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圖她...
南宮煜覺得他就不應該對這小妮子的本性抱有任何期待!
任何!
“不許吐!”南宮煜下意識就想將藥吐出來,蘇寒身影一閃,趁著他被藥味刺激得失神的刹那,運起內力閃到床邊,在南宮煜胸口處幾點,南宮煜的喉節生理性地滾動了一下,一張本就扭曲的俊臉,頓時苦成了一坨。
又酸又澀的味道直衝天靈蓋,幾近滅頂。
想他一個堂堂八尺男兒,屍山血海都見識過了,深可見骨的傷也不是沒受過,饒是之前中的毒,他都挺過來了,如今卻……
被一碗藥逼出了淚花。
那瞬間南宮煜覺得自己看到了極樂世界。
偏偏一旁的蘇寒還在幸災樂禍地勸:“良藥苦口利於病,這藥雖然不好喝,但效果絕對沒問題。”讓你坑我,讓你調戲我,現在知道本小毒聖的厲害了吧?
還想聞出來,本小毒聖的手段,就算你是狗鼻子都聞不出來。
蘇寒繼續道:“不過你放心,這藥對你的暗傷有奇效,隻此一副,喝完就好。”
南宮煜兩眼發直地看著床曼,等蘇寒說完,才緩緩地轉向蘇寒。
蘇寒眼角眉稍全是笑,就差把“幸災樂禍”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好,真是好得很。南宮煜直勾勾地看著她,心道: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南宮煜出手如閃電,蘇寒功夫本就不濟,又離得近,發現了南宮煜的動作,也根本避不開。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伸到她腦後,唇便被吻住了。
緊接著,對方毫不客氣地擠開她的唇齒,一股酸澀得讓人忍不住反胃的味道洶湧而至。
蘇寒:“!!!”
“嘔!”不行了不行了,要吐了!
蘇寒手忙腳亂地推開南宮煜,顧不上發火,一個箭步衝出門,抱著柱子一頓幹嘔,嚇得門外的翠兒六神無主。
屋子裏,南宮煜一臉得逞地摸了下嘴角被咬出來的傷,笑著朗聲問蘇寒:“味道如何?”
蘇寒回頭狠狠瞪了屋裏一眼,又轉過頭去繼續嘔。
好在南宮煜也沒有太過喪心病狂,看蘇寒嘔得難受,吩咐人準備了些潤喉的冰糖雪梨湯來。
甜甜的味道中和了嘴裏那股腦人的酸澀,一碗湯喝完,蘇寒微白的臉色方稍稍好轉。
先前是蘇寒幸災樂禍,現在換成了南宮煜隔岸觀火。
“寒兒想與我親近就直接說,何必拐這麽大個彎呢。”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寒狠狠瞪了他一眼,完全不想說話。
早知道這狗皇子這麽損,她就應該直接弄死他!
反正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有何妨,而且還未必會死。
蘇寒那叫一個後悔啊。
緩過那陣兒後,蘇寒朝著南宮煜陰森森地笑,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殿下好好養病,希望我下次見著你時,你還能夠活蹦亂跳。”然後起身離開。
南宮煜眉頭一擰。
這小丫頭,又想幹嘛?
出了宸王府,蘇寒回頭看了眼頭頂上那塊金燦燦的匾額,嘴角詭異地一揚。
……
蘇寒沒有立刻回府,而是帶著翠兒在街上轉,轉著轉著,就轉到了風裏堂。蘇寒略想了想,吩咐道:“你先回府,我再走走,若是有人問起,就說不知道我去了哪裏,知道了?”
對於自家小姐這種總是半路失蹤的行徑,翠兒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最開始還會擔心一下,問兩句,次數一多,翠兒連問都不問,叮囑她自己小心些早些回來之類的就走了。
與翠兒分別後,蘇寒便走進了風裏堂。
上了二樓
大約是得了璃今的吩咐,她剛坐下,沒過多久,夥計便端了一碟子糕點送了進來,一起送進來的還有一杯上等的香茶。
“姑娘,掌櫃於數日前出門辦事去了,還未歸來。走之前猜測姑娘定會前來詢問,特意讓小的在此恭候。”夥計從懷裏拿出一封信,恭敬地遞給蘇寒,“這是掌櫃走之前便寫好的,交待小的等姑娘來時,親手交與姑娘。”
“好。”蘇寒接過信封,揮退了夥計,打開信開始看。
信上字跡遒勁有力,龍飛鳳舞間盡是金戈之氣。
好字。
蘇寒點了點頭,雖然她不懂字,但不妨礙她覺得這字好看啊。
信裏的內容很簡單,隻有寥寥數語,蘇寒快速掃了一眼,看完後眼睛都亮了。
“太好了!”
璃今的人已經得手了。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蘇寒叫來夥計,讓他拿來燭火,確定信被燃盡,這才起身離開。
她要去四海客棧看看,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雖說璃今的人她都信得過,但沒有親眼確認,她還是不放心,而且親眼確認之後,方能斷定虛道子如今的情況究竟如何,也方便她接下來的安排。
打著這個主意,蘇寒快速來到四海客棧,挑了處方便觀察的地方坐下。
叫來小二,上了些酒菜一個人慢慢地吃著。
不過才半炷香的功夫,就有三個大夫被清山派的弟子送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布滿了愁雲,看樣子虛道子的情況並不見得多好。
隻是具體情況,她還得晚上再來一遍。
蘇寒慢悠悠地吃過飯,正準備結帳起身,就聽到旁邊的食客神秘兮兮地跟同位聊:“你們聽說了沒有,聽說皇上給七皇子與蘇府的那位縣主賜婚了。”
蘇寒起到一半的身體又穩穩當當地坐了回去。
這些人的消息還真是靈通,這才幾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她到要看看,在這些人嘴裏,能傳出什麽花兒來。
“嗨,這還有什麽稀奇的,這兩人天天擱一塊兒湊,沒點什麽誰信啊。”
“就是,之前那明遠縣主不是為了七皇子還大鬧了青樓麽。”
“這明遠縣主也是厲害,先前纏著鍾世子,如今又纏著七皇子,而且還都讓她給纏上了,所以說有個有權勢的爹有多重要。”
這跟她爹有半毛錢關係?
蘇寒不滿地皺眉。
那頭還在繼續說:“聽說這還是七皇子親自向皇上求的婚,你們說七皇子不會是想拉攏蘇將軍吧。”
“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是個外行,你不知道蘇將軍的軍權早已上交了嗎?如今隻是掛了個名罷了,哪裏還有實權。”
“那這七皇子是圖啥?圖她明遠縣主名聲差,還是圖她凶?”
明遠縣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