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用...
蘇寒瞳孔一收,手在地上一撐,跪著的身體以一個詭異的姿態撥地而起,沒有半分停頓,一抹銀光朝著來人的喉間襲去。
“看來寒兒是真想我了,一見麵就這麽熱情。”來人一邊避開蘇寒的鋒芒,一邊調戲著人,仗著自己功夫不錯,還時不時占點手頭上的小便宜。雖說隻是捏捏臉,摸摸頭發這類的小動作……
但就是這些小動作更討厭好吧!
指尖銀針再次緊貼著對方的咽喉滑過,蘇寒深吸了口氣,咬著牙將心裏的火氣往下壓了又壓。
娘的!
壓個屁!
弄死他丫的!
一招虛晃,蘇寒收回銀針,另外一隻手掌一翻,抬手就要拍出去。
“又來?”
南宮煜搖頭失笑。
這招都對他用過多少次了?
蘇寒道:“你管,有用就行。”白色的粉末鋪天蓋地地朝著南宮煜兜頭罩過去。
“寒兒,為夫教你一個道理,有些方法用多了可未必管用。”南宮煜拍出一道掌風,讓這些藥末從哪裏來回到哪裏去。
想著這丫頭等下肯定要氣成河豚樣,南宮煜就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
???
南宮煜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什麽情況?難道他又著道了?什麽時候?!
“殿下現在還想教我道理嗎?”蘇寒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連步子都不曾挪動半分,挑著唇得意地看著南宮煜。
哼,狗東西,竟然還想教她道理。
藥粉如期而至,南宮煜臉色瞬間青了又紫紫了又黑。
咬了咬牙,不長的指甲死死地扣進肉裏,這才勉強讓他抑製住不去抓。
“你就不能換一樣嗎?”南宮煜忍了又忍,覺得自己勉強可以保持正常聲線時,方才一臉無可奈何地看著蘇寒。這天天都是癢癢粉的,著實讓人很頭大。
若是這丫頭願意給解藥還好,若是她一個心情不佳,那自己……
真是臉都要丟盡。
蘇寒笑:“那把南宮蹇的套餐也給你來一份?”
“……”一想到南宮蹇的慘樣,南宮煜就滿臉拒絕,“還是癢癢粉吧,挺好的。”
算你識相。
“不過你何時對我下的手?”南宮煜問的是自己內力忽然消失的事。
蘇寒詭異一笑:“你猜啊。”
南宮煜竟然還真猜了起來。
“方才我進門時,在門口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是這個嗎?”南宮煜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在原地緩緩踱著步,“不對,那香味應當是你平時用的薰香,這味道我之前也聞見過,並沒有這等功效。”
“而且我來之前你也不知道我會來,所以你還是在見著我之後下的手,對不對?”南宮煜一邊推理著,一邊朝蘇寒靠近。
不得不說,這人的忍耐力是真的強。
明明都忍得臉紅脖子粗了,偏偏還能做出這麽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還在這裏跟她討論自己是何時開始算計他的。
真不愧是擅長演戲之人,這份敬業精神,果真讓人佩服。
就是不知道能忍到什麽時候。
蘇寒暼了他一眼,調皮一笑:“你猜對了,但很遺憾,沒獎勵,也沒解藥。”
“是嗎。”
南宮煜表情肉眼可見的低落起來,垂著頭,聲音裏透著逼上梁山的無奈:“我也不想的,但你非得逼我。”
蘇寒:“??”
她轉過頭去看南宮煜,想看看他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剛側頭就看到南宮煜那隻一直握著的拳的手忽然伸到她麵前,展開,朝著她一吹,點點白色粉末就撲了蘇寒一臉。
蘇寒:“……”
“南宮煜!我要殺了你!”
蘇寒咬了咬牙,連武功都不用了,赤手空拳就朝南宮煜撲了過去。
這個混蛋,怎麽就特麽的這麽雞賊呢!
那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夠分出心神來收集她拋出去的粉末,而且還一直忍耐著,就瞅著機會算計她。
早知道這混蛋這麽賊,她就應該直接毒死他。
看著炸毛的人,南宮煜頓時笑了開,一邊遊刃有餘的左右騰挪逗貓似地逗著人,一邊笑問:“明遠縣主,現在可有解藥了?”
“解藥?”
蘇寒忍著撓心的癢意,獰笑一聲:“有,就請殿下自己來拿吧,能拿到算你本事!”
“既然如此,那本殿下就卻之不恭了。”南宮煜周身氣勢一變,不再一味退讓,而是閃電般出手,朝著蘇寒襲去。
蘇寒不想給的東西,豈是這麽容易拿得到的?
蘇寒快速動起內力,之前是南宮煜逗著她玩,現在就成了她溜著南宮煜跑。
小毒聖的輕功不是吹的,南宮煜幾次差點將人抓住,奈何這人跟隻泥鰍一樣滑,次次都讓人跑了。兩人越打越是興起,從最開始的搶解藥變成了比試。
場地太小,蘇寒被逼進了死角。
“寒兒,聽話,將解藥交出來。”南宮煜笑得像個引誘良家婦女的惡霸。
蘇寒心裏發急。
就這麽將解藥交出去她如何能夠甘心?
一雙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
有了。
蘇寒道:“好,給你就是。”
她拿出一隻瓷瓶往南宮煜身後用力一拋,南宮煜下意識就要去抓,餘光卻見蘇寒跟一陣風似的,快速穿窗而出。
上當了。
南宮煜頓時拋下了那隻空瓷瓶,緊追著蘇寒躍出窗外。
……
夜色愈深,風雪越急。
蘇棟躺在**輾轉難眠。
翻來翻去,眼睛閉上又睜開,怎麽都睡不著。
蘇棟歎了口氣,認命般地起身坐在床邊。
也不知道那丫頭吃過飯了沒有,有沒有凍著,晚上要怎麽睡覺,那些下人們有沒有給她準備被子什麽的。
這夕寒也真是,明明他都說得這麽明顯了,讓她知道錯了就可以出來,結果都半夜了,還沒過來認錯,難道她還真打算在祠堂裏過夜不成?
想到這裏蘇棟又難免怪罪起長公主來。
她自己要養麵首什麽就自己養好了,隻要不太張揚誰會去管她,偏偏還盯上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要是夕寒被她嚇著或者帶偏了,看他怎麽跟她算這筆帳。
怪罪完長公主蘇棟又罵起南宮煜來。
真是有什麽樣的姐就有什麽樣的弟,一個二個都沒正形!
自己可愛又單純的寶貝女兒,這要落到南宮煜這個登徒子手裏,指不定要被欺負成什麽樣。
自小他就沒動過女兒半根手指頭,如今一來就直接罰跪祠堂,還不知道委屈成什麽樣。不行,他要過去看看,這麽晚了還不回房間睡覺跪什麽祠堂!
蘇棟起身扯過衣服邊穿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