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411章 白川:老娘疼我,又不疼我的樣子……

不過這樣倒也好了,也不用想著盤問啥的了。

一家老小齊上陣,洗漱的洗漱,熬藥的熬藥。

灌藥的灌藥,瞬間就折騰得明明白白。

半個小時後,孩子被安穩的放在炕上。

白母擰著眉心,望著外頭連天的雨幕:“這燒要是還退不下去,那就得去醫院了。”

“嗯。”

白露的發尾還是濕漉漉的,聞言有些擔憂的:“再觀察一個小時吧,要是真不行的話,咱們就去縣城。”

“對了,這孩子,到底是咋回事嘛!”

切!咋回事就咋回事。

還咋回事嘛?

老丈人,你的尾音翹的,稍微有那麽一丟丟可愛了哈。

秦烈雲一側目,白豪心裏就犯嘀咕。

不是,自己也沒說啥啊,這死小子,這用啥眼神兒看自己呢?

“好了。”

白母也端著兩碗紅糖薑茶走過來了:“有啥話,回頭再問。

這孩子現在都被雨給澆透了,你擱這問啥呢?”

將紅糖薑茶遞給白露和秦烈雲,慈和的叮囑道:“你倆先喝口薑茶暖暖身子,別到時候一冷一熱,你倆再感冒了。”

“嗯!”

二人端著薑茶,小口小口的喝著。

白露讓開位置,瑾旋就位了,跟個小大人似的,拿著毛巾,認認真真的替炕上的小孩兒降溫。

當然,白愛軍和白愛武就沒那麽老實了。

看見瓢潑大雨的兄弟倆,就好像是看見了新鮮屎的狗,那叫一個興奮。

從堂屋到門口,扯著嗓子,喊著號子,嗷嗚一圈,嗷嗚又一圈的亂竄著。

氣得柳文麗兩眼發黑,拽過來,兄弟倆從小往大,挨個揍一頓。

上演了雨中二重奏後,家裏這才算是勉強消停下來。

秦烈雲看著就想笑。

嗯~哈哈,真應了那句話哈!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麽。

半個小時,一晃而過。

小孩兒的燒,確實在慢慢往下降。

白露伸出手摸了一把孩子的額頭,鬆了一口氣:“好在,這溫度是下來了。

不然的話,這老大的雨天往縣城去,也真是夠遭罪的。”

秦烈雲也煞有介事的跟著點頭,可不咋滴!

剛剛他才被淋成了落湯雞,現在可沒那個閑心,再去感受一次。

這樣最好了,秦烈雲深藏功與名。

孩子的狀態穩定了,大家夥的心,也就落下了。

白母這才張口問道:“這孩子,到底啥情況啊?”

“我也不知道。”

白露擰著眉:“我是上山采藥來著,走著走著,就在慣常采藥的一個大坑裏,發現這孩子了。”

白露上手一摸,還有氣兒。

醫者父母心,就算不是醫者。

但凡是個人,隻要看見了這孩子,也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

本想著,再往裏走走的白露,果斷抱著孩子就往山下趕。

沒成想,這剛走半道上,大雨就瓢潑而下。

想到這兒,白露的臉都白了,慶幸道:“今天,得虧是遇見了這孩子,我提前折返回來了。

要不然的話,等回頭雨下大了,我怎麽回來,這還真是個事兒呢。”

下大雨……

旁邊站著的秦烈雲也跟著擰了一下眉頭。

他想到了黑山崖大隊的炭窯。

自己個兒那山穀裏做的窯,那是徹底幹透了,就算是被雨衝刷了一下,問題也不大,回頭加固一下,還能用。

可黑山崖大隊那個……

唉。

當真就是天公不作美了。

秦烈雲心裏想著事兒,但嘴上還是騰出來空,安慰著白露:“沒事兒,這不都好好的嗎?

