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調戲
藥材而已,南宮煜還不缺。
但……
“千年人參一枝,百年鎖陽一根,王蛇蛻……”一連串的藥名報下來,南宮煜聽得額角直跳。
他大概數了數,足有十幾味,每一樣都是價值千金,還有那王蛇蛻,更是不好尋。畢竟不是所有的蛇都是王蛇,也不是所有的蛇蛻是王蛇蛻。
等蘇寒跟報菜名似地報完藥名,南宮煜頭疼地揉著額角,頗為無奈地道:“我記得之前寒兒可是親口許諾,說替我看診,是不收費的。”
蘇寒眉稍一挑,義正辭嚴道:“我收費了嗎?”她半毛錢都沒要,“我明明是讓你準備一些藥材,給你治病用的。”
見識過蘇寒對藥材的癡迷程度,南宮煜要是還能信這話,那他真是病傻了。
知道這人還記恨著婚約的事,她心裏一痛快想報複,南宮煜也就由著她了。左右不過是些藥材,雖然難尋了些、貴了些,但以宸王府的能耐,倒也不見得太難。
南宮煜笑:“好。”
見他就在得痛快,蘇寒也不藏拙,叫來管家備好筆墨,略思索片刻,一張藥方便落成了。
蘇寒拿起來吹了吹墨汁,讓它稍幹了些才交給管家,吩咐快去快回。
管家退去,房間再度安靜下來。
蘇寒姿態悠閑地半靠**,打量著南宮煜。
南宮煜生得真不錯,朗眉星目,一又多情的桃花眼在他線條分明的臉上的是如此的奪目。隻是瞧你一眼,就讓人覺得他的溫柔一定是給了自己的。而實際上……
那雙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深處,卻似無盡深淵一般詭異而神秘,讓人無法窺視分毫。
“哎,你幹嘛非要娶我?”蘇寒思來想去,怎麽著都沒想明白,隻能問南宮煜。
南宮煜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沒想到她會這般問一樣。
“那你覺得是為什麽?”他不答反問。
我要知道還問你?
蘇寒白眼。
“難道你是想拿我當擋箭牌?”一個差點讓南宮燭被口水嗆著的猜測,就這麽在蘇寒的腦子裏誕生了,“還是你看中了我爹手裏的兵權,想借著娶我的機會,拉我爹聯合?”
南宮煜:“……就不能是因為喜歡你?”
“你會喜歡我?”蘇寒覺得自己聽到了這一年裏最好笑的笑話了,沒有之一!
“不能嗎?”
“能。”她這麽優秀,會喜歡上她是多麽正常的事情,“但你說這話,我實在是不信。”
蘇寒伸了伸胳膊,一派散慢的模樣:“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我能感覺出來,你在裝。”裝得如此的真情實感,差點將所有人都騙了過去,包括她。
幸好她的見多識廣,不然還真給騙了去。
這論調聽得南宮煜哭笑不得。
“你就這麽想知道?”蘇寒點頭,南宮煜朝她示意,“你過來,我告訴你。”
蘇寒眼神一亮,連忙起身坐到床邊,期待又興奮地看著他。
“再靠近一點。”南宮煜說。
蘇寒聽話地再靠近了一點,臉上突然襲來一抹溫熱,還沒等蘇寒回過味兒來是怎麽回事,就消失不見了。
蘇寒瞪大了眼睛:“……”
她……剛才是被輕薄了?!
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蘇寒臉色倏然一沉,眼中殺意騰騰轉過頭來,陰冷異常地盯著南宮煜瞧,瞧了片刻,忽地笑出聲:“南宮煜,我看你是活膩了。”言語調戲就算了,居然還敢動手動腳,還不是一次。
他死了。
蘇寒出手如閃電,襲上南宮煜的咽喉。
眼瞧著要得手,南宮煜卻像是靈蛇一般身體一滑,躲開了蘇寒的攻擊範圍,蘇寒早就猜到他會躲,另一隻手似鬼魅般探出,整個人也跟著撲了上去。
裏麵是牆,外麵是蘇寒,南宮煜可謂是進退維穀,索性也不退了,伸手握住蘇寒的手腕,用力一扯。
蘇寒重心一歪,身體不可控製地摔了下去。
“寒兒這麽心急?”南宮煜還在不怕死地調戲人,“可惜寒兒還未過門,為夫可舍不得對你做什麽。”言語曖昧得讓人臉紅。
蘇寒狠狠瞪了他一眼,咧開嘴跐著牙笑:“可我舍得。”
指尖銀光飛出,直指南宮煜的脖子。
南宮煜瞳孔猛然一縮,頭快速往旁邊偏了偏,銀針緊隨而至,紮進被褥裏,尾部還急促地晃了晃。南宮煜用餘光一掃,看著離自己脖子隻有半寸的銀針,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寒兒,你還真要殺我?”南宮煜上揚著眼尾,笑問。
蘇寒冷哼一聲,直起身虛坐在南宮煜的腿上方,抱著手臂道:“你放心,就算是要殺你,我也不至於用這用兩敗俱傷的法子。”她眯著眼睛,微微傾身,渾身透出一股極致的危險氣息,“要殺,那也肯定讓你死得無聲無息。”至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凶手是她。
“殿下,藥…來了……”管家推開房門,看著眼前這一幕,手裏的藥碗險些沒拿穩,“那個,這藥可能涼了,我再去熱熱再去熱熱。”管家驚訝地目光變得曖昧,端著熱氣騰騰的藥碗準備走。
蘇寒:“……”
南宮煜一派悠閑地雙手枕著頭,挑著眉看著蘇寒笑。
蘇寒狠狠瞪了南宮煜一眼,忍著臉上的熱意,若無其事地起身下床,道:“不必了,端過來。”
正欲退出去的管家猶豫了不到一息,果斷決定聽蘇寒的。
等著管家詢問自己意見的南宮煜:“……”
蘇寒接過藥碗,管家目不斜視地退了出去,走到門口時,腳步踟躕了一陣兒,最後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殿下還在病中,還請節製。”
南宮煜一愣,頓時愉悅地大笑起來。
端著藥碗的蘇寒手背上青筋直冒,臉色黑了又紫紫了又青,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將藥碗直接砸南宮煜身上。
這個狗皇子,給她等著。
蘇寒狠狠地瞪了笑得正歡的某人一眼,藥碗粗魯地往他麵前一遞,命令道:“喝了它。”
在正事上南宮煜還是很聽話的,他斂了斂笑意,起身將藥碗接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沒聞見什麽奇怪的味道,這才放心地一仰頭,一口灌了進去。
下一秒,南宮煜的俊臉立時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