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66章 竟被傅融打壓

吳顯寧眉頭緊皺,腦海裏關於這幾日的記憶全都消失了,最後的記憶就是昏睡前的。

直到醒來後,渾身的疼痛才告知著自己,這些天自己究竟經曆了什麽。

在對上吳太傅的神情的時,他低著頭望去,胸口上的那個字赫然出現在視線。

他如同受驚之鳥,想要撐著胳膊坐起來,胳膊卻是半分使不上力氣。

整個人又倒在**,嗓子裏發出沉悶的怒吼聲。

眼底深處是無盡的慌張。

這時,傅瀾川端著藥丸走進來,正好看見了這副場景。

吳太傅幾乎是本能的抬頭,對於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處於一個警惕的心理。

但,吳顯寧在看見傅瀾川來的這一刻展現出了極大的信任感。

吳太傅眼底閃過質疑,從眼前的男人的氣場來看不是尋常人:“你是何人?”

傅瀾川朝著吳太傅抱拳:“鄙人沈深,見過吳太傅。”

吳太傅還想說著什麽,就被吳顯寧突然開口打斷。

“沈先生,快給我藥丸。”

吳顯寧視線看著那粒褐色的藥丸,眼底滿是希翼。

傅瀾川上前將藥丸作勢遞給丫鬟,誰料卻被吳太傅伸手奪過,細細端詳著。

鼻尖輕嗅,在嗅到其味道時,眉頭輕挑:“這藥從何而來?”

傅瀾川低頭,語氣不卑不亢。

“鄙人自己煉的。”

“如何煉的?”吳太傅更加急迫地逼問。

傅瀾川全程恭敬,眼底並無半分的慌張。

開口介紹著:“先取四味主藥,文火慢煮半個時辰,留其藥性。再入輔材搗碎,與焙幹藥末同入銅鼎,注山泉水沒過三分。用文火慢燉兩日,待藥色轉深褐。此時入藥引。在封爐一悶,便成了。”

“此藥對內傷,和筋脈都有著強大的治愈效果。”

身後的吳顯寧一臉的信服,他自從昨日吃下藥丸後,便覺得身心舒展。

真神了。

吳太傅手指翻轉,那一粒藥丸在指間旋轉,全方位的展現在眼前。

這枚藥丸的成色極佳,常人是練不出的。

就是自己身後的數十名藥師都沒法做到。

這樣想著,落在傅瀾川身上的目光閃過探究。

強壓下心裏想要收他為師的打算,還是多多觀察得好。

傍晚,吳太傅在府內守著吳顯寧,寸步不離地。

吳顯寧吃下藥丸後,臉色稍稍變好,但眼底的恨意快要衝破眼眶。

吳太傅自然也看見了,皺眉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

吳顯寧咬牙切齒地將事情都經過說了一遍。

吳太傅手裏的杯子啪嗒一下放在桌子上,滿臉的怒意。

“竟然有這回事!”

“他時臨止一個區區四品小官,竟然敢任由夫人騎到我吳家人頭上。”

歸根結底,他們都是一丘之貉,吳太傅就是吳顯寧的放大版,利己化最大化。

“那人在哪?”

醫館,傅融一早就來的這裏,坐在桌旁觀察著沈姝禾。

待最後一個病人離開,他才走上前開口:“時夫人果真是醫者仁心。”

沈姝禾將素帕疊好,想到那些病人都未給一子,隨即一笑。

“這些人多為百姓,本就一身疫病纏身,怎麽再多要錢財。”

傅融眉頭輕挑,看向她的眼神閃過欣賞:“時夫人很有大義啊。”

“殿下謬讚了。”

傅融話鋒一轉,說出今日來的目的:“那人,本王現下還沒有消息”

“時夫人可有辦法?”

沈姝禾屏退了一旁的柒繡,親自為他倒著茶水,故作無意的開口。

“楊縣令是揚州的父母官,何不讓他多留意一下呢?”

這話算是提醒了傅融,那些人都是楊縣令親自派人抓的,這方麵應該是他比較在行。

傅融這樣想著,就這樣安排了。

也不顧及沈姝禾在,直接喚來衡衛安排下去。

沈姝禾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卻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與他打量的視線對上,沈姝禾嘴角掛著得體的笑容。

“殿下為何如何看臣婦?”

傅融單手托著下巴,眼神微眯,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本王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本官的愛人。”

沈姝禾藏在袖子裏的手緊攥,細長的丹蔻掐進皮肉裏,但是麵子上卻依舊沒有表現出來分毫。

“殿下言重了,像她真是臣婦的榮幸。”

傅融又看了她一會,心裏揚起一抹失望。

沒有看見意料之中的暴怒。

她才不會呢……

於是收起目光,轉身留下一句:“本王期待你的表現。”

正要起身離開,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

傅融麵露不耐,誰敢他在的地盤撒野?

領路的侍衛正趾高氣揚地驅趕著周圍的路人。

吳太傅一身官服,年邁的長相卻還是一副精明樣子,徑直走向醫館。

朗聲喊道:“時夫人何在?”

沈姝禾站起來,聽見外室傳來的聲響,以為是病人所以對著傅融微微欠身。

“臣婦失陪了。”

說著掀開簾子走出去。

卻在剛出門就對上了吳太傅冰冷的眼神。

沈姝禾在看見他的那一刻,腦海裏飛快的閃爍著關於他的記憶。

他就是朝中吳太傅,吳顯寧的父親。

今日前來,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但是沈姝禾卻是絲毫不懼,因為屋裏還坐著個擋箭牌。

“大膽!你這醫館來著不明,已有多人告知本官,自今日起,醫館關門,你跟本官回去,接受調查。”

“誰敢?”

內侍傳來傅融的聲音,在聽見聲音的那一刻,吳太傅整個人頓住。

他怎麽在這?

傅融掀開簾子走出來,對上吳太傅的眼神時,他也同樣閃過詫異。

兩人眼神之間好像蘊含著某種交易。

但是傅融卻率先移開了目光。

他走到沈姝禾的麵前停下,樣子像是在保護她。

畢竟什麽計劃都不如得到皇爺爺的歡心重要。

吳太傅立馬拱手:“臣參見成王殿下。”

傅融抬手:“吳太傅剛才要帶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