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會移動...
“不知,可迷到了蘇縣主?”南宮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還故作風情萬種地撩了撩頭發,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中波光瀲灩,活脫脫一隻勾魂攝魄的狐狸精。
蘇寒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南宮煜。
南宮煜“噗嗤”笑出聲:“看來是迷到了。”
更震驚的是站在門口的一言難盡的管家,跟那些躲在暗處的暗衛們。
誰特麽能信,他們這位英明神武的主子,竟然還會利用自己的美色,去勾引……勾引他們未來的主母。
嘖嘖,這天是真要變了。
管家一邊想,一邊腿腳麻利地走了出去,還十分體貼地替他們關上門。
回過神的蘇寒臉都黑了。
一邊在心裏罵著自己沒出息,一邊若無其事地繼續往裏走:“美色誰不喜歡?我那裏還有好幾張美男出浴圖,你要嗎?你要我下次給你送過來啊。”
“……”南宮煜覺得,自己就是找堵!
這死丫頭滿嘴跑火車,他又不是沒見識過。
“是嗎,若是寒兒你的,本殿下倒是樂意的。”南宮煜咬咬牙,將心裏的不滿咽下去,繼續調戲著蘇寒。
蘇寒腳下一崴,差點來了個平地摔。
瞧瞧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真是流氓本色!”蘇寒沒好氣地罵。
見蘇寒沒事,南宮煜繃直的身體頓時放緩,半靠在床頭看著她笑,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對方因為羞澀而泛紅的耳朵。
真可愛。
要是那張嘴能別這般利,那就更可愛了。
蘇寒大步走到床邊,正準備一屁股坐下去,可一想到這張凳子是周婉君坐過的,蘇寒就莫名覺得膈應。南宮煜見她看著那凳子擰眉,也不坐下,略想一想就明白了。
他抿了下唇,忍著笑開口:“來人,將凳子拿出去扔了,換一張過來。”
蘇寒:“???”
這狗皇子有毛病?動不動就扔東西?!
似乎是看出了蘇寒的疑惑,南宮煜含笑道:“別的女人用過的東西,怎麽配讓本殿下的正妃用?”
一句“本殿下的正妃”聽是蘇寒耳熱,她輕咳了一聲,說:“別胡說八道,我跟你可沒關係。”就是眼神莫名有些飄乎。
下人很快進來,將凳子換了。
蘇寒這才坐下。
坐下後,蘇寒臉上的熱意頓時褪了下去,一雙清麗的眸子眯了眯,不對。
房間裏藥味雖濃,但離得近了,蘇寒還是聞到了這濃鬱的藥味中間,夾雜著絲絲不甚起眼的血用腥味兒。
南宮煜身上有傷。
可他不是隻是凍著了麽,怎麽還見血了?
蘇寒眯著眼睛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為了確定,她又湊進聞了聞,南宮煜看著她像隻小狗一般聞來聞去,笑著問:“怎麽,這麽想聞聞夫君身上臭沒臭?”
說完就被蘇寒狠狠瞪了一眼,然後就聽蘇寒問:“你受傷了?”雖是問句,語氣卻十分篤定。
南宮煜表情一僵。
“沒有。”
蘇寒:“別想騙我,我聞見了。”
南宮煜本來還想瞞一瞞,但現在一看,根本瞞不住。沒辦法,南宮煜隻能低歎一聲,說:“沒事,一點小傷。”
“我看看。”蘇寒道。
“別看了,我沒事。”見南宮煜還想拒絕,蘇寒直接上手,一抓一握再一壓,幹脆利落地將南宮煜壓製住,空出一隻手一把掀開了南宮煜的衣服,紮著繃帶的後背就出現在蘇寒麵前。
蘇寒眼神頓時亮了。
這可真是老天爺都在給她機會啊。
她本來還在想,一個感冒就算她想坑人,估計也坑不到多少好東西,但現在……
蘇寒隻覺得自己眼前哪裏還是南宮煜啊,這分明就是錢啊,會移動的錢!
蘇寒出手太過迅速,南宮煜有些沒防備,再加上蘇寒那一往無前的勁兒,他也怕自己反抗了會不小心傷著她便由著她看了,結果……
“別看了,小傷,不礙事。”南宮煜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安撫。
這話蘇寒就不愛聽了。
“小傷不管也會成大傷的。”蘇寒將口水咽了回去,義正辭嚴地睨了南宮煜一眼,教訓道,“正因為是小傷,所以才要多注意,若是留下暗疾,日後有你後悔的。”
得了自由,南宮煜將衣服理好,蘇寒說什麽他都應著。
蘇寒輕咳兩聲,道:“手伸出來,本小姐給你看看。”
南宮煜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那就多謝寒兒了。”
“閉嘴,再油嘴滑舌小心我毒死你。”蘇寒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搭在他腕間。隨著時間過去,蘇寒臉色越沉。她本來隻是想借此發揮,將病情說嚴重一點,借機坑一把這混蛋,以報之前生辰宴上的仇。
但現在她發現,這狗皇子的狀況比她想象的嚴重多了。
“殿下,藥好了。”
南宮煜道:“進來。”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藥味隨著突然湧進來的新鮮空氣飄到蘇寒鼻尖,她出於本能地嗅了嗅。
片刻間,藥已經送到床邊。南宮煜伸手去接,還未碰著碗,便被蘇寒攔了下來:“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
南宮煜府中也有不少丈夫,雖比不上蘇寒,但這點小問題還是看得出來的。
這些藥除了可以除風寒外,也可以調理他的身體。
看到南宮煜點頭,蘇寒麵色更冷:“那你知道不知道這藥效力緩慢,根本沒什麽作用?”
這點南宮煜還真知道,畢竟這些藥下去,他的身體並沒有好,反而一個小感冒就能讓他在**呆了好幾天,說到底還是內裏虛。
此時被對方這麽盯著,南宮煜就是理虧心虛。
看他不回答,蘇寒差點氣死了。
她跟那兒巴巴地配藥治病,結果人家正主根本沒當回事?
那不是讓她白費了那麽多心思?!
她一個大夫,最見不得就是明明自己都快治好的人,結果病人自己作死。
蘇寒冷冷地看著南宮煜,仿佛在看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
南宮煜輕咳一聲,道:“不如請寒兒替我再開一副?”說完還重重地咳嗽一聲,表示自己真的病得不輕。
蘇寒麵色不改,心裏卻樂開了花。
很好,不枉她費勁兒在這裏作戲。
但蘇寒也不能太過於熱切,於是高傲地揚了揚下巴,勉為其難地點了下矜貴的頭顱:“好吧。不過我需要一些藥材,想必殿下應該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