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36章 無他,猥瑣發育罷了!

畢竟,爹娘遇到危險了,不說上前幫忙護著。

反倒是嗷嗚一嗓子,抹著眼淚跑了。

講真的,這小孩兒,三歲看老。

現在都這個吊樣了,別想著他長大之後能多孝順。

甚至,秦烈雲覺著,白英輝可能是他上輩子巴心巴肝,養出來的野種二號。

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就拔氧氣管兒的時候,那叫一個利索。

那是生怕秦烈雲死得慢了。

“胡說!你胡說!”

田盼兒在地上掙紮了一下,沒爬起來。

秦烈雲已經不想看她折騰了,關上門賤賤的:“拜拜了您嘞!”

門關上,拴上門栓。

轉身看著院子裏的眾人,拍拍手笑著:“得了!齊活!咱們也別愣著了,我看飯菜也好了,咱們該吃飯了。”

白露懵懵的:“所以,你選擇現在把她趕出去,就是為了吃飯?”

“對啊。”

白露深吸一口氣,有些不大確定的:“意思是你之前就能把她攆走?”

“對啊。”秦烈雲點點頭,理所當然的:“就這麽個小娘們,我拎著胳膊就把她踢出去了。”

白露陷入沉默:“那為什麽,你一開始的時候,不把她踢出去?”

“因為我把她當成個小玩意兒,看熱鬧唄。”

秦烈雲伸了個懶腰,語調淡淡的:“既然知道她折騰不起來什麽風波,隨時隨地都能掐滅的話,那就把她當成一個樂子看,這不好嗎?”

對於秦烈雲的話,眾人都懵逼了。

這個角度,真的很清奇。

清奇到大家夥一開始都沒想到。

當然,秦烈雲選擇這麽做,也是有道理在的。

要是田盼兒剛上門的時候,他就上手把人丟出去了。

那就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是什麽,又或者是心裏麵憋著什麽壞呢。

萬一,這蠢蛋一樣的田盼兒,哪天突然長了腦子,不大喇喇地整你,突然襲擊,給你來個陰招,那真是防不勝防。

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秦烈雲知道自己的路子有點保守了,甚至看著還有那麽一丟丟的窩囊。

可猥瑣發育起來,那是真的爽啊。

比較起別人對他背後下刀子,還是他先洞察對方的意圖,然後下黑手,比較舒服。

白露呢喃的:“好吧,你要是這麽說的話,也有點道理。”

白豪若有所思的,白母一看自家老頭的樣子,就知道這老東西,肯定是又在琢磨著害人了。

她也懶得管,擺了擺手招呼眾人道:“好了好了,不說了。

趕緊的吧,飯菜都好了,快點吃飯吧!”

秋收可是累得很。

哪有時間浪費在田盼兒的身上啊。

白母走到白瑾璿的旁邊,摸了一把孫女的腦袋笑著道:“放心好了,爺爺奶奶都在,還有你姑姑跟你姑父,沒有人能把你從我們身邊給搶走的。”

“奶、奶奶~……”白瑾璿也不想哭,可是有些時候,實在是忍不住。

“乖~”

秦烈雲搖搖頭,這應該就是後世所謂的,原生家庭帶來的創傷。

這事兒吧,是真的沒辦法的,隻能自己個兒在漫長的歲月裏,慢慢治愈。

家裏人多給點關懷,興許會好得快點。

“好了。”秦烈雲笑著揉了一把白瑾璿的腦袋:“吃飯了。”

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吃飽喝足,小兩口回家的路上,白露一個勁兒地歎氣。

秦烈雲都聽無奈了:“你咋了這是?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

“我能不愁眉苦臉的嗎?”

白露扒拉著秦烈雲的胳膊,半掛在他身上,甕聲甕氣兒的:“你說,瑾璿這麽好的孩子,咋就攤上了那樣的爹娘啊?”

“沒法子,沒投好胎,趕上了。”

“秦烈雲!”白露嗔怪的:“我跟你是說認真的呢!”

“我說的也是認真的。”

秦烈雲歎息一聲,就好比是他。

他的投胎技術,也很一般。

攤上了秦家那對畜生父母。

要不是遇見陸懷瑾這個老頭子,他可能都沒有辦法順順利利的長大。

說不定,早就餓死在哪個角落裏了。

“一是命,二是運,三是本事。”秦烈雲解釋著:“投胎的時候命沒占上,運氣也不好。

這個時候,需要的就是本事了。”

白露聽得似懂非懂的:“你的意思是,讓我給她找個營生?學個手藝啥的?”

這麽一來,白露又為難上了。

適合男孩子的營生還真不少,可適合女孩子的,掰著手指頭算上一圈,也算不著幾個。

以前的話,還能學個繡花啥的,現在……

誰敢學啊?誰學了那不是活膩歪了嗎?

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吧。

“不是那個意思。”秦烈雲笑著解釋:“我的意思是,送瑾璿去上學。”

“上學?”白露一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聲線都變得有些不穩了:“什麽意思?現在不是都不能考大學了嗎?”

“嗐,露露,你忘了嗎?

有句話叫做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能考,不代表以後不能考大學。”

而且根據他的記憶,76、77年就恢複了高考,後麵就是經濟迅速騰飛。

先讓瑾璿讀書認字,等她到十幾歲的時候,正好麵臨更多的選擇和機遇。

秦烈雲左右觀察了一下後,低聲對白露道:“咱們需要人才來支持發展,要是瑾璿有讀書的能耐,那就讓她好好讀書。

要是沒有讀書的能耐,認識字也行。

有著初中、高中的文憑,咱們拿著錢也好找人幫她打通關係。”

“哦、哦……”

白露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了,隻是呢喃著:“所以,真的會恢複高考嗎?”

“當然會了。”秦烈雲擲地有聲的:“隻是,這是個時間問題罷了。”

“嗯嗯……”

聲音輕緩細膩地遠去。

月亮也漸漸高掛。

薄紗糊的窗戶,剛好可以透過清冷的月光。

炕上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白露喘息的厲害,秦烈雲的呼吸也亂了。

他納悶的:“露露,你怎麽了?”

今天的白露。簡直熱情的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沒事兒。”白露的嗓音細膩,給人的感覺就是,捏一把,都能攥出來蜜糖似的。

她湊上前,親了親秦烈雲的嘴角,膩膩歪歪的:“怎麽?難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

秦烈雲覺著,要是這個時候,他再繼續磨磨唧唧的,他還是個男人嗎?

不行,他必須要讓白露這不知死活,敢大膽挑釁的小妖精,知道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

“哎呀~”白露嬌笑著:“你輕點~”

“輕不了……”

烈雲……我……嗯~“

發絲黏在鬢角上,白露的瞳孔都有些失去焦點了,秦烈雲覺著火候差不多了。

一把抱著她,開始逼問了:“說吧,今天誰讓你受氣了?怎麽晚上開始作怪了?”

白露緩了半天,一張嘴,嗓子都是啞的。

秦烈雲的心,登時就軟了下來。

抱著白露下了炕,倒了碗水吹了吹,待水溫降了些,這才遞到白露的嘴邊:“喝吧,潤潤嗓子。”

可等他一扭頭,白露的眼淚,就這麽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哎呦。”秦烈雲都無奈了,放下碗將白露摟進懷裏:“你怎麽了?哭啥呢?”

“嗚嗚嗚嗚……”

這不哄還好,越哄白露就越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我怕你不要我了。”

“這又是從哪裏得來的結論?”

秦烈雲失笑著,轉而又想起了考大學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