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79章 沈姝禾火場遇險

傅融的心又一次的提到了嗓子眼。

卻見皇上卻像是知道了什麽,他輕歎了口氣。

“原本朕是想瞞著你們的,但此時是瞞不住了。”

在他說話的間隙,皇後不知道何時到來,已經站在大廳內。

她姿勢優雅,屈膝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傅瀾川在看見皇後出現的那一刻,神情閃過一絲震驚。

隨即很快,腦海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意思。

但是很快就被自己的妄想震驚了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不料。

皇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膝蓋與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惹得屋內眾人都怔住。

除了上頭坐著的那位。

緊接著,皇後的下一句話就傳來:“臣妾有罪,竟然鬼迷心竅串通了楊縣令吳太傅一行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實在是有罪,還望陛下寬恕臣妾。”

此言一出,不僅傅瀾川怔住了。

就連一直在旁邊試圖脫罪的傅融也是震驚到看向皇後。

她怎會?

相比之下,皇上的態度就比他們要談定的多了。

他依靠在龍椅上,看向皇後的眼神滿是失望。

“愛妃,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皇後則挺直脊背,直直地跪在那裏,語氣不卑不亢像是一早就知道了後果。

“還望陛下責罰。”

傅融跪在那裏張大嘴巴,想要爭辯兩句,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的內心深處,甚至覺得這樣的情況是極好的。

隻要自己能夠摘出去,什麽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自己最親愛的皇祖母也不重要了。

這樣想著他慢慢將頭低下,盡量降低存在感,對眼前這一幕袖手旁觀。

反觀,不遠處站著的傅瀾川卻是眼神淡然。

他冷冷的看著麵前幾個人之間的拉扯,心裏慢慢冷笑起來。

但,視線落在皇後那跪著的身影時,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涼薄和傷感。

他的母後似乎從來不曾愛過他。

這樣被人維護的感覺,他從未感受過。

垂下眼眸,

連後來皇上的宣判都沒有仔細聽。

隻依稀聽見,把皇後關進冷宮,此生不得出去半步。

走出禦書房,乃至上了王府的馬車,傅瀾川的神情都不曾有半分波動。

他閉目養神著,似是睡著了。

直到回到王府,剛下馬車時,就對上了沈姝禾那雙含笑的眼睛。

隻見她朝著自己伸出雙手,笑意盈盈。

傅瀾川在看見她的那一刻,鮮活的血液頓時充斥著四肢百骸,心底的某一處被添滿了。

伸手緊緊地回握住。

兩人比肩往前走著。

沈姝禾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側目看著他:“手怎會那麽涼。”

傅瀾川心頭猛地一跳,嘴角揚起淺笑:“夫人給我捂捂。”

沈姝禾聽完後不語,隻是用力回握住他的。

夜色肅穆,皇宮裏燭火幽冷。

禦書房裏,皇上靠端坐在龍椅上,指尖輕輕叩著雕花禦案,眉眼覆著一層化不開的陰翳與寒意。

那些事情知道的人都死了,但,傅瀾川此時可能已經知道了。

如今的他威望震朝野,朝中半數官員暗中依附,恐怕他的鋒芒早已蓋過皇權。

而功高震主,從來都是帝王心頭最深的忌諱。

他決定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皇上眸色沉沉,眼底翻湧著濃濃的忌憚與殺意。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傅瀾川是時候要除了,盡管他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但虎毒不食子,何況是帝王家,傅瀾川一日不除,江山永無寧日,他這龍椅便坐得時時刻刻不安穩。

許久,他緩緩抬眼,喚出黑暗中的暗衛。

暗衛抱拳跪下,語氣恭敬:“陛下。”

皇上眼神微眯,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褪去了平日的假意溫和,隻剩帝王的狠絕。

“他勢力過盛,留不得了。”

他壓低嗓音,繼續開口字字刺骨:

“暗中行事,尋機除之,不必留活口,不許留下半點把柄。”

陰影裏暗衛躬身領命,悄無聲息的退下。

皇上靠坐在龍椅上,眼底的殺意更甚。

手慢慢地放在椅子上,撫摸著龍椅的扶手,眼底的貪戀變得更濃。

幾天後。

沈姝禾正坐在去往沈府的馬車上,一大早傅瀾川就被叫進了宮裏。

這幾日皇上的傳召似乎多了許多。

沈姝禾單手扶著額頭,眉頭微蹙,腦海裏飛快的閃過許多的事情。

到底,沈劍當時和皇後在計謀什麽,以至於白紫洺什麽都未聽見,就給她喂下了毒藥。

難道是關於傅明的離世?

