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白母:你得給烈雲一個血親啊!
白露杏眼一轉,笑著摟住白母:“中秋節啊,這點我呢?
放心吧娘,烈雲都說了,到時候肯定,給你們準備一份厚禮。”
說這話的時候,白露還是一副笑嘻嘻的臉麵。
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屬實是差點給白母氣個半死。
但白母也沒辦法,隻好不斷的給自己洗腦,這是自己親生的,可千萬不能掐死。
孩子不聽話,多訓訓就好了。
越想越氣,不行,光訓也不行。
得上手揍兩下,不然她就要活生生氣死了。
她抓著白露,趁白露一臉懵逼的時候,逮著她,使勁地捶了兩下。
挨揍的白露,一臉懵逼的:“娘,你幹啥啊?”
“還能幹啥,我揍的就是你這個沒心沒肺的!”
白母恨鐵不成鋼的:“中秋節是幹啥的?”
白露到現在,還是一直沒理會到白母想要表達什麽。
隻是弱弱的:“額,中秋,中秋是吃月餅?”
白母是真無語啊。
她一時間忽然就覺著,悲從心中來了。
這個閨女是不是徹底養廢了?
腦瓜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啊?
除了吃,就還是吃啊!
中秋節,除了月餅,就不能聯想到,別的東西了嗎?
“團圓呢?哪去了?”
白母到底是沒忍住,給了閨女一個暴栗:“一家子團圓的時候,叫你就著月餅一起吃了?”
“哎呦!”白露抱著腦袋,疼得呲牙咧嘴的:“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團圓麽。
到時候,我跟烈雲一起回來,不就好了嗎?”
嘖!這還是不開竅啊!
白母已經不想跟白露玩了。
這閨女,學別的東西,腦瓜子靈光得很,一到這種時候,她就全廢了。
“對!全家團圓,你帶著烈雲回娘家!”
白母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當然,我個人也是很歡迎你們小兩口的,可是你回來的這個地方。
是一家子跟你有血親關係的爹娘。
可是烈雲他呢?”
白母說著話,心裏也不由得開始泛酸了。
在她看來,秦烈雲這麽好打一個孩子,卻不被家裏重視,甚至是欺辱和漠視。
本身就已經很招人心疼了。
“閨女啊。”白母拉著白露的手:“烈雲嘴上不說,但心裏也肯定是想的。”
白露好像明白了。
愣了會後,下意識的:“是想要一個跟他血脈相連的孩子嗎?”
“嗯。”白母的眼神裏,透漏著慈愛和包容:“孩子,才是你們小夫妻兩個鏈接的紐帶,傳宗接代,這是必不可少的。
他的家裏,沒有給他愛,給他的都是些破碎的東西。”
“娘,所以,隻有我和他的這個家,是遠遠不夠的,對嗎?”
“對,家裏,還要有孩子,而且……”
“是,娘,得有孩子才行……”
秦烈雲也沒在意娘倆說了什麽。
隻是他發現媳婦從屋子裏出來之後,就顯得有些憂心忡忡的。
回家的路上,秦烈與好奇地打聽著:“怎麽了?露露?挨娘訓了?”
“啊?”
白露看著秦烈雲,沒說時候。
翻了個白眼,插科打諢的,把這件事兒給糊弄過去。
“哪有,娘就是說,讓我平時多對你上點心。
衣服都穿毛邊了,該給你做兩件新衣服穿穿了。”
秦烈雲信以為真,心裏登時一軟:“我這整天胡跑八跑的,就算是給我穿好衣服,我也穿不明白啊。”
“嗐,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白露小手一揮,大包大攬的:“你看我的,就完事兒了!”
白露還真是個行動派。
到了家,就從櫃子下麵,取出了布料。
開始給秦烈雲量尺寸,做衣服。
一邊量著,還一邊絮絮叨叨的:“要不是娘提醒我,我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想不起來。
回頭,我得抽個時間,把咱們倆冬天的棉襖,也給做出來。”
“成。”秦烈雲伸開雙臂,跟著白露的口令,左扭一圈兒,右轉一圈兒。
讓抬胳膊就抬胳膊,讓翹腿就翹腿,那叫一個聽話。
他配合的時候,還笑著對白露道:“行,你說了算。”
“哼~”白露傲嬌的:“那必須滴!你下鄉的時候,帶過來的衣服呢?
也都拿出來給我看看,尤其是棉襖昂。
咱們這地方,跟你老家還是不一樣的。
冬天格外的冷,一般的棉襖可扛不住,寒風一吹就透了,完全不保暖。”
不過,這樣的衣服,也不是完全不能穿。
拆開了,往裏麵續上點棉花,就完事兒了。
要是續完棉花,衣服小了,那就拆開,再整點布料接上去。
那就正好又能穿了。
秦烈雲感受著白露的關心,心裏無比受用,笑著隨口道:“都在櫃子下麵壓著呢,你翻翻看看。”
“行,那你去燒點熱水,我今天晚上要洗澡。”
“妥了!”
洗澡水燒上,等秦烈雲進了屋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白露翻一遍了。
原本帶過來的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要麽太薄了,要麽就是太破、太爛了。
不過,最讓秦烈雲心驚肉跳的,還是那件來自四九城的棉衣。
趙曼婷給他寄信的時候,也寄過來一件棉衣。
大小很合身,還稍微有些寬鬆。
但是最致命的,還是這厚度。
一看就是專門打聽過秦烈雲下鄉地方的天氣,是專門做出來的。
秦烈雲心中惶惶。
靠,這咋把這茬給忘得幹幹淨淨啊。
現在叫媳婦給翻出來了,這可咋整?
他的心裏,略微的就有些忐忑。
但咱秦烈雲是誰啊,咱也算是見過不少大世麵的,還不至於被這一點小事兒就整得繃不住。
眉毛連挑都不挑一下,淡定地笑著:“露露,熱水燒好了,你快點去洗澡吧。”
白露把自己翻出來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收拾好,整齊的放進櫃子裏。
在秦烈雲心如擂鼓的時候,抬起頭展顏一笑,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不著急,還是先看看你的衣裳吧。”
她指著疊好,放在炕上的衣服:“這倆,一個太薄了,一個太小太爛了,我回頭拆開,給你做成一件保暖的,你沒啥意見吧?”
秦烈雲能有啥意見啊,這個時候,隻要她媳婦不把他拆了,就是拆家他都沒意見。
“沒、沒意見。”
“沒意見就行。”白露把兩件衣服收回櫃子裏,尋思著等秋收結束了,再慢慢改衣服。
所以,眼下,明顯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