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410章 白露:我撿的孩子!

看著這一幕,周圍的其他人也要跟著一起去。

但被白川連忙給勸住了:“沒事兒。

你們在這該幹啥幹啥,露露,我們倆去找就行。”

“不是,這裏沒啥……”

“真沒事兒的,你們放心吧!”

看著秦烈雲的身影,馬上就要消失在雨幕裏,白川也顧不上繼續廢話了。

抬手扶了扶帽子道:“走了,先不扯了!”

轉頭就跟著秦烈雲也急吼吼的跑了。

留下白林揣著手,窩在人群裏。

眼珠子嘰裏咕嚕的轉了一圈,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旁邊眼尖的大嬸兒瞧見了,嘴裏嘀咕著:“切~知道的是親兄妹,不知道的,還是仇人呢!

真是夠冷血的,一個娘胎裏爬出來的,天上下著大雨。

親妹子困在山上,眼皮子都不帶抬一下的!”

“嗐!哎呀!可別說他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呢!

不過那白月也不是個啥好東西,我跟你說啊!

得虧是她不在這兒,要是她在這兒。

我估摸著,馬上就得詛咒親妹妹去死呢!回家就搭喪棚……”

這邊的秦烈雲雖然著急,但也沒失了分寸。

這下著雨,要是貿然上山的話,肯定是不行。

而且這山這麽老大,他也不知道白露究竟去哪兒采藥了。

這悶著頭上了山,跟那無頭蒼蠅有啥區別?

於是轉身回了家,把鷹二、地火留在家裏看崽子。

剩下的,全都被秦烈雲帶山上去了。

鼻子靈的,飛得高,看得遠的,全都給我用上。

白川本來就是屬於上山菜鳥,再加上他命裏跟山裏不對付。

這剛上山就摔了個屁股墩兒,望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兒,秦烈雲也麻了。

“大哥,心我領了,忙您還是別幫了。”

嘖!真省得越幫越忙啊。

白川還不死心,倔強的:“烈雲,你等我緩緩,我…..”

“大哥,你還是別上山了。

回頭,要是真出點啥事兒,我還得扛著倆人下山,這不是更麻煩嗎?”

抬頭望了望天,秦烈雲眉頭緊鎖:“大哥,你現在回家,多燒點熱水,等我帶露露回去。”

白川摸了摸鼻子。

嗯~他這是被嫌棄了吧?

“唉!好吧!”

秦烈雲笑了笑,對著白川伸出了手。

白川一臉懵逼,這是幹啥?

秦烈雲無奈的:“蓑衣!”

“哦!”白川手忙腳亂的把蓑衣脫下來:“快!你拿著給露露!”

“妥了!”

隻是應個聲的功夫,秦烈雲已經帶著,自家的小動物們跑老遠了。

白川有些羞愧,他覺著自己好像是有點廢物。

不但幫不上忙,還淨拖後腿了。

等他蹣跚著腳步回了家,柳文麗知曉了前因後果,望著正齜牙咧嘴往下扒衣裳的白川,搜腸刮肚的安慰了一句。

“額,沒事的,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啊。”

白川是真的無奈了。

這特娘的是安慰嗎?

咋不太像呢。

再聽聽吧?

見白川沒反應,柳文麗也隻能耐著心,繼續搜腸刮肚的安慰著:“嗯~雖然幫不上忙,但是你也沒硬跟著添亂啊!”

柳文麗誇張的豎起大拇指:“川兒,你真是出息了!”

白川隻覺著氣的心窩子疼:“你要不還是閉嘴吧。”

說真的,就這張跟淬了毒似的小嘴,要是再聽兩句,他真怕自己氣得閉過氣兒去。

柳文麗變臉了,抬手照著白川的後心,哐哐就是兩拳。

老娘真是給你臉了,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你不樂意,那你就吃老娘的大巴掌吧!

“嗷~”

好了,這下更疼了。

那頭,秦烈雲循著天雷跟鷹一指引的方向,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找到了白露。

要不是懷裏還抱著個孩子,白露是真恨不得趴在秦烈雲的懷裏,狠狠的哭一場。

“嗚嗚嗚~”她騰出一隻胳膊,圈住了秦烈雲的脖頸,嗚嗚的哭著,活像個嚶嚶怪。

“秦烈雲~你怎麽才來呀!我都要被嚇死了。”

“沒死呢!沒死呢!。”

秦烈雲摸著白露溫熱的身體,大手掌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著:“我摸了,還熱乎著呢。”

一句逗趣兒的話,瞬間給白露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過,心情倒是平複很多了。

“嗯?這孩子咋回事兒?”

白露忙不迭解釋:“我也不知道,在山上撿的,走走走,咱們快點回家。

我撿到的時候,他都燒迷糊了。”

“走!”

秦烈雲把蓑衣給白露套上,又把孩子揣在懷裏,仨個人急匆匆的下了山。

一路無事的下了山。

到白家的時候,白母正待在家裏,翹首以盼著。

看著閨女和姑爺平安下山,心裏那口氣兒,狠狠一鬆。

“可算是回來了,咋樣?沒受傷吧?”

“沒事兒。”

到了家,這心裏也安穩了,白露這才想起來關心大隊的糧食

“哎呀!媽呀!曬穀場!”

白母被白露的大驚小怪嚇了一跳:“你這死孩崽子,想嚇死誰啊!放心吧,曬穀場上的穀子沒事兒。”

“哦哦!沒事就行。”

白露把蓑衣扒下來,轉身才去解秦烈雲身上的,就在白家老兩口納悶的時候,眼前赫然出現一個小孩兒。

白豪和白母對視一眼,雙雙懵逼了。

看著那眉眼俊秀,小臉煞白的孩子,白母脫口而出:“哎媽呀!露露,你倆偷孩子去了?”

白露也真是服了自己老娘的腦回路,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解釋道:“娘,這是我擱山上撿的。”

“你放屁呢!撿錢撿東西也就算了,這青天白日的,哪有撿孩子的?”

“哎呀!真是我撿的,真是在山裏。”

白露也沒多做解釋,喊白母把瑾璿的衣裳拿出來,給他換上試試看。

白母雖然心有餘悸,可看著孩子都被雨水澆透了,也沒磨嘰,果斷去裏屋拿衣裳了。

一進一出,短短三分鍾的功夫。

孩子的臉蛋,就從煞白變成了通紅。

“壞了!”

一摸額頭,奶奶個腿兒的,這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白露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忙不迭的去搞退燒的藥材,光搞藥材還不夠,還掏了一粒大白片,掰了一半,先給孩子灌下去。

結果,這孩子,哇哇的都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