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給為...
聖、聖旨?
“皇上默許我帶武器,還要什麽聖旨?”林沫挺了挺小胸脯,趾高氣揚地瞪視著蘇寒,“皇上都不說什麽,你一個小小的縣主竟然膽敢質問起我來,誰給你的膽子跟權利?!”
蘇寒“哦”了一聲,對林沫的長篇大論置若罔聞。
“那意思就是說,你沒有聖旨?”
林沫臉色微變。
皇上確實知道她帶兵器一事,但卻從來沒有下過聖旨。隻是大家見皇上不曾過問,便默認她可以攜武器入宮。平日也無人問津,今日突然被問起來,林沫卻是無言以對。
蘇盈盈是個機靈的,一瞧林沫那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沒聖旨。
她立刻佯裝驚訝地道:“呀,這位公公手上的傷好像不輕啊,若是再不叫太醫,隻怕這手就要廢了。”
周欣煙飛速抬頭看了蘇盈盈一眼。
蘇寒也微微眯了眯眼睛。
周欣煙順著蘇盈盈的話往下接:“這些自作主張的東西,痛死了也活該。不過本宮仁慈,今日又是年節,本宮便不與你等計較,還不速速下去找大夫看傷?”
教訓完幾個太監,周欣煙又隨口說了兩句,然後帶著人浩浩****地走了。
蘇寒試圖叫住她,但周欣煙跟耳朵聾了一樣,充耳不聞。
心知這人不願意再多留,也懶得再說什麽,隻是冷冷地看著蘇盈盈,直將人看得渾身不自在,然後咧開嘴微微一笑,輕聲道:“妹妹果然心思靈巧。不過我奉勸你一句,慧極必傷。”
蘇寒說完轉身就走,周婉瑜無視周婉君的怒視,跟著蘇寒一道走了。
走出去一段距離後周婉瑜大大鬆了口氣。
“嚇死人了。”周婉瑜頗有些後怕地拍著胸脯,“你膽子可直大,這樣的話你也當說出口,就不怕遭人惦記了?”
蘇寒找了個位置坐下,聞言嗤笑:“說得好像我不這麽說,就不會被人盯上似的。”
“……有理。”周婉瑜道。
年節宴素來熱鬧,剛到黃昏便開了宴。
宴會上都是老一套,不是獻歌獻舞就是比詩作畫。這些東西蘇寒都不感興趣,便攛掇著周婉瑜上。
周婉瑜素來低調,任由蘇寒如何說她就是不肯上。
蘇寒見勸不動,也就罷了心思。
但蘇寒怎麽也沒想到,她就垂下頭端個酒杯的功夫,又被人點了名。
“……”就不能消停會兒?
蘇寒木著張臉,抬頭朝那個九五之尊的身邊看去,跟周欣煙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皇上,先前明遠縣主跟林郡主在禦花園裏還在商量要一起表演一個節目,給皇上助助興呢。”周欣煙眼波流轉間,蘇寒看到了那一閃即逝的森冷寒光。
周欣煙是打的什麽主意?
蘇寒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肯定還在記恨先前在禦花園裏自己罵她的事情,如今再提起此事,目的肯定不簡單。
但林沫先前就在自己手中吃了虧,如今又將人往自己手裏送,難道她是想讓自己打傷林沫,然後讓蘇林兩府鬧矛盾?可定北王長居封地,就算有矛盾,也鬧不到哪裏去啊。
那周欣煙準備這一遭是想幹嘛?
蘇寒一時想不通。
不管了,先想法子拒了再說。
蘇寒站起來,道:“皇上,我……”
“姐姐真心急,皇上還沒同意呢,姐姐就先坐不住請旨了。”蘇盈盈立刻截斷蘇寒的話,不讓她繼續往下說。
蘇寒冷冷地暼了蘇盈盈一眼,道:“是啊,這種歡慶的場麵,怎麽能沒點助興的節目呢。”看來拒絕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想辦法打亂周欣煙的安排,隻要她不與林沫一同表演,周欣煙的詭計也無法實施,“隻是我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還請皇上讓我單獨表演一番,如何?”
周婉君笑道:“別啊,先前我在旁恰巧偷聽了一句半句的,覺得蘇縣主與林郡主的安排頗有些意思,蘇縣主還是別藏拙了,讓我們也跟著皇上一起沾沾光啊。”
周婉瑜說:“林郡主遠道而來,又與蘇縣主初次相識怕是配合不好,不如就先讓蘇縣主獨自表演,等下次有機會了,再一道表演不遲。”
“咱們說這麽多有的沒的,還沒問過林郡主可願意呢。”周欣煙看向林沫,笑問,“林郡主意下如何?”
林沫站起來:“那當然……”
“不好。”南宮煜淡淡的兩個字,將林沫的話有攔了回去。
隻見南宮煜沒骨頭似地歪在椅子上,笑得吊兒郎當,語氣頗為幽怨:“這可是寒兒第一次表演,這等機會怎麽能跟旁人一起?自然應該是我這個未來夫君陪著才對,父皇,您說呢?”
周欣煙臉色一沉,教訓道:“這是蘇縣主與林郡主的一番孝心,你摻和什麽。”
“嘖,貴妃娘娘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難道我這個身為兒子的一番孝心,還比不過她林沫一個小小的郡主?”南宮煜更不滿意了,說起話來口無遮攔,“她不過是個異姓王的女兒罷了,難道本皇子的正妃還比不過她尊貴?”
“你!”
殿上氣氛頓時凝滯下來,周欣煙看著南宮煜氣得恨不得直接將麵前的酒杯砸過去。
蘇寒則是從南宮煜開口後便識趣地閉了嘴。
雖說南宮煜這混蛋有時候挺狗的,但關鍵時候還算靠譜。
蘇寒朝南宮煜舉了舉酒杯,無聲地說了句:謝了。
對麵勾著唇回了一句,蘇寒看懂了,臉一下子就紅了,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冷哼一聲後別開頭,就再也不肯看南宮煜了。
這個狗皇子,簡直惡劣至極!
她就不應該對他抱有任何希望,因為這丫的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誰特麽的正常人會在對方道謝的時候,直接開口調戲的?
皇上將酒杯往桌上一放,一聲輕響跟響在眾人心頭一樣,讓人瞬間噤聲。就連滿臉不悅的周欣煙都下意識地閉了嘴,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
皇上道:“煜兒的笛聲朕也許久未曾聽過了,既然煜兒有心,那便允了吧。”
南宮煜嘴角一挑,起身謝恩。
她走到蘇寒麵前,伸手朝她笑道:“寒兒,與為夫伴舞如何?”
蘇寒:“……”見鬼的為夫!
“我還沒嫁呢,七殿下!”蘇寒像是故意跟他唱反調一樣,將“七殿下”這三個字咬得句句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