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京兆尹...

將將用過早飯,飯桌還未撤下,就有一個小廝火急火燎地衝了起來,還險些把翠兒撞倒,翠兒站穩就是一頓嗬斥,訓得那人垂著頭連連賠不是。

教訓完後,翠兒才問:“你急匆匆地跑來,可是有事?”

“姑娘,快請大小姐去前廳,出事了,出大事了!”小廝氣喘如牛,說話有頭沒尾的。

蘇寒聽了翠兒的稟報後,狐疑地往前廳走去。

這是出了什麽事,這麽急吼吼地要她過去。

剛出現在前廳廊下,蘇寒就看到了一群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蘇寒走進來,看著首坐上的蘇棟,問道:“爹爹,你找我有事?”她話音未落,一道人影猛然自一旁躥了出來,衝到蘇寒麵前揚手就要打。

“蘇夕寒你這個賤女人,你竟然殺了我兒子,我要你償命!”

蘇寒還沒站穩,連忙避開,一道勁風自她臉頰旁刮過,再等蘇寒站定,臉頰上傳來的疼意讓蘇寒眼神寒了寒。

這個女人是誰?

蘇棟也惱了,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冷哼一聲道:“歐陽夫人,你跑到我府上打我的女兒,你未免也太不把我蘇棟放在眼裏了吧。”

歐陽夫人?

蘇寒摸了摸臉頰,確定臉頰隻是被刮到,並沒有留下傷口後,她才有心思去看四周多出來的人。

為首的男人正是昨日裏剛剛大辦生辰宴的歐陽延,以及滿臉怒色難以掩飾的虛道子。至於方才動手的女人,正是歐陽延的夫人,歐陽鬆的母親。

不過“你竟然殺了我兒子”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蘇寒表示很懵。

歐陽夫人痛失愛子,神智大失,見著蘇寒進來就忍不住動了手,此時被蘇棟滿身的殺伐之氣一壓,臉色驟然一白,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即憤恨又無措。

“蘇將軍,你是要包庇殺人凶手?”歐陽延臉色一沉,冷聲質問。

蘇棟看過去:“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女兒殺了人?就憑你們幾句空口白話?”

“我既然找來了,自然是有證據的。”

歐陽延與蘇棟兩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而蘇寒卻像個局外人一樣,懵怔怔地站在那裏。他們說的話每個字她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怎麽就這般費解呢?

“等等等等,”蘇寒實在沒忍住,打斷他們的話,“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殺人了?”她最近可是乖順又聽話,連毒都少用了,怎麽就殺人了?

歐陽夫人一聽蘇寒說話,火氣頓時又直往天靈蓋上衝,朝著蘇寒一記眼刀子刮過去,怒道:“你還狡辯?昨日分明有人見到你跟我兒子私下見麵,我兒子之後就沒了,你敢說不是你幹的!”

“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你兒子何德何能值得我動手?”就歐陽鬆那般德性,她還嫌會髒手呢。

蘇寒這般輕蔑的態度徹底將歐陽夫人激怒,眼瞧著歐陽夫人“蹭”地一聲站起來,欲再對蘇寒動手,蘇棟揚手一揮,“啪”地一聲,茶杯炸裂一地溫熱的茶水濺了歐陽夫人一身。

“歐陽夫人,昨日見過令公子的人那麽多,誰能斷定就一定是我女兒殺的?”蘇棟臉色泛沉,陰惻惻地暼了歐陽夫人一眼,威脅道,“若是歐陽夫人毫無證據,就想讓我女兒背黑鍋的話,休怪本將軍不念與歐陽大人的同僚之情。”

“蘇將軍客氣了,但此事本官必定要給我兒討一個公道!”歐陽延冷眼看向蘇棟,“在來之前,我便將此事上呈京兆尹,由官府查察。蘇將軍為人正直,想必應該不懼官府查案吧?”

……

不過多時,蘇寒等人外加一具屍體,出現在京兆府衙門的大堂上。

京兆尹看著堂下站著的人,臉上笑嘻嘻,心裏直罵娘。

他今年肯定是犯了太歲,不然怎麽總是遇到這種棘手的案子?

等休沐了,他得去寺裏上上香,去去黴氣。

“明遠縣主,歐陽大人告你謀殺歐陽公子,你可認?”頂著蘇棟刀子似的目光,京兆尹頭皮發麻地開了口。

蘇寒暼了眼身邊被白布覆蓋的屍體,滿腦門子的問號。

這是歐陽鬆?

他死了?

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

蘇寒手癢了癢,有點想將這礙事的白布揭開,看看底下的光景。

昨日她離開時此人分明還好好的,雖然被她塞了一把某種藥,但這種藥沒有致死成份,而且她下手有分寸,藥量雖會讓歐陽鬆好好地體驗一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卻也不會要人命。

那這人是怎麽死的?

總不至於是自己憋死的吧……

蘇寒表情古怪了一瞬。

“夕寒,想什麽呢,王大人問你話,還不趕緊回答?”蘇棟略帶了些提醒的聲音在蘇寒身後響起,將蘇寒四散飄飛的思緒拉了回來。

蘇寒怔了怔,然後看向京兆尹:“大人方才說什麽?”

京兆尹:“……”這位明遠縣主還真是名不虛傳啊,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走神。

京兆尹隻能將先前的問題重複一遍。

蘇寒聽完,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問:“大人可曾檢驗過屍身?”

“……”剛見著屍體還未來得及傳喚仵作的京兆尹連忙將仵作傳上堂來,當堂檢驗。

白布被掀開,歐陽鬆的屍身出現在蘇寒麵前。

蘇棟下意識地皺眉,就想讓蘇寒別看,以免嚇著。他還沒開口,就看到蘇寒不僅沒避開,反而還往前走了兩步,伸長了脖子往屍體上瞧。

那淡定從容的模樣,比起見慣生死,接觸過無數屍體的士兵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棟:“……”他這女兒,變化是不是太大了些?

仵作很快查完,一邊將驗狀交與京兆尹一邊道:“此人全身無傷,唯有脖勁處有一道青紫之痕,其痕交於頸後,符合勒死之狀。觀其形狀,應當是有人站在被害者身後,用綢帶樣的繩狀物將人勒死。”

仵作剛說完,歐陽夫人就悲慟痛哭起來:“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蘇夕寒,你還我兒子命來,你還我兒子命來!”

一聲聲尖銳的痛哭,吵得蘇寒腦仁兒都跟著痛。

察覺到歐陽夫人撲過來,蘇寒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讓,歐陽夫人反應不及,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歐陽延連忙上前去扶,路過蘇寒時還狠狠瞪了人一眼。

蘇寒卻跟沒看到一樣,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