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九皇叔 臣冤枉啊
什麽?
傅瀾川皺眉不解地看向吳太傅,隻見他嘴角的笑容愈發狠厲,一個眼神給到籠子旁侍衛。
他立馬會意,上前打開籠子拽出一個男人,男人行為乖巧,不作任何反抗。
渾身無力,被侍衛的大力拽住來,小腿一陣踉蹌,險些摔倒。
傅瀾川掃了一眼男人身上的傷痕,心裏大概有了思量。
吳太傅雙手環抱住胸,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男人,視線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
不滿意地開口:“這次送來的貨,都是下等的,讓他們再好好把關。”
侍衛低頭應道:“是,大人。”
吳太傅將視線落在傅瀾川的身上,他饒有興致地看開口。
“沈先生請吧。”
傅瀾川眉眼不動聲色地皺了下,後退半步,朝著他抱拳。
“不知大人何意,還望提點一二。”
吳太傅聽到他這話,卻是一笑。
直接一揮手。
侍衛接到命令,下一秒,直接抽出袖間的尖刀,把男人脖子抹了。
一瞬間,血液噴湧而出,場麵血腥至極。
快到,連傅瀾川都沒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樣。
男人被侍衛扔在地上,像是死魚一樣掙紮著。
吳太傅卻是見怪不怪的樣子,低頭瞅了他一眼。
視線落在地上的血液上麵。
“血不夠純。”
語氣裏的鄙夷怎麽也遮不住。
隨即,朝著傅瀾川開口,語氣早已不見方才動作耐心。
“沈先生一直不動是要反悔?”
傅瀾川試探地開口:“大人這是以人血入藥?”
“不止人血。”
停頓了片刻,繼續開口說道:“人的四肢百骸,骨髓肉身都可以。”
吳太傅說完,見傅瀾川依舊沒有動作,嘴角的笑意驟收,眼底閃過絲殺意。
“怎麽?沈先生如今上了本官到船,可知這半途下船的代價是什麽?”
“唯有死。”
說完,便不再給傅瀾川任何機會,給旁邊的侍衛一個眼神。
他立馬會意。
侍衛滿是殺意的笑著揮刀衝向他,揚起尖刀刀鋒直劈心口。
隻一瞬,傅瀾川身形一晃,閃身躲過。
隻見他反手抽出袖中長劍,劍光如芒,瞬間劈開了侍衛的刀刃。
兩人懸殊的力道相撞,侍衛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震裂,尖刀瞬間脫手飛出。
還不等他彎腰撿起來,裹脅著寒氣的利刃瞬間抵住咽喉。
傅瀾川垂著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忍的冷笑。
下一瞬,周身氣場驟然翻湧,滔天威壓席卷全場,低沉嗓音直直地砸在吳太傅的心口。
“吳大人還真是夠膽動我,你可知本王是誰?”
話音未落,一枚青色蟒蛇暗紋令牌自袖間飛去
吳太傅下意識地伸手接過。
低眸看去時,在看見令牌上的皇室徽印時,整個人頓住。
他的瞳孔驟縮,雙腿一軟險些癱跪在地,麵如死灰。
嘴邊微張著,竟連一句求饒都說不完整,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九……九皇叔。”
傅瀾川手腕一個用力,尖刀變飛出去。
下一秒,侍衛被割喉而亡。
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息。
傅瀾川單手背在身後,立在那裏,看著吳太傅低著的頭顱。
嘴角勾起抹冷笑。
那笑容帶著無盡的殺意:“吳大人,你好大的膽子。”
“九皇叔,臣冤枉啊!!”
“何為冤?”傅瀾川聽著吳太傅現嘶聲力竭的聲音,冷嗤了一聲。
“這裏的一樁樁一件件,有何處冤枉了你。”
籠子裏的人,原本都是死氣沉沉的,但看見外麵突然發現的變故,他們都扒在籠子旁,爭先恐後的看著外麵。
眼神充滿了向往。
吳太傅匍匐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手指狠狠地抓著地麵。
心頭的恐慌布滿全身,連四肢中的血管都止不住發顫。
竟然被九皇叔知道了這件事,那這下真是在劫難逃了。
突然,腦海裏靈光乍現,閃過一絲危險的想法。
他用餘光悄然打量著孤身一人的傅瀾川,見他身形清瘦、身邊無半分隨從。
頓時放下戒心,他的眼中凶光畢露。
眼神微眯,朝著不遠處的侍衛對視了一眼,眼底瞬間翻湧貪戾殺機。
他舔了舔幹裂的唇,寒芒一閃抽出短刀,獰笑出聲。
“九皇叔怪就怪在你孤身一人闖進來,臣失禮了。”
說著持刀猛地上前。
不遠處的侍衛同樣發動輕功,上前圍住了傅瀾川。
誰料。
吳太傅手裏的長劍還未碰到傅瀾川分毫,手腕就被一支袖劍刺穿,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掀翻。
狠狠地撞在牆壁上。
眨眼間,整個局勢就倒轉過來。
傅瀾川拍了拍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數十名暗衛從黑夜中閃出。
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那些圍著傅瀾川的侍衛全都製服。
吳太傅趴在地上,全身都骨頭像是要裂開,他捂住心口,艱難地呼吸著。
手腕被袖劍紮出了個血窟窿,不停地往外冒著血。
吳太傅還沒來得及捂住血,手就被一隻腳狠狠踩住。
他咧著大嘴慘叫。
那慘叫聲竟將地牢裏的蝙蝠都給吵了出來,吱吱地往外投飛著。
聒奕麵色寒霜,腳下到力氣使得更重,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小人。
看著走過來的傅瀾川,他拱手道:“王爺。”
傅瀾川看了眼籠子離的人,吩咐道:“將人都帶出去醫治,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可是如此多的人,憑空地運出去恐怕……”
相反於聒奕的擔憂,傅瀾川卻是一臉的平靜,他緩緩蹲下身子。
視線與吳太傅平行。
“吳大人,這裏有暗道吧。”
聽到這話的,吳太傅如同見到了鬼一般,驚恐地望著傅瀾川。
他怎麽什麽都知道。
傅瀾川看見意料之中的眼神,嘴角輕輕揚起。
“看來是了。”
隨即,語氣變得冰冷至極,帶著些威脅:“在哪?”
隨著他的聲音的落下,聒奕腳下的力氣變得更大。
那血窟窿冒出的血蹭蹭到,根本止不住。
吳太傅喉嚨不停到哀嚎著。
咬著牙:“在那。”
傅瀾川循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了牆尾處的一個石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