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傅瀾川中毒找夫人
吳太傅雙手抱著拳頭,礙於傅融的身份,麵上浮現出一絲忌憚。
“這女子且不說醫術如何,醫館出現的也非常之荒唐,唯有捉拿起來好好審問一番才能知道她真正的目的。”
“吳太傅說的這些,本王自會多費心。”
說完這話,傅融的眼神複雜,似乎包含著某種深意。
果然,在傅融說完這話後,吳太傅的氣勢才軟了下來,絲毫不見方才的跋扈。
咬著牙,語氣恭敬起來:“殿下說的是,臣遵旨。”
沈姝禾站在不遠處將二人的之間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裏。
嘴角輕揚,眼底盡是掌握之中。
猜忌一旦種下,便是再難拔除。
回府的馬車上,吳太傅氣得拳頭緊握,對於方才發生的事情他有些惱火。
難不成那女人的背後之人是成王?
那為何他又要與自己合作······
心裏不禁對之前的約定產生懷疑。
這時候,侍衛來報。
“大人,煉藥師······”
“說!”
不知為何,吳太傅的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他冷聲開口。
“都死了。”
什麽?
那些煉藥師是他的心血,更是他完成大業的最好的幫手。
強烈的慌張布滿去全身,他也顧不上什麽計劃了,連忙調轉車頭去了城外的一處宅子裏。
一進院子的那一刻,濃濃的血腥味就傳了出來。
推開門,就見數十名的煉藥師全都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死的樣子極其慘烈,像是中毒。
還不等吳太傅從震驚中緩過來,這時衡衛又帶著一撥人行至門口。
見大門緊閉著,伸手敲門。
聽見敲門聲的吳太傅如臨大敵,連忙示意侍衛將整個院子圍起來,透出門縫朝外看去。
竟然是他。
垂在身側的手抽過侍衛腰間的長劍,此時眼底竟起了幾分殺心。
心裏對傅融的懷疑更深。
知道煉藥師的人,隻有他。
隻有他可以做到。
與其這樣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
這樣想著,朝著身後一個眼神示意。
侍衛接受到眼神後,直接一個包抄直接把門外的衡衛一眾人圍了起來。
衡衛見狀,立馬大喊:“你們是誰?”
“知道我是誰嗎?”
說話間隙,便見吳太傅走了出來。
衡衛連忙開口:“吳大人,這是怎麽回事?”
說話間隙,竟注意到了他手裏的長劍,心頭頓感不妙。
後退了半步,卻被吳太傅一個眼神看破了。
在他即將有動作時,冷聲開口:.“衡大人,本官最近得了幾罐好茶葉,特意邀您嚐嚐。”
說著,侍衛就猛地上前,幾個動作就把他們控製住了。
衡衛哪裏受過這種屈辱,被人按在地上,粗聲叫喊。
“吳大人,你這是要跟殿下作對嗎??”
誰料他剛說完,嘴巴就被侍衛伸手捂住了拖進了屋子裏,但就在看見院子裏的死人時,雙目瞪大一時沒了聲音。
處理完他後,吳太傅對著身邊的侍衛開口。
“處理好。”
侍衛一臉的著急樣子,小聲開口:“大人,如今煉藥師已死,咱們——”
說到一半,他就啞了火,不敢再開口說下去,害怕刺痛吳太傅的逆鱗。
吳太傅靠坐在軟榻上,看著馬車外疾馳而過的景象,腦海裏閃過一個人選。
當務之急,就隻有他了。
回到府內。
剛一進屋,吳太傅就看見了傅瀾川正在陪著吳顯寧。
眼底閃過笑意,快步上前,絲毫沒有第一次見麵時的忌憚。
傅瀾川拱手:“見過大人。”
吳太傅連忙抬手,示意他起身,然後朝著**半靠著的吳顯寧開口。
“今日感覺如何?”
“回父親,兒子現在好多了,多虧了沈先生呢。”
聽完,吳太傅的眼底閃過一絲對傅瀾川的欣賞。
於是,朝著他笑著開口:“沈先生,本官有要事跟你交談,請移步正廳。”
傅瀾川彎腰,語氣恭敬:“是。”
在轉身之際,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嘴角輕輕上揚。
正廳。
吳太傅早已入座,伸手示意侍衛端來一個奇怪的盒子,站在一旁。
他則對著傅瀾川笑著開口:“沈先生,犬子這傷當真能好?”
語氣深處夾雜著絲試探。
傅瀾川拱手,語氣不卑不亢:“回大人的話,吳公子隻需按時服藥,便無大礙。”
見他不卑不亢的神態,吳太傅突然一笑,饒有興致地開口。
“沈先生如今做些什麽?”
“孤身一人,四處遊曆。”
“本官倒有一個好差事,不知道沈先生可有興趣。”
“還請大人告知一二。”
“做本官的煉藥師,為本官所用。”
吳太傅端起熱茶,一字一句地開口。
傅瀾川低下頭,聽著意料之中的話,心裏冷笑了聲。
但麵上卻是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
“多謝大人!鄙人定當大人不負厚愛。”
話音剛落,吳太傅就挑起眉頭,揮了揮手。
侍衛端著那個奇怪的盒子走向傅瀾川,對著他打開盒蓋子。
一粒褐色的藥丸靜靜地躺在那裏。
傅瀾川眼底閃過詫異,猛地抬頭,對上了吳太傅含笑的目光。
隻是那笑不達眼底。
“吃了它,保你今後的榮華富貴。”
傅瀾川不作遲疑,伸手將藥丸拿起來。
他指尖撚過那枚漆黑如墨的毒丸,指腹摩挲著藥丸粗糙的紋路,眼底無波無瀾,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頭頂處傳來吳太傅滿是戲謔與審視的目光。
他卻視若無睹,薄唇勾起一抹淺笑,抬手便將那致命的毒藥送入口中,喉結滾動,吞咽得幹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
吳太傅見他毫不遲疑地吃下去,眼神詫異。
“沈先生不怕是毒?”
傅瀾川卻是拱手一笑:“鄙人的命不值錢,全在大人一句話。”
吳太傅聽完,爽朗一笑,心裏對他的懷疑頓時消失個幹淨。
“你剛才服下的是本官煉製的毒藥,隻需你聽話乖乖的辦事,每月的解藥就會送給你,反之,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傅瀾川坐在馬車裏,腦海裏閃爍著吳太傅最後說的話,嘴裏不禁冷笑。
這老家夥警惕還挺高。
不過瞬息,腹內便翻江倒海,劇痛如毒蛇般啃噬髒腑,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裏的衣料,順著下頜線滑落。
為今之計,隻有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