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九皇叔你吃醋了?
望著他們二人相擁而去的背影,傅融氣得牙根癢,視線緊盯著沈姝禾腰間的大手。
直到身後傳來沈怡柔的聲音,他的視線才收回。
“王······王爺?”沈怡柔小聲開口。
卻得到傅融冰冷的眼神:“回府。”
馬車早早的停在門外,傅融像來時一樣輕擁住沈怡柔,顯得恩愛有佳。
傅融先扶著沈怡柔進了馬車,就在自己要跨上馬車之際,一個手裏拿著冰糖葫蘆的小男孩跑了過來。
傅融來不及躲閃,隻好伸手把男孩抱住。
男孩的力氣不大,傅融在穩住身形後,這才察覺到異樣,低頭看去。
那串糖葫蘆盡數粘到衣擺上,墨綠色的華衣瞬間不能看了。
這時,男孩的母親跑了過來,把男孩扯了過去,忙朝著傅融跪下。
“成王殿下恕罪,小兒頑皮,趁著我在家做飯偷跑出來,驚擾了您。”
傅融忍下心頭的不悅,表麵上更是風輕雲淡。
擺了擺手:“無妨。”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有人感歎出聲。
“傳聞成王殿下為人寬厚,待人和善,今日百聞不如一見啊。”
“是啊,有成王如此,是我們百姓之幸啊。”
傅融聽著人群中的讚美,嘴角揚起,對此很是受用。
就在這時,男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娘親,那地上是什麽東西?”
什麽?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
地上躺著一條粉色手帕。
沈怡柔也聽見了聲響,掀起簾子朝地上看去。
隻一眼,她身上的汗毛全然豎起。
不等她出聲製止,離手帕最近的男一個女人伸手撿起來,細細看著上麵的繡刻。
眯著眼睛,看清楚後捂住嘴驚呼:“這不是沈家大小姐的手帕嗎?”
此話一出,人群中驚呼聲一片。
就連傅融也怔住了。
沈姝禾的手帕怎會從自己身上掉下來?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那女人攥著手帕,滿臉不可置信:“這沈家大小姐如今已是九王妃,貼身手帕怎會在成王身上?”
“謠言不會是真的吧?”
有人不屑搖頭:“九王夫婦二人剛攜手離開,保不齊是成王偷來的。”
“成王剛從沈國公府出來,不會是私跑到大小姐閨房偷的吧。”
女人搖頭感歎:“看來流言並不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傅融的臉色像是抹了黑碳。
抬眼對上了沈怡柔的目光,心頭的怒氣更甚,飛快登上馬車離去。
看著馬車離去的身影,攥著手帕的女人悄然退場,走到巷子裏,環視四周沒人後,摘下了人皮麵具,丟在腳邊的水泊裏,遇水即化。
小水泊**起漣漪,水麵上赫然倒映出青折的臉。
*
九王府馬車上,安靜極了。
傅融閉著眼神,不知有沒有睡著。
沈姝禾靠在馬車壁坐著,不由得側目,盯著傅瀾川這張毒死人不償命的嘴。
想起沈怡柔剛才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
“你在笑什麽?”
許是想的太過入神,傅瀾川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沈姝禾怔了下,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麽時候就睜開了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沈姝禾輕咳了聲。
“你醒了。”
“誰說本王睡著了。”傅瀾川幽幽開口。
沈姝禾嘴角抽了下,抬眼,臉上湧起感激:“皇叔,今日之事真是多虧了你。”
一想到母親的病情,沈姝禾的心裏就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久久不能喘息。
傅瀾川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聲音放輕:“章太醫醫術高明,便是死人在他手裏也能說幾句話,嶽母的病,你就放心吧。”
“多謝。”
沈姝禾的心裏一暖,不由得離他近了些。
傅瀾川對上那雙小鹿般閃閃發光的眼眸,一時間說不出話,偏過頭。
沈姝禾皺眉,以為他不喜自己離得那麽近,於是坐直了身子,往後退了退。
覺得無聊,掀起簾子看向窗外。
感受到兩人的距離猛地被拉開,傅瀾川眉峰驟然一沉。
方才溫和的眼神瞬間沉了幾分:“本王會吃了你?”
沈姝禾正看得入迷,突然聽到傅瀾川說的這話,惹得她皺起眉頭,不解得回頭看向他。
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傅瀾川喉間輕嗤一聲。
“方才你們二人在席間眉來眼去,真當本王死了嗎?”
沈姝禾眨了眨眼睛:“皇叔說得是,妾身和誰?”
“你心知肚明。”
傅瀾川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沈姝禾被他這副模樣看得心頭微亂,眼神微轉,正兀自思索他為何忽然這般。
腦中忽然電光一閃,他不會是在吃醋吧。
這個念頭一落,她整個人都怔住,呼吸輕輕一頓,抬眼望向他時,眼底已多了幾分了然,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
“皇叔,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