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96章 白露、梁芳初次見麵!

秦烈雲夫妻倆在背後,嚼了一會孫家的舌頭。

沒多大會兒就分開了,二人各自去幹各自的事兒了。

白露鑽進廚房做飯,秦烈雲洗漱完了之後,就開始著手收拾東西。

裝了點風幹的臘肉,灌好的香腸,另外還裝了一罐子蜂蜜,三罐子藍莓醬。

想到梁芳可能沒吃過新鮮的藍莓,扭頭又找了個兜子,裝了五斤藍莓帶上了。

此時,白露的飯也做好了,二人吃飽喝足,關上門就出發了。

郎才女貌的小夫妻,同乘一輛自行車,這並肩離開的樣子,那是真叫人眼紅啊。

走在路上,白露背著背簍,有些擔心的:“你說,我要是把事情給搞砸了,該怎麽辦啊?”

“哈哈,你放心吧。”秦烈雲笑著安撫:“就把他們倆當成長輩就行,就算是說錯話,也沒啥的。

咱們又不是過去指指點點的,就是碰個頭,見見麵,順帶著蹭頓飯吃。”

白露哭喪個臉:“我、我真的有點緊張。”

緊張?

秦烈雲沉吟片刻,自信發言道:“那就把徐叔那老兩口,當成大白菜、大蘿卜或者就是那大豆腐就成!”

“噗~哈哈!”

饒是知道秦烈雲,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可白露還是被他這堪稱荒謬的發言給逗得不行:“你瘋了啊!”

白露光顧著笑了,這會兒也顧不上緊張了。

“哪裏有白菜、蘿卜、豆腐會說話的啊?”

“嘖!我隻是讓你想象一下,又沒說那老兩口真的是蘿卜和白菜啊。”

想想這話,倒也是這麽個理兒。

不過,經過秦烈雲的插科打諢,白露的緊張感,也消失不少。

小兩口蹬著自行車到了目的地,門都敲響了,白露才後知後覺的看著秦烈雲的後背。

得!忘了個事兒,草藥忘記賣掉了……

“來了、來了!”梁芳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過來:“誰呀?”

“梁嬸兒,是我,烈雲啊!”

秦烈雲朗聲道:“我這不是帶著媳婦兒過來看您和徐叔了麽?”

“哎呦!”

門裏的腳步聲,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吱嘎~”

門開了,梁芳一眼就看見白露了。

眼裏,有驚豔,還有一抹驚喜。

“這就是露露吧?”

梁芳連忙迎出來,看著白露,不住的誇讚著:“難怪這臭小子總是藏著掖著的,不給看。

合著是長這麽漂亮啊!”

白露本來還有些害羞的,可想到秦烈雲的白菜與蘿卜論,到底是沒繃住。

臉上的笑容,根本就壓不下去。

後麵,她也就擺爛了。

隨便吧,幹脆就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嬸兒,您說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嗐,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梁芳拉著白露的手:“模樣長得漂亮,被人家誇,那就是應該的。”

氣氛很不錯,梁芳撒開手,轉身把門徹底打開:“走走走,有啥話,咱們進屋裏,慢慢聊。

在門口杵著幹啥,你們徐叔,出去尋摸東西去了。

估摸著等會就回來了,咱們先坐著聊天。”

“哎!好!”

小兩口一個推著自行車,一個提著背簍進了門。

院子裏,梁芳倒了茶水,拉著白露的手笑著說話:“快嚐嚐,他們就喜歡喝那些苦不拉幾的茶水。

咱們女人家,就喝點小甜水兒,你嚐嚐,這是用蜂蜜熬出來的。”

梁芳掰著手指頭,一點點的算著:“裏頭放了紅棗,還有些紅糖,還有枸杞,你快嚐嚐,味道怎麽樣?”

白露端起杯子,嚐了一口。

和想象中的甜膩,不一樣。

味道居然是清甜的。

白露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獎:“嬸兒,這熬出來的,好好喝啊。”

“好喝吧。”梁芳滿臉笑意:“好喝,你就多喝點。”

“嗯嗯!”

看著白露抱著茶杯,一口接一口的,一點裝相的樣子都沒有。

梁芳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歡喜。

秦烈雲這臭小子,眼神就是尖得很呐!

這才下鄉多長時間啊,就給自己挑了這麽個麵麵俱到的媳婦兒。

“對了。”梁芳試探的:“露露啊,我聞著,你身子上有股藥材香味,還有背簍裏那……”

“哦,是這樣的。”關於自己現在正在幹的活計,白露也大大方方的告知了:“我現在正跟著我們大隊的赤腳醫生學醫呢。”

“呀,小姑娘家家的,你還有這本事呢?”

“嗯呐!”說到白露,秦烈雲就忍不住的嘚瑟起來了:“我媳婦兒的那真是沒的說!”

“露露,會號脈不?”梁芳大大方方的伸出自己的手:“來,上手試試?”

“好啊!”

白露也不怯場,隻是在搭脈的時候,想到自己師父……

慚愧啊,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時間去一趟師父那裏。

估摸著那老頭,肯定早就嘴饞了。

嗯~看樣子,還要挑個時間,讓烈雲陪著自己走一趟了。

給老頭兒帶點好吃的,順帶著把她寫在小本本上的疑問,都給解了。

脈搏一上手,白露就知道,梁芳的身子骨還不錯的。

就是年輕的時候,應該是月子沒做好,落下些病根。

這些年了,她自己也有在注意,現在已經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了。

隻是,這年紀稍微上去一點,好多小毛病就自己找上門了。

“嗯~”白露給了秦烈雲甩過去一個眼神。

秦烈雲瞬間秒懂,哦~這是要他回避呢。

他相當識趣兒的,從懷裏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笑著道:“咳咳,那啥,我出去抽根煙,很快就回來。”

“行。”白露笑著回應:“別走太遠昂。”

“好。”秦烈雲站起身:“我就在門口不遠處,有啥事兒,隨時喊我就成。”

秦烈雲叼著煙出了門,梁芳也沒抽回手,笑眯眯的打趣兒白露:“行啊,露露。

把烈雲**得不錯啊。”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的:“嗐,嬸兒,哪有啊。

分明就是他自己本身就好,有心的男人,不用教。

無心的男人,教不會而已。”

梁芳點點頭,若有所思的:“倒也是哈。”

她笑眯眯的看著白露,擺了擺手:“好了好了。

咱們不說那些了,你看出我這身體,有啥毛病沒?”

“身體挺好的,嬸兒平時很注意保養吧?”

“那當然了!”

白露調整了一下把脈的手勢,又摸了一把。

這才收回手,讓梁芳伸出舌頭,仔細看了看舌苔。

然後才問道:“嬸兒,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月子沒坐好?”

“對!”

梁芳都有些震驚了,她這些年來,已經很注意自己身體了。

本來她還以為,沒人會看出來的。

“還是有一點點病根沒好的。

嬸兒,你夜裏是不是睡覺不香?”

“哎呀!媽呀!你這孩子真神了啊!你這真能看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