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95章 秦烈雲:嗯~我不能白來啊!

秦烈雲也不知道為啥,他總覺著自己失寵了。

“那啥,我明個早點去接你嗷!”

看著白露跑去的背影,秦烈雲扯著嗓子大喊:“你可別忘了!明天,咱們還有正事兒!”

白露沒回頭,隻是擺擺手:“我知道啦!”

媳婦走了,哪哪都空落落的。

身邊空落落的,心裏也是空落落的。

躺在炕上,秦烈雲一個勁兒的長籲短歎,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

一骨碌爬起來穿上衣服。

不成,他得去一趟孫家。

要不是孫家這群喪盡天良的,他秦烈雲現在,怎麽可能會落到孤枕難眠的地步!

找到了根本源頭,秦烈雲也不頹廢了,身上也來勁兒了。

把睡在棚子裏的小駝鹿叫醒,一人一駝鹿,踏著星月就噠噠噠出發了。

速度很快,沒多大會兒,就來到了同心大隊。

到了孫家,秦烈雲第一印象就是,孫家破敗了。

以前,這裏還有點過日子的人家模樣。

院子裏,不光養著雞,還種著些青菜。

不說多麽井井有條吧,可至少還可以稱得上一句幹淨,不算很髒。

可現在,雞棚也空了,菜地裏的菜苗也是歪歪扭扭,長得稀疏,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院子破落的,就好像是沒人住了一樣。

秦烈雲正震驚呢,屋子裏傳來腳步聲。

不一會兒,門被吱嘎一下推開,是孫五柱拖著自己的殘腿,出來撒尿。

瞅著人已經瘦得就剩下一把骨頭了。

本來秦烈雲打算,看見了人之後,再給他揍個猛的。

結果瞧見了這紙片一樣的人,反倒是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了。

他就怕一這拳下去,直接把孫五柱的骨頭幹稀碎。

“砰!”

走在路上,孫五柱也不知道是腳底下踹到了啥,引得屋子裏的人破口大罵:“孫五柱!你個瞎了眼的殘廢!走路就不能睜開眼啊?

又在院子裏踢踢踹踹什麽呢?”

這道聲音明顯年輕,不是孫老娘,也不是孫家其他的兒媳婦。

秦烈雲一挑眉,默默隱匿了自己的身形,打算看一下後續的發展。

屋裏的罵聲,沒有得到反饋。

但裏頭的人,顯然是更憤怒了:“孫五柱!

你是瞎了,還是聾了啞了?聽不到我說話,還是舌頭被人割了?”

孫五柱痛苦得隻剩下麻木了。

他抬起頭,啞著嗓子呢喃道,“沒有,就是剛剛走路,不小心踢到了什麽。”

“踢到東西,你也不知道吱一聲?”

“你們吵死了!”

隔壁亮了燭光:“要吵,滾出去吵!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很快,孫五柱出來的屋子,也亮起了燈。

嘩的一下,窗戶被撐開,一個秦烈雲從沒見過的女人。

把頭探出來,叉著腰大罵道:咋了?

老娘我**男人,你是瞎了眼看不見嗎?”

“你、你……”

“你特麽什麽你!”

“蘇珠琳!你別太囂張了!”

蘇珠琳翻了個白眼:“哎呦~老娘我就囂張了,你能拿我咋滴?

貓哭耗子假慈悲,這麽想護著孫五柱,那你把他,往你自己的被窩裏帶啊!”

“你他媽別太過分了!”

那人砰的一下,推開了窗戶。

更是氣得麵紅耳赤,把頭伸出去吵架:“我不管咋說,好歹也是你嫂子!

你能不能對我尊重點?”

“我呸!什麽瘠薄嫂子不嫂子的,你可別說出來膈應人了。

還有!別特麽說是嫂子了,就是那老虔婆讓我不痛快,我照樣幹她!”

“你敢?”

“你看老娘敢不敢!不服咱就試試!”

說罷,蘇珠琳對著孫五柱嘚瑟道:“你這尿還撒不撒了?

要是撒完了,就趕緊回來睡覺,明兒還有一大盆衣裳等著你洗呢。”

“我、我知道了……”

見孫五柱應聲,蘇珠琳滿意點點頭,摔下窗戶:“哼!”

轉身吹了蠟燭,回去睡覺了。

孫五柱茫然的打開門,走了許久。

來到了山腳下,蹲在樹根底下,蜷縮在一起,開始掉眼淚了。

老話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隻是未到傷心處。

看孫五柱這個樣子,應該是心都要碎掉了吧。

秦烈雲找了個位置蹲下,一麵唏噓,一麵偷聽著。

興許是覺著,這是山腳下再加上大半夜的,也沒人經過。

孫五柱哭著哭著,突然開始扯著嗓子幹嚎:“小雨啊!我孫五柱對不起你啊!”

邊哭邊抬手,照著自己的臉上甩了個大嘴巴子:“都是我的錯啊,要是你在的時候。

我多疼你兩分,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走到現如今這一步啊?”

他後悔了,而且是徹徹底底的幡然醒悟。

隻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晚了。

旁邊的秦烈雲聽著這動靜,隻覺著心頭無比舒暢,就是可惜現在沒有手機。

要不然的話,就得錄下來,拿回去給他媳婦看看。

唉,這才是記錄美好生活啊。

孫五柱哭得差不多了,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準備拖著廢腿回家。

秦烈雲尋思了一陣子,覺著孫五柱現在確實挺慘的。

可那又怎麽了?

他孫五柱的淒慘,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而且跟自己,更是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今兒,他要是不把孫五柱打一頓的話,那自己不就白來一場麽?

所以,綜合考慮一下,死道友不死貧道,還是給孫五柱揍一頓吧。

關於套麻袋,下悶棍這種事兒。

秦烈雲已經非常熟練了,從空間裏,找了個麻袋。

悄麽的跟著孫五柱,一把套上。

然後摁著孫五柱胖揍了一頓,最後來一個重拳收尾,直接把孫五柱給幹暈了。

事情幹完了,秦烈雲吹著口哨,抱著手溜溜噠就走人了。

騎著小駝鹿回家的路上,果不其然的神清氣爽。

到了家,躺到炕上,發現入睡也沒那麽困難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還是白露趕回來砸門,把他給吵醒的。

“可真有你的嗷。”

白露放下東西,吐槽著道:“昨天說的啥?

啊?還說要去接我呢,你就是這麽接我的啊?”

秦烈雲撓撓頭,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昨天幹了件大事兒,回來晚了就睡過頭了嗎?”

“大事兒?啥大事兒?”

白露眉頭一皺,不大確定的:“你是不是又趁著我不在家,去幹啥喪良心的事兒了?”

“哎?露露,你這是啥話啊,我就是去了一趟孫家。”

“孫家?”

白露登時就來興趣了:“嘿嘿,孫家現在咋樣了?”

“嘖!”

秦烈雲唏噓的:“那孫家現在日子過得,真是一言難盡,反正姨姐從那裏離開,是對的。”

“哼!”白露冷哼一聲:“我姐跟孫五柱那個人渣分開,肯定是對的。”

“不過,孫五柱又娶了個媳婦,性子還挺彪的。”

“啥?”

這對白露來說,確實是個大新聞了,登時更好奇了:“他真娶了?”

“真的啊。”

秦烈雲幸災樂禍的:“我去的時間也巧,剛到就趕上了。

而且就算是大半夜的,孫家人還幹了一仗,那孫五柱新娶的媳婦聽動靜,更像是個得理不饒人的。”

“哈哈哈!那真是活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