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30章 柳文芳的新對象!

柳文麗其實也想當個好脾氣的娘。

強壓著內心的火氣,按耐住性子,柔聲說了兩句:“行了行了。

別嗷嗷叫喚了,有話慢慢說,一個一個來!”

“娘!娘!娘!”

“娘啊~娘啊~娘啊~”

柳文麗真是心態都要炸了。

嬸嬸能忍,叔叔也不能忍了!

老大喊得娘,暫且也就算了。

可這老二喊得,娘啊~娘啊的~

啥意思啊?老娘我還沒死呢!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哭墳了?

我問你!這合適嗎?

倆崽子,一人一巴掌,捂著頭,嗷嗷地哭了四五分鍾,見沒人搭理自己。

小眼睛骨碌骨碌地轉了好幾圈,自己就老實了。

秦烈雲唏噓的,嘖!

人小鬼大!

這倆小玩意兒,心眼子可不少啊。

柳文麗也沒在意,這倆孩子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見倆人不嗷嗷哭了,開始哼哼唧唧。

她冷哼一聲,抱著肩膀:“差不多就行了嗷!

別哼哼唧唧的了,你倆想放啥屁,就快點放吧!”

小哥倆一抹眼淚,立馬不哭了,脆生生地喊著:“娘!娘!就要他當我們小姨夫!”

“小姨夫!小姨夫!”

柳文麗美目一瞪:“咋滴了?你們又喜歡上這個小姨夫了?”

“喜歡!我們喜歡!”

白愛軍、白愛武小哥倆,眼巴巴地看著柳文麗:“有小姨夫有糖吃!”

望著兒子手裏的大白兔奶糖,柳文麗的火氣,神奇地下去了一半。

咋說呢?

倒也不是她多貪圖人家的東西,隻是人家友好的態度已經擺出來了。

這要還不好聲好氣地說話,倒顯得他們不講究了。

“好好好。”柳文麗心平氣和的:“那你們進屋吃糖去,娘跟你小姨好好聊聊天,行嗎?”

挨了一頓胖揍,小哥倆此時此刻,特別的有眼力見兒。

再一個就是,大白兔奶糖也已經到手了。

再繼續在這兒待下去,萬一被娘收走了,那該咋辦啊!

所以……

先吃!吃到自己肚子裏的,才是自己的!

小哥倆風風火火地又跑了。

陳家發笑著:“姐,不著急,咱們有話慢慢說。

今天過來,就是想讓您幫文芳掌掌眼,看看我到底咋樣,是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的男人。”

柳文麗覺著,現在自己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眼前這個一下子蹦出來的男人,到底是哪家的。

“咳咳,那些咱們先不說。”柳文麗擼起袖子:“你是誰家的孩子?”

“曹媛旗,是我娘。”

曹媛旗……

這個名字,柳文麗好像迷迷糊糊地有點印象:“是嫁到鋼鐵廠的那個嗎?”

鋼鐵廠?

秦烈雲眉頭微挑,但沒說話,隻是默默地觀看著事態的發展。

“對!”陳家發顯然很高興:“看樣子,姐你對我們家,還是有點印象的。”

柳文麗的態度明顯好了一點,至少這爹娘都在縣城裏。

不是誰家的阿貓阿狗,都能過來摻和一下的。

“嗯,你說吧。”

“陳家發,今年十八了,現在在縣城鋼鐵廠裏上班,做的是會計,一個月工資四十塊。

補貼也多,福利也很好。

一個月,多的不說,至少能吃上五斤肉,副食配的也不少。

跟我結了婚,一年能做七八件衣服,冬裝……”

眼看著陳家發要滔滔不絕了,柳文麗隻覺著腦瓜子一疼,連忙擺手:“停停停!等一下,你這說的,也太細致了。”

柳文芳在一旁捂著嘴笑著:“姐,這是我要求的。

就得讓他一樣一樣都說給你聽。

婚後,但凡有一樣沒做到的,你就給我殺上門!幹他個片甲不留!”

白露和秦烈雲都無語了。

這西固壁大隊指定是有點啥說法。

隻有楊夢晴雙眼放亮,她覺著,自己總算是找到了知己啊。

柳文麗腦殼不住地抽抽疼,她歎息一聲,扶額苦笑著:“你姐我天天沒別的事兒幹了?天天跟你倒騰這屁事兒了?”

“昂!”柳文芳抬起頭:“那咋了?”

柳文麗啐了一口:“咋了咋了?你這個不省心的,你哪天能不給我找點事兒!”

柳文芳拉著陳家發:“哎,你別停啊!繼續說唄,還有你爹娘的情況,都說一說唄。”

“停停停!”柳文麗服氣地連連擺手:“結婚不是個小事兒,你冷不丁地領這麽一個人過來,爹娘知道不?”

“知道啊。”柳文芳歡喜的:“家裏已經拿了我跟他的八字,去找人看日子了,說是爭取兩三個月內就解決。”

柳文麗抽了口冷氣:“額,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快?”

柳文芳的目光,緩緩地挪到了秦烈雲的身上,摸著下巴,不大確定的:“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露露跟她對象,從認識到結婚,好像也沒超三個月吧?”

白露有點無語的舉起手:“我不一樣啊,我這情況是前有狼、後有虎的。

個個都惦記我,再加上……”

她看了一眼秦烈雲,支支吾吾的:“反正、反正我現在過得很好。

不過,特事特辦,你別拿我當例子啊……”

畢竟,結婚真的是大事兒,不能用賭來決定後半輩子。

白露嘚瑟地想著,再說了,也不是誰都跟秦烈雲一樣啊。

柳文麗也跟著點頭:“是啊,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這可是人生大事兒,搞不好,真把後半輩子都折騰進去了。

“姐,你覺著王宇那個貨,我沒有仔細斟酌嗎?”

柳文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浮現的是苦笑。

“隻是,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在他沒有幹混賬事兒之前,你不會知道,這個人到底會做出,什麽沒有下限的事兒。”

大婚當天,把新娘子丟下逃跑的男人。

就是該死!

柳文麗沉默了,半晌才緩緩地:“文芳,這事兒,不怪你,你沒有錯。”

“我當然沒錯了。”柳文芳驕傲地抬起頭,纖細的脊背,挺得直溜:“錯過我,是王宇的損失。

可對我來說,錯過王宇,是我人生一大幸事。”

柳文芳身後站著的陳家發抬頭道:“姐,我知道,你對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不相信是正常的。

可是沒關係,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誠意?

這倆字,說出口容易,可想做出來,可實在是太難了。

隻是,陳家發的下一句,直接就給柳文麗震懾住了。

“我已經讓我的爹娘去走關係了。

這個月肯定能把文芳的工作給落實。”

柳文麗是一臉懵逼,她抬起頭:“啥,啥玩意兒?”

“是的!”陳家發一臉認真的:“話說得再多,那都是虛無縹緲的,聽著頂多熱乎熱乎耳朵。

我給文芳弄個工作,到時候我的工資給她。

她的工資,她自己收著,想幹啥就幹啥。

手裏有錢了,腰杆子才能硬邦邦的!”

柳文麗懵逼了,她磕磕絆絆的:“可是,這工廠招工,也是有學曆要求的吧?”

但凡是個有學曆的,聽見這消息,肯定會直接心中狂喜。

可文芳跟她是一樣的啊,都是小學畢業。

陳家發笑著寬慰道:“沒事兒。

學曆不代表所有,再說了,文芳身上,也有屬於她的閃光點。

隻要把她身上的閃光點挖掘一下,走關係找個工作,不難的。”

柳文麗這下更懵逼了。

她妹妹柳文芳的閃光點?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