的到底是什麽日子。
至於煤炭的明麵上上使用……
哈哈~那隨便扯個借口。
比如說牛金貴,到時候想個辦法,給大隊長弄點過去。
以大隊長稀罕牛的那個程度,他自然會把煤炭往牛棚那裏送的。
嗯~這樣他就可以把自己給摘得幹幹淨淨了。
他的腦回路,擴散得很快。
可等柳文芳一張嘴,所有的思緒就都收了回去。
轉頭開始認認真真地聽八卦了。
白露掙紮著下了地:“文芳,你沒事兒吧?”
柳文芳臉上沒啥愁苦,還笑得很是開朗,她擺擺手大大咧咧的:“我能有啥事兒?我好著呢!”
說完,柳文芳快速打量了一下白露,納悶地問著:“倒是你,咋滴了?
這咋還讓人抱著回來的?受傷了?”
桑麗麗的事兒,說來話長了。
白露直接一嘴帶過:“沒大事兒,剛剛摔了一下,現在沒事兒了。”
“嗯,那成,”柳文芳見白露也不像是有事兒的樣,還以為這是小兩口的情趣兒呢。
所以就沒多問。
甚至還理所當然地覺著,新婚小夫婦嘛,黏黏糊糊的,也很正常。
她拉著白露,相當自在地搬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兒笑嗬嗬的:“姐啊,我來這兒,就是跟你說一聲,我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了。”
柳文麗聽聞是一臉懵逼。
妹兒啊,你別搞啊!
結婚的事兒,這不才剛黃了沒兩天嗎?
咋就又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了?
結婚可不是買大白菜啊,爛了就能直接扔了。
這可是人生大事兒,肯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才行啊。
“嗐!”柳文芳擺擺手:“這事兒說來,也是緣分呐!”
她扯了扯身後的男人,讓他站到前麵來:“你愣著幹啥?跟我姐打招呼啊。”
“嘿嘿,姐!”男人笑得很老實:“我叫陳家發,我想娶文芳。”
柳文麗看著陳家發,她不管用哪隻眼看,哪隻眼都覺著熟悉。
撓撓頭,她懵逼的:“你們、你們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姐,不突然,真的不突然。”陳家發的態度,明顯殷切了不少:“我其實是一直在文芳旁邊晃悠的。
那時候,她身邊有王宇,我也不好閑著沒事兒,就往旁邊湊。
萬一再傳出點啥閑話,這對文芳不好。”
而這個時候,他會蹦出來,說白了就是王宇那個蠢貨,送上門的好媳婦不要,還傻了吧唧地一個勁兒往外推。
王宇蠢蛋,可他陳家發可不蠢。
“這不,倆人的事兒沒成,我高興得很,緊趕慢趕地去找了文芳,希望她能給我一個機會。”
聞言,柳文芳嘚瑟地抬著下巴:“姐,咋樣?”
“不咋樣。”柳文麗恨鐵不成鋼的:“你是跟王宇鬧翻了,可這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嫁人的理由啊!”
“啊?”柳文芳納悶地眨眨眼睛:“我沒有隨便啊!”
她說著拍了一把陳家發:“你快點的!把你的家庭啥的,都擺出來,給我姐瞧瞧~”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的秦烈雲自覺地扯了個小凳子,坐在了白露的身邊。
不為別的,豎起耳朵仔細吃瓜。
陳家發清了清嗓子,還沒來得及說話。
屋裏麵的白愛軍跟白愛武小哥倆,就跟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歘歘歘地竄了出來。
“娘!娘!娘!”
“娘啊~娘啊~俺的娘啊~”
倆孩子叫喚起來,那嗓門真是絕了。
跟鴨子一樣。
不對!這倆孩子的叫聲可比鴨子刺激多了。
鴨子的聲音,沒有那麽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