這孩子是你的福星,咱們盡心盡力照顧就對了。”

不過,一個孩子會出現在深山,本身就透露著不尋常。

秦烈雲思索片刻,站起身:“你們在家等我,我出去一趟。”

“上哪兒去?”

白露著急的:“這麽大的雨,啥事兒不能等雨停了再說?”

“孩子的事兒,咱們撿了個孩子。

這總得跟大隊長通口氣兒。”

白露的神情一鬆:“倒也不急於一時。”

旁邊眼珠子滴溜溜轉的柳文麗,看得那叫一個清楚。

這哪裏是跟雨有關係啊,分明就是小姑子受了驚,現在就想踏踏實實的,待在秦烈雲身邊呢。

嘖。

這一根腸子的男人喲~

真是一點彎彎繞繞都不懂,這個大榆樹疙瘩!

唉~算了,誰讓她是大嫂呢。

就讓她成全一下小兩口吧!

她抬腳,踹了一下白川。

白川一愣,抬起頭,眼神裏全是茫然。

額~是他最近又辦錯啥事兒了嗎?

“你去把楊叔喊來。”

白川懵逼了,他不敢置信的:“我去?”

“對啊,不然還能是誰?”

柳文麗理直氣壯的:“再說了,你剛剛不是還說,沒幫上忙,心裏愧疚麽。

這不,你彌補的機會來了,你還等啥呢。”

白川哭笑不得,嘖嘖!

不過別說嗷,他媳婦兒這話,真的好有道理啊。

“那我現在去。”

白母也沒攔著,熱情的給他拿了蓑衣,又怕不夠,轉身又給取了把桐油傘:“拿著,別淋著了啊。”

白川穿著草鞋,披著蓑衣,舉著桐油傘,悶頭在雨裏趕路。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都是來自老娘的疼愛。

可怎麽說呢,他總感覺他娘疼他,又不疼他的樣子。

等白川跟大隊長楊紅兵趕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幽幽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跟著一道來的,還有楊夢晴這個虎妞兒。

“楊叔!夢晴……”

白露坐在炕上沒起身。

因為現在那孩子醒了,這會兒正滿臉驚恐,死死拽著白露的衣裳不放。

這又看見仨生人進來,他已經害怕的開始發抖了。

打了個招呼,白露隻能折身,把孩子摟在懷裏,拍著脊背小聲安撫著:“不怕不怕,乖孩子,不怕啊!”

秦烈雲站起身,幹脆引著仨人去別的屋子裏了。

楊紅兵沉聲道:“烈雲!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清楚,孩子是露露從後山撿回來的。”

大隊長擰著眉頭,唉聲歎氣的:“造孽啊!這孩子應該是遭災了。”

“嗯。”

這想法,跟秦烈雲的想到的,不謀而合。

首先,這年頭就算是家裏養不起孩子,要丟,也不會丟男孩兒啊。

再一個就是,這孩子的穿著、打扮那都不一般。

衣裳是嶄新的,也就是在山上滾了一圈,這才顯得髒兮兮的。

白母剛剛把衣裳搓出來,放在屋簷下晾著的時候就發現,那衣裳別說是補丁了,就連毛邊都沒有。

小臉白淨,身上也有肉……

大隊長惱怒的搓了一把腦袋,痛苦的道:“這一天天的,咋就那麽多破事兒啊!”

不過這時候,抓狂也沒用。

稍稍冷靜了一下,楊紅兵打聽著:“孩子現在醒了,知道叫啥名字不?

家住在哪裏,知道不?”

“嗐!楊叔啊,別提了。

現在就是一問三不知,但凡多問兩句,人直接就哭。”

關鍵是,這孩子也不是扯著嗓子,玩命兒嚎那種。

就是那種悄無聲息的,啪啪直掉眼淚。

跟掉豆子似的,兩三秒就啪嗒掉一個,整的人看著,心裏也跟著酸溜溜的。

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大隊長也是忙得腳打後腦勺。

這撿到孩子的事兒,知道了,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