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爺太黏著妾身了
沈怡柔聽到這個名字,尤其是這個頭銜,恨得牙癢癢。
但是麵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的,意有所指開口:“姐姐如今已是九王妃,這種宴會怕是看不上了。”
有人鼻子靈,嗅到了她的言外之意,湊上來。
“成王妃,此言何意啊?”
沈怡柔歎了口氣,精致的眉眼稍垂,一臉的無奈。
“姐姐自從嫁到九王府性格大變,新婚之夜惹怒九皇叔,失去了寵愛,回門當天仗著九王妃的身份羞辱父親,她還……”
沈怡柔說到這裏抬手將嘴掩住,適當的停止,讓她們有想象的空間。
眾人聽見都是一臉詫異。
不說其他的了,就是九皇叔的威嚴,她竟也敢挑戰,真是不自量力。
難怪不受寵。
這破天的富貴接不住,起開,讓她們來啊。
眾人心中哀嚎著。
真搞不懂沈姝禾是用了什麽詭計,才能嫁給九皇叔的。
不遠處的吳書兒將她們那些話都聽到耳裏。
手裏的酒杯搖晃,對於沈怡柔這種背地裏潑髒水的行經,她嗤之以鼻。
但,同時對於沈怡柔口中的那個張狂又失寵的九王妃也生了些興趣。
席間。
長公主舉杯換盞間隙,突然揚聲開口:“那九王妃怎麽還未來?”
語氣透著絲絲不耐。
長公主府外。
馬車穩穩地停下,沈姝禾搭上柒繡的手走下馬車。
剛走到走廊時,便被一陣叫喊聲吸引住了視線。
瞧見亭子中,一個身著紅色紗裙的女子被按在長凳上,身旁站著幾個小廝,手拿著一尺高的板子,一下接著一下的打著。
女子的背部已經血肉模糊。
沈姝禾隻一眼,她的後背便一陣發麻,前世的劇痛一陣陣襲來,險些站不穩。
緊緊地抓住柒繡的手,才站直身子。
看了眼一旁站著的侍衛,招招手。
侍衛瞧見是沈姝禾,身子一怔連忙小跑過來:“參加九王妃。”
沈姝禾擺手,指著那個的方向:“那兒是怎麽了?”
侍衛低著頭,如實回答道:“回九王妃,那位是陳伯爺子女陳夢夢,方才席間得罪了長公主殿下。”
沈姝禾眉頭微蹙:“所謂何事?”
“是她身上的紅衣衝撞到了長公主殿下。”
沈姝禾微微點頭,轉過頭不再說什麽。
擺擺手,侍衛得到示意就離開了。
沈姝禾的麵上雖瞧不出喜怒,可那緊蹙的眉峰,早已泄露了她正凝神思量著什麽。
怎會和前世不同?
長公主此時應當不是如此跋扈才對。
沈姝禾長睫輕顫,遮住眼底翻湧的思緒,轉頭對著柒繡輕聲開口。
“去陳伯府告知這裏的事情。”
柒繡抬頭,眼裏不解,不懂為什麽小姐要管這件事情,但是她還是應聲離開。
沈姝禾望著柒繡離開的背影,挺起背脊,身後再次傳來陳夢夢痛苦的哀嚎。
希望來得及。
救下你一命。
廳內,絲竹管樂全都停住,眾人危襟正坐,都望著那位陰晴不定的長公主。
“宴會已開始,為何九王妃還未到,是連本宮的麵子都不給了嗎。”
沈怡柔接受到了皇後的眼神,站出來微微欠身:“皇姑母,姐姐向來隨心所欲,不顧大局,還望皇姑母消消氣。”
看著長公主黑如黑炭的臉色時,沈怡柔嘴角掛滿嘲諷。
話音剛落,“九王妃到。”
沈姝禾緩步而入,一身嫩黃色曳地長裙襯得身姿亭亭,不施濃豔,卻自有一番清豔入骨。
月色燈影落在她眉眼間,眸光清冷如玉,步履從容,不見半分局促。周身卻自帶一股凜冽氣場,滿殿喧囂瞬間靜了大半。
眾人目光如針,帶著看戲的戲謔與探究,齊齊落在她身上。
沈姝禾抬頭將廳內眾人掃了一眼,最終視線落在了長公主身後的皇後身上。
眉心一挑,眼底劃過了然。
原來如此。
微微欠身,禮儀周到,麵上毫無懼色,一副大家風範:“參見母後,見過皇姐。”
皇後抬手:“起來吧。”
沈姝禾剛站直身子,長公主的質問從頭頂傳來。
“此時已經戌時過半,皇弟妹來的如此晚,可是不給本宮麵子?”
晚?
沈姝禾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詫異,請柬上寫的時間分明是亥時。
瞧著眾人臉頰微紅,和空氣中彌漫的酒香味。
沈姝禾心裏冷笑,看來她是故意的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況且沈姝禾並不想跟她在這裏撕破臉皮,無奈之下隻好搬出他了。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沈姝禾伸手,掩住唇羞澀一笑,語氣不緊不慢。
“皇姐說的是,都是王爺太黏著妾身了,才誤了宴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