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傅瀾川為救她 危在旦夕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傅瀾川的心髒就像被一隻手狠狠地攥著,喘不上來氣。
他沒有多做半分猶豫,掀開簾子便躍了出去。
酒館內。
烈火依然肆虐著,沈姝禾艱難地捂住口鼻往前走著,濃煙嗆得嗓子疼,但還是堅持到喊著他的名字。
“傅瀾川!你在哪裏?”
濃煙席卷,嗆得沈姝禾直咳嗽,劇烈的咳嗽下,她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突然,房梁被大火燒得不堪重負,前方的能見度幾乎為零。
突然,一根燃燒的橫梁直直朝著沈姝禾頭頂砸落,她聽見不對之處抬眼時,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玄色身影驟然撲來。
傅瀾川毫不猶豫將她死死護在懷中,那根木頭直直地砸向了他的頭頂,碎裂的帶著火苗的木屑順著後背滑下去。
他咬著牙硬生生扛下沉重撞擊與灼燒劇痛。
灼熱的木頭刺穿了衣料,皮肉被烈火燎得焦紅刺骨,灼燒著的刺啦聲在沈姝禾的耳邊響起。
悶哼一聲,傅瀾川的身形猛顫,喉間湧上腥甜,卻死死箍著她,將她護得密不透風,分毫未讓她受半點傷害。
在聽見男人聲音的那一刻沈姝禾震驚住了。
“沒事了。”
傅瀾川充滿安全感的聲音再次時響起,沈姝禾的雙眼驟然變得通紅,她緊緊地回抱住他。
卻在下一秒,傅瀾川渾身脫力,眼前驟然一黑,重重地倒在了沈姝禾的肩上,徹底地陷入昏迷。
沈姝禾的肩上感受到了滑膩的觸感,突然意識到了傅瀾川的傷得很重。
連忙伸手架起傅瀾川一步一步地往外頭走去。
就在鼻尖嗅到新鮮空氣的瞬間,沈姝禾渾身像是被抽幹了力氣。
兩眼一黑,陷入了昏迷。
兩日後的午時。
沈姝禾突然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房間裏,在看見一旁守著的青這和柒繡時。
她們二人滿眼通紅,看見沈姝禾醒來後,興奮要跳起來。
柒繡連忙轉身去倒茶水。
沈姝禾被青折扶起來,靠坐在**,她伸手揉了揉腫脹的額頭,想要開口說話,嗓子卻是幹涸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青折對上沈姝禾的眼神便明白了。
她開口:“王爺現下還在昏睡,至今未醒。”
沈姝禾皺眉,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
掀起被子就站起來,打算往外頭跑去。
柒繡端著茶水過來,見沈姝禾這副樣子,見狀連忙製止。
“小姐,您的身子還未痊愈,怎麽......”
話還未說完,便見青折對著自己搖了搖頭。
於是將嘴邊的話全都咽進肚子裏。
青折則是為沈姝禾取來了外衫,給她披上。
輕聲叮囑道:“小姐去吧,注意腳下。”
*
柒繡看著沈姝禾跑去的背影,不解地看向青折。
“你為何不做阻攔?”
青折卻是歎了口氣,腦海裏全是那日沈姝禾不顧一切地衝進火場的畫麵。
“我隻希望小姐如願。”
暮色沉沉,晚風透過半敞的窗台緩緩滲入,寢殿空氣中彌漫著一縷清苦的藥味。
沈姝禾放輕了步履,蓮步輕緩,生怕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擾了榻上沉眠之人。
一旁守著到聒奕見她過來連忙抱拳跪下:“奴才多謝夫人救命之恩。”
將頭低下,他此時才知道原來沈姝禾是因為聽說傅瀾川在裏麵才進的火場。
那是那麽多義無反顧。
在看見,她把王爺架出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如雷轟頂,對沈姝禾由衷地感到敬佩。
同時也為過去自己對她的偏見所感到抱歉。
沈姝禾抬手:“不必多禮。”
說話時視線一直落在榻上昏睡著的傅瀾川。
“他如何了?”
聒奕搖了搖頭:“王爺不曾醒過,喂的藥也未進分毫。”
沈姝禾坐在**,伸手撫上他的腕間,微弱的脈象從指間傳來。
沈姝禾眉頭緊皺,頓時也說不出話來。
屏退了聒奕,整個寢殿隻剩下他們兩人。
沈姝禾屏著呼吸,視線緊緊地落在傅瀾川硬挺的側臉上。
她的心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說不出話來,沉甸甸地發悶。
床榻之內,傅瀾川安然靜臥,雙目緊緊閉著,長密的睫羽垂落,在蒼白瘦削的頰邊投下淺淺陰影。
往日裏清冷凜冽、自帶懾人威壓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沒了平日裏的冷戾與深沉,隻剩下重傷過後的脆弱無力。
沈姝禾緊緊地攥住他點頭手指,用幾乎乞求的語氣開口。
“瀾川,你醒過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