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37章 秦烈雲~你真好~

秦烈雲差點忘了。

自己這上山打獵的打習慣了,他真的快把自己當成土生土長的獵戶了。

原來,他還是個知青呢。

是光榮下鄉的知識分子。

“露露,是不是因為我說,高考的事兒?”

“嗯~”白露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我怕你不要我了。”

“你這就是瞧不起你男人了。”秦烈雲重新端起碗笑著道:“先喝口水,我慢慢跟你說。”

“嗯。”一碗水喝完了。

白露舔舔嘴唇:“我還要喝。”

這次隻喝了半碗,白露就別開臉了。

秦烈雲今天晚上很舒坦,這個時候,自然不介意,伺候一下自己媳婦兒。

抱著她重新上炕。

給她披上一件衣服,手上揣摩著白露白皙、細嫩的皮膚,這才緩聲解釋著:“我這個人吧,你看著是大大咧咧的,其實也挺沒心沒肺的。”

往好聽點說,是沒心沒肺。

往難聽了說,那就是沒心肝。

他不想把很多事兒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甚至,他很多時候,都是以一個看客的身份在冷眼旁觀。

心情好了,跟著摻和一下。

心情不好,就算是冷眼旁觀,誰還能說自己一個不字兒?

“我給瑾璿支招,想出路。

說白了,就是為了讓你高興。”

不然的話,秦烈雲還真不見得幫忙。

畢竟,這天底下,可憐的孩子多了去了,他隻是個普通人,是幫不過來的。

“結果呢?”

白露有些尷尬地抹了抹眼淚。

“什麽結果?真煩。”

“看看喲!”

“看什麽?”白露皺起眉頭,故作凶巴巴的。

“好好好,不跟你鬧了。”秦烈雲抬手刮了一下白露的鼻梁:“反正,話我是給你說到這了。

不管高考會不會恢複,什麽時候恢複。

你,我是必須走到哪、帶到哪兒的。

到時候,你要是說想爹娘,或者是舍不得爹娘,不跟我走的話……”

一聽這話,白露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那、那你打算咋辦?”

難道、難道這就不要她了嗎?

白露有些慌亂地想著,其實她也不想當不孝女的。

可如果在秦烈雲和父母之間,非要舍棄一個的話。

那她覺著,爹娘在一起都有伴了。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跟著,也沒啥意思。

秦烈雲理所當然的:“那肯定是都帶著了,到時候,咱們小兩口肯定有孩子的。

孩子天天嘰嘰喳喳的,我是受不了。

咱們把爹娘帶上,到時候就有人幫著看孩子了。”

白露聽完,心裏美滋滋的:“烈雲~”

“嗯?”

“木啊~”她開心地抱著秦烈雲的脖頸:“你真好~”

與此同時,白露的娘家。

正準備睡覺的白豪和白母,老兩口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噴嚏。

“哎呦~”白母清了清嗓子,唏噓的:“看看吧,咱們這身子骨,到底是不行了。

這上了年紀,晝夜溫差一弄上來,身體就有些遭不住了。”

白母起身,琢磨著上櫃子裏,再弄個小薄被子蓋上。

白豪倒是淡定的很,大喇喇地躺在炕上:“嗐,你費那個勁兒幹啥。

我總覺著,這噴嚏不是咱們老兩口受涼了。”

“那能是啥?”白母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絮絮叨叨的:“你現在真是年紀越大,越不服老。”

“哎?我服啥老?”白豪嘟囔著:“我總覺著是秦烈雲那個小王八蛋,背地裏罵咱們老兩口呢。”

不得不說,白豪這個人,確實是有點邪乎。

沒罵他們,但秦烈雲,確實是在背地裏盤算老兩口了。

可白母覺著,白豪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對自己的這個小女婿總是一肚子的偏見。

“你可拉瘠薄倒吧!啥壞事都是人家烈雲幹的。

在你嘴裏,人家烈雲就不是個好孩子唄。

不是我說你,你別有事兒沒事兒的,就跟烈雲抬杠。

人家是小輩兒,遇見你這麽個老不講理的,也真是倒黴。”

白豪有點不爽,因為他被自己婆娘訓了。

不過,他試圖為自己辯解:“不是,我跟你說真的,這小子在你們的麵前,跟在我麵前,壓根就不一樣。”

“哼!那也是你自己個兒作的,你先為老不尊!

你要是跟他板板正正的,他還能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不成?

自己個兒不把自己當長輩兒,還埋怨上人家了?”

白豪無語得很,但他也隻能選擇在窩囊,和生氣之間,選擇既生窩又囊氣。

一翻身,悶聲悶氣地嘟囔著:“我跟你沒啥好說的了,睡覺吧!”

惱怒的一翻身,白豪把被子都裹走了。

白母瞬間透心涼:“你個死老頭子,把被子給我點!”

白豪充耳不聞,甚至還悄咪咪地往炕邊挪了挪。

白母看著白豪耍賴的樣子,隻覺著哭笑不得。

行吧,這是無聲的抗議是不?

於是白母也不廢話了,直接上手去拽被子。

關鍵是白豪把被子拽的很緊,她拽不動,給氣的抓狂。

抓狂完了,幹脆利落的一腳。

“哎呦~”

白豪直接劈裏啪啦的下炕了。

他躺在地上,扒拉開被子,坐起來怒目而視的:“幹啥!你玩不起啊!你咋動手呢?”

“哦。”白母施施然地從櫃子裏抱出來一床被子:“你不是樂意纏著被子嗎?

那你就纏著吧,你啊,今天就躺在地上好好睡吧!”

白豪扭過頭:“你個老婆子……”

“嗯~?”

白豪被白母一個嗯整的秒慫,訕訕地笑著:“哼,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大半夜的誰跟你折騰。

不就是睡地板嗎,年輕的時候,又不是沒睡過……”

翌日

秦烈雲的小院裏。

白露算是堂而皇之地賴著不起炕了。

沒辦法,身上哪都是酸溜溜的。

白露的這個狀態,搞得秦烈雲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昨天牛掰大發了。

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昨天還給露露弄了點加料的水,怎麽還……

“不舒服?”

“嗯~”白露精神不好,蔫蔫的:“身上沒勁兒。”

按理說,生了病的最直觀體現,就是臉蛋子發白。

還是那種死白死白的。

可白露這呼吸順暢、有力的,臉蛋上也帶著紅潤,壓根就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秦烈雲撓撓頭,納悶的:“要不、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白露她隻是想撒個嬌,要是真的去醫院的話,那豈不是露餡了?

眼珠子一轉,壞主意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也正是這個不起眼的小動作,直接讓白露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