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97章 徐大誌:你小子是狗鼻子啊?

自從得到白露肯定的回答,梁芳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似的。

滔滔不絕的,訴說著自己的煩惱。

白露本身就是個很有耐心的人,挨個問題解答著。

等秦烈雲在外頭抽夠了煙,發現裏頭的兩人,直接相見恨晚了。

“要我說,都怪烈雲這個不靠譜的,自己沒事兒就往這兒溜達,卻一直不把你帶過來。”

“不怪他。”

白露笑著,臉上的表情,比剛開始的時候,明媚太多了:“是我自己不好意思來。

而且我總擔心,自己耽擱他幹正事兒。”

“啥耽擱不耽擱的。”梁芳拍板一錘定音:“往後,隻要這小子過來,你也跟著來就對了。”

想了想白露本身工作的特殊性,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過來的前提是,咱們手頭沒旁的事兒了。

不然的話,也不好叫你耽擱。”

“嗯!好的,嬸兒。”

見白露答應了,梁芳歡喜不已:“到時候啊,他們爺們說他們的,咱娘倆說咱們的。

嬸子熬的小甜水,好不好喝?”

“真好喝!”

“那你下次再來,嬸子變著花樣給你做。”

“好!”

“對了。”

梁芳拉著白露的手問道:“我讓烈雲帶回家的那個粥,你喝了沒?”

“還沒呢,這麽好的東西,多謝嬸子還記掛著我了。”

梁芳撇撇嘴不讚同的:“既然給了你,那就得喝。

嬸子告訴你啊,你現在年輕倒是不覺著啥。

可等上了年紀,再想保養,那可就遲了!

再說了,滋補粥這東西,隻有吃到肚子裏了,才是好的。

要是放久了,再壞了,那才是白白浪費了……”

要是一般人,梁芳還真的不說保養。

畢竟現在,大家的日子都過得很艱難,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她再扯上保養,那不是純純給自己拉仇恨的麽。

可白露不一樣,她身後站著秦烈雲,這小子摟錢的本事可不小。

旁人做不到的,他就能做得到。

一老一少,聊得那叫一個開懷。

等徐大誌回家,看見秦烈雲跟白露來了,驚訝之後就是高興。

“喲~”

白露趕忙站起來打招呼:“徐叔叔。”

“哈哈哈,坐!”

徐大誌跟白露是見過的,跟白豪那更是老相識了。

他擺擺手笑著:“用不著這麽客氣,你小時候,叔叔還抱過你呢。”

而後,轉頭就對著秦烈雲道:“你小子肯定是個狗鼻子,我這才剛弄了點好東西。

人都沒到家,你小子就laiq到了。”

“好了。”梁芳笑著招呼道:“你們別臭貧了,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你們要說什麽,我跟露露進屋聊天。”

說罷,梁芳從徐大誌手裏接過東西:“你們聊吧,我去把飯弄上。”

“成。”

梁芳跟白露二人進了屋,徐大誌活動了一下手腳,瞄著秦烈雲:“你小子,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說說吧,你小子肚子裏憋什麽壞水呢?”

“嘖!”秦烈雲登時就不樂意了:“徐叔,您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可就不樂意了。

啥叫我肚子裏憋壞水啊,我這分明就是給您和梁嬸兒來送關懷了。”

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藍莓醬和蜂蜜,臭屁的:“瞅見沒?這全是好東西!”

說罷,秦烈雲嘿嘿一笑,搓著手舔著臉道:“當然了,這些東西,您也肯定不好意思白拿不是,這麽著吧,我家那都沒玻璃罐子了。

您隨便給我拿個百八十個,打發打發我得了唄。”

“臭小子!”徐大誌笑罵道:“我說呢,你嬸子前兩天忽然讓我去弄罐子。

我還納悶兒呢,弄玻璃罐子幹啥?

合著是你小子在背後作怪呢?”

“嘿嘿,沒辦法啊,誰叫我是真的搞不到呢。”

秦烈雲無辜的一攤手,“我這手藝是有的,原材料也有,就是沒有玻璃罐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

徐大誌現在上了年紀,也不知道咋了,心裏就想吃點酸酸甜甜的。

可是礙於麵子,他不好意思說。

就隻能把鍋,暗戳戳的往自己媳婦身上推。

“咳!”徐大誌咳嗽了一下,含含糊糊的:“那啥,你早說是為了弄這個不就行了嗎?

你嬸子就愛吃口這個,多整點,回頭給我也弄點。”

“成。”

見秦烈雲一口答應,徐大誌笑眯了眼:“嗯,不過,咱們醜話得說在前頭。

這東西,該多少錢一罐子,咱們就算多少錢。”

“要算價錢?”

秦烈雲登時就樂了:“叔啊,那我可就不跟您客氣了。

這玩意兒呢,瞅著不顯眼,但價格可不低呢,這裏頭我可是用了不少糖呢。”

“我猜到了。”

一玻璃罐藍莓醬,秦烈雲尋思著定價兩塊錢。

徐大誌的話,他還真無所謂,反正跟這小老頭處好關係,好處是多多的。

“一塊二一罐子吧!”秦烈雲大大方方的:“我就收個成本價。”

“你小子啊!”

徐大誌搖搖頭,但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這不是上趕著送東西,徐大誌的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這樣吧。”

徐大誌算了一下自己在身邊的好友:“我等下去給你拿二十塊錢。

你下一回想想辦法,先給我送個十幾罐子來。

哦,對了!

還有那個木炭,用著確實不錯,你還能不能再弄點來?”

徐大誌輕咳一聲,笑眯眯的低聲:“放心吧,烈雲,這價錢不是問題。”

秦烈雲聽到這話,心裏簡直都要樂開花了。

隻是很可惜,他老會裝了。

明明心裏高興的一批,麵上還是一副為難的樣子:“徐叔啊,這!

您可別跟我開玩笑了,這要是要一點半點的。

我給您整了,就整了。

那是看在咱爺倆的交情上,順手就給弄了。

可要是太多,那真就不得行了。

我這也算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真出點麻煩,我媳婦就隻能喝風了。”

“去你的吧!”徐大誌對著秦烈雲翻了個白眼:“有你叔我在這兒背著,你怕個球?

再說了,這事兒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

大家夥都是要吃飯、睡覺的。

再說這種小事兒,上頭的態度,也是輕拿輕放,差不多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