這樣想著,沈姝禾猛地睜開眼睛,她的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突然,前麵的道路突然一陣喧鬧。

人們橫穿馬路,馬車根本就過不去。

隻好緩緩停下,沈姝禾掀開簾子朝著外麵看去,隻見不遠處的一個酒館此時正在著火,火舌竄得老高。

不知怎的,就那一眼,沈姝禾下意識地攥緊簾子,心裏頓了下。

馬車旁邊突然停下了一個男人,他徑直地走向馬車,大喘著粗氣。

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夫人快別往前了。”

沈姝禾下意識地開口詢問:“敢問,前麵這是發生什麽了?”

男人指著正在著火的酒館開口:“那裏著火了,整條街都被封了,趕緊掉頭吧。”

說到這裏,男人像是故意一般,繼續補充道。

“聽說當朝九皇叔還在裏麵呢,唉,天妒英才啊,這麽大的火,就是神仙恐怕都……”

沈姝禾的瞳仁驟縮,血色盡褪,雙眸驟然僵凝,眼底轟然一片死寂。

傅瀾川在裏麵?

她的腦子像是斷了片,但是卻還得精準地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下一秒,她提著裙擺就直接下了馬車,不聽身後人的阻止。

她直直地奔向那片火場,與周圍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眼神是無畏的。

等跑近酒館時,沈姝禾猛地停住了腳步,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衝天的火光撕裂著無邊的天空,赤紅火舌瘋狂舔舐著房梁柱子,劈裏啪啦的燒裂聲混雜著滾滾黑煙。

直直地往四周散去,沈姝禾還不等走到旁邊,鋪天蓋地的熱浪變撲麵而來,燙得她呼吸都發疼。

沈姝禾喘著粗氣,望見整片火海,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心髒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恐慌瞬間席卷全身。

他不能有事!

她一想到他可能會被濃煙席卷,被烈焰灼傷,甚至困在斷壁殘垣裏無處逃生,指尖猛地發涼,眼底瞬間漫上層層濕意。

周遭人人都在後退避險,唯有她全然不顧旁人阻攔。

青折拚了命地想要將自家小姐拉回來,卻還得敵不過她的決心。

沈姝禾一個箭步飛快地跑進過海,腳步沒有半分的遲疑。

她無視掉火焰灼燒肌膚的熱浪,任由黑煙嗆得喉嚨刺痛、眼眶發紅。

所有的理智鬥盡數崩塌,心底隻剩下一個執念——傅瀾川還在裏麵,她必須去救他。

裙擺被飛濺的火星燎得發顫,發絲沾染了焦糊的煙火氣,她全然不顧了。

與此同時,王府的馬車也經過了這場火災。

聒奕眼尖的瞧見了青折,他的心裏頓感不妙。

連忙掀開簾子對著傅瀾川匯報。

“王爺,前方發生火災。”

傅瀾川睜開雙眼,沒什麽語氣的回答:“派人前去救火。”

她此時的心情甚好,手邊放著剛買到的桂花糕,打算回府送給沈姝禾。

說完就要再次閉目養神,卻不料,聒奕接下來想話卻讓他坐立難安起來。

聒奕小聲的開口:“王爺,奴才方才在火場看見了夫人的侍女青折。”

倏地,傅瀾川的眼睛猛地睜開,

青折是沈姝禾的貼身侍女,非到萬不得已就不會離開她的身邊的。

除非……

沈姝禾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