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賞梅...
蘇寒手腕一翻,一隻瓷瓶出現在她手心裏。
蘇寒伸出兩根手指,捏著瓷瓶晃了晃,說:“想要嗎?”
廢話!
“要不是為了解藥,你覺得你能進我八皇子府?”南宮蹇冷聲道。
蘇寒比他更嫌棄:“要不是為了這個,你當我願意來你這種**窩?”簡直就是辣眼睛好吧!
“解藥給本皇子,你可以滾了。”
“嗬。”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這才多久不見,就這麽硬氣了?
擺著這個的破陣勢辣自己的眼睛就算了,現在還敢跟她耍脾氣,真是給他臉了。
蘇寒臉色一沉,指尖微動,瓷白的瓷瓶就在她手心靈活地的打了個圈,“啪”地一聲脆響,蘇寒將瓷瓶往桌上重重一拍,倏然起身,怒道:“很好,你最好永遠都別來求我。”不然看本毒聖不坑你個傾家**產。
說起坑,蘇寒又想到了南宮煜。
也不知道那個狗皇子的藥喝完了沒有。
蘇寒氣鼓鼓地拂袖而去,南宮蹇目光陰毒地看著蘇寒離開的背影。
過了片刻,才叫人將瓷瓶拿過來。
“啊!!!!!”
一聲驚天長徹地的慘叫從人身後的華貴府邸中衝天而起,驚得路人齊齊回頭,隨後臉上露出一臉不忍與氣憤。
更有人忍不住低低地咒罵:“真是造孽,以前糟蹋女人就算了,現在連男人都不放過!呸,畜生!”
一旁的蘇寒聽得忍俊不驚,甚至還在心裏暗暗拍手叫好。
這次隻是給他一點小教訓,下次再敢作妖,她就讓他好好嚐嚐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寒麵含微笑,倨傲地暼了眼富麗堂皇的八皇子府,離開的腳步無比輕快。
初十。
天降大雪,地麵覆著一層厚厚的白雪,足有人腳背深。
蘇寒還沒起,翠兒就已經安排著人手開始清理積雪,將道路清理出來供人行走。
“小姐,時辰不早了,今日還有君侯府的賞梅宴,您可不能再起得那般晚了。”瑩兒抱著剛薰好的衣服站在床邊,催促著蘇寒起身。
外頭冷得掉冰茬,蘇寒寧願窩在被窩裏也不想動。
但這個鴻門宴她又推不掉。
唉。
蘇寒犯愁地歎了口氣。
梳洗停當,換好衣服,帶著翠兒出門。
剛走到門口,便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蘇盈盈撞了個正著。
“姐姐這般早,是要去哪裏?”蘇盈盈笑著上前見禮,那和氣的態度,似乎之前的算計都是蘇寒的一場夢。
胡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蘇寒也不至於沒頭沒腦地就針對她。
再加上她已經跟蘇棟作出承諾,自然要做到。
是以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反問:“聽說你也得了君侯府的請柬,不去嗎?”
蘇盈盈表情微僵,似乎對“君侯府”這三個字極為反感。
蘇寒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不都是自作自受麽,還嫌棄什麽。
蘇盈盈快速調整好表情,笑道:“侯夫人親自寫的請柬,盈盈若是不去,旁人該說我蘇府的女兒不懂規矩了。”說罷,還一臉無奈地笑笑,好像是誰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逼著她去一樣。
真是戲多。
天寒地凍的,蘇寒懶得在這裏跟她演。
“既是如此,那就走吧。”越過蘇盈盈,蘇寒大步往府外走去,彎腰走進馬車坐下。
自古便言,嫡庶有別。
雖說本朝沒有將嫡庶之別看得的重,但還有些差距的。
蘇盈盈身為庶女,自然沒有與蘇寒同坐一輛馬車的待遇,就連日常出行的馬車,規製上都低於蘇寒的。
看著前麵的馬車,蘇盈盈冷哼一聲,摔下簾子眼不見為靜。
賞梅宴設在城郊的弄梅山莊,此山莊乃是君侯府名下,平素裏用來閑暇時小住的別院。山莊後麵種了一大片的梅林,花開之時一片鮮豔,猶如天邊的紅霞,美不盛收。
侯夫人又是個愛熱鬧的,每年花開得正豔時,都會請上一些人來此小酌。
每年蘇夕寒都會在名單裏,但每次來……
結果都不堪回首。
馬車將將停下,蘇寒下了車,小廝立刻迎上來,再由侍女在前引路,將來人往後麵的梅林引去。
還未靠近,絲竹聲便遠遠地傳來了,穿風過雪,樂音嫋嫋。
“想必是君侯夫人在彈琵琶吧,這般美妙的琵琶曲,整個京中隻君侯夫人方才可以彈得出來。”蘇盈盈溫柔小意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些許欽慕與向往。
蘇寒心裏嫌棄得緊。
誰不知道君侯夫人愛彈琵琶,每次賞梅宴上不得彈幾曲?但凡聽過的,誰不知道君侯夫人的琵琶隻是半桶水?
蘇盈盈這話說得也不知道虧不虧心。
走得近了,有隻見梅林中有一方小室,四麵布著輕薄的紗帷,四周紅豔的梅花爭相開放,煞是好看。
小室內燃著碳,用以保暖,裏麵圍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皆有。
在首位上,坐著一個保養極佳的婦人,懷裏抱著一架琵琶,正忘情地彈著。
一曲畢,掌聲四起。
“君侯夫人的琴技比起之前更好了。”說話的是周婉君,“這一曲《鳳銜珠》彈得更是引人入勝。”
周婉君旁邊坐著的另外一位小姐,正眉飛色舞地道:“正是,我還想著何時有機會,定要來找君侯夫人好生討教呢。”蘇寒沒見過這人,便小聲問翠兒此人是誰。
翠兒想了想,小聲道:“這位好像是皇商古蘭亭家的千金。”
蘇寒沒印象,蘇夕寒似乎也不認得她,是似蘇寒也不再上心,上前與君侯夫人見禮:“夕寒來得晚了,還望君侯夫人見諒。”
君侯夫人抬起頭,打量了蘇寒幾眼,緩緩笑道:“無礙的,本就是閑來一聚,沒那麽多規矩,坐吧。”她往蘇寒身後瞧了瞧,又笑道,“盈盈來了怎麽不進來?站在外麵怪冷的,快,進來暖暖身子。”
下人上前,將蘇盈盈往裏引,等其坐下後,立刻斟了剛煮好的梅花酒。
蘇盈盈道:“多謝君侯夫人。”
“客氣了,你與夕寒往日裏也時常來我跟兒前走動,都是討喜的孩子。”至於其他的,君侯夫人卻是隻字不提。
蘇寒挑眉看了君侯夫人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喝酒。
周婉君看見蘇盈盈後,立刻起身換了位置,在蘇盈盈身邊坐下,一臉慶幸道:“盈盈,可算是見著你了,我還怕你今日不來呢,特意早早地來這裏等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