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69章 露露啊,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嗎?

嫂姑兩人說話、嘮嗑的功夫,白母烙的餅也出鍋了。

至於配菜,則是雞蛋醬。

大醬,就是自己家裏下的。

雞蛋麽,自己家養的雞屁股銀行,親自下的。

今天也算是奢侈一把,白母想想這段時間的辛苦,一咬牙一跺腳,光是雞蛋醬都做了一大海碗。

小菜整了個老虎菜,這小玩意兒,卷著大餅吃到嘴裏,那叫一個噴香。

雞蛋醬,老虎菜,一口下去,直接就把人給香迷糊了。

這好滋味兒,整得最調皮搗蛋的,白愛軍跟白愛武都顧不上皮了。

饒是剛出鍋的烙餅很燙手,可是就那也舍不得撂下,堅持著左手倒騰右手,呲牙咧嘴地往嘴裏送著。

吃飯的時候,又把幾個孩子拎出來,一個勁兒地誇讚著。

這高帽戴的,都快給孩子們誇成翹嘴了。

整的白露捂著臉,一個勁兒的偷笑著。

到底還是小孩兒啊,真是忒好糊弄了。

吃飽喝足,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月亮也慢慢亮了起來。

秋老虎的酷熱,在夜晚的時候,倒也沒那麽明顯了。

老少爺們在院子裏乘涼,白露也難得清閑,在院子裏嘻嘻哈哈的。

白母收拾好東西,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拽著白露進了屋:“露露?”

白露滿臉純真的回答:“嗯?”

她望著外麵,陪著孩子玩耍的秦烈雲,心裏也躍躍欲試的:“娘,到底是啥事兒啊?

還不能在外麵說,非得讓我上屋子裏來啊。

我還想繼續出去玩呢。”

“憨丫頭!”看著沒心沒肺的女兒,白母都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麽好了。

“娘找你,是有正事兒要說的!”

白露撅撅嘴,在心裏嘀嘀咕咕的,那她出去陪孩子玩,這也是正事兒啊!

心裏可以這麽想,可她要是嘴上這麽說的話,那才真是吃飽了撐的,給自己找罵。

“娘,到底啥事兒啊?”

“我是想問你,你跟烈雲結婚都這麽長時間了,肚子咋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好多小姑娘,結婚一兩個月,就有喜信兒了。

可偏偏自家這個憨閨女,結了婚之後,還是一點成熟的跡象都沒有,滿腦子都是玩玩玩。

再加上,她連個婆婆也沒有,白母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親自開口問了。

她想知道,這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白露萬萬沒想到,自己老娘神神秘秘地把自己叫進來,居然是問這個問題。

一時間,她人都被問傻了。

“啊?”白露磕磕巴巴的:“孩子嗎?”

“對啊!”白母語重心長的:“結了婚,就是要生孩子的。”

可是……

白露一臉懵逼,她覺著,自己現在也還是個孩子呢……

“唉,你這丫頭,真是憨憨的沒邊了。”

白母看著白露那懵懵懂懂的樣子,氣得火氣直冒:“你知不知道,外麵盯著烈雲的人家,有多少啊?”

這一句話,直接給白露問鬱悶了。

“哎呀,我知道的。”

“你知道個屁!”

白母戳了一下白露的腦門:“閨女啊,你這腦瓜子裏,除了吃跟玩,也想想其他的吧。

雖然不是烈雲主動招蜂引蝶的,可前麵的那個周翠丫!

後麵的許桂琴,還有那個,已經吃了花生米的易曉萌,這幾個有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白露提起就驕傲的:“那咋了啊!

這麽多人惦記著他,他不還是我白露的嗎?”

再說了,秦烈雲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秦烈雲會離開她去找別人。

“還咋了!”白母苦口婆心的:“閨女啊,記著一句話,隻有不努力的鋤頭,沒有挖不倒的牆根!

今天這個,烈雲守住了底線。

那明天的呢?後天的呢?還有大大後天的呢?”

白露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白母:“娘,你別杞人憂天了,行嗎?”

白母被白露一句話,差點給懟得噎死。

“好好好!你老娘我杞人憂天。

但是白露你別忘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隻有千日做賊的,哪裏有千日防賊的!”

白露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無奈的歎口氣:“那我能咋辦?我給烈雲生個孩子,難道別人就不稀罕他了嗎?”

白露覺著自己老娘出了個餿主意。

自己懷孕的時候,肯定會有很多騷狐狸,往秦烈雲的身上撲。

會不會在外麵找女人,全看秦烈雲會不會守住底線。

隻要秦烈雲自己不想,那還能牛不喝水,強往下灌嗎?

白露撅著嘴:“哎呀!娘!這事兒,您就別管了,行嗎?”

說完,白露還打趣兒了白母一句:“我姐的孩子,您還沒帶夠呢?

這就又想著幫我帶孩子了?”

提起白雨的孩子,白母登時就是眼前一黑,這臭小子,確實很難帶。

不過,等秋收完事兒了,小雨跟朱守田結了婚、扯了證。

她們就會搬出去了,到那個時候,自己的壓力也就能稍稍減輕了。

再說了,眼下露露還沒動靜呢。

等懷上,再到生下,這咋說也得一年的時間呢。

到時候,小雨的孩子,也就能完全丟開手了。

她也就有時間給露露帶孩子了。

哦!對了,還有白勤跟夢晴……

想著想著,白母就覺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忽然覺著生不生孩子,對她來說,就是一種享受和解脫。

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甩甩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

白母看著白露,腦瓜子一轉,又想到一個絕佳的招數。

哼!為了催生,老娘拚了!

小狐狸跟老狐狸鬥?露露啊露露,你還是嫩著呢!

見勸說不起啥作用,白母索性放棄了這一套說辭,直接用上了懷柔政策。

“唉~”她歎息一聲,坐在炕上,微微抬起頭,看著外麵皎潔的月光:“你說,烈雲從城裏下鄉,到咱們這地方來,他會想家嗎?”

“想家?”白露輕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那群死人,有啥好想的?”

“你也說了,那是一群死人。”白母慢悠悠的:“這眼瞅著,就要到八月十五了。

露露,你知道八月十五是什麽日子嗎?”

白露看著自己老娘,連接下來的回答,都變得謹慎起來了。

哼!前麵還在扯孩子的事兒呢,後麵忽然就不扯了。

轉而說起八月十五了……

嗐!這裏頭啊,肯定有詐!

不光有詐!還有坑等著她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