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年輕...
南宮煜輕笑著看著蘇寒,伸著手,耐心的等著蘇寒將手放上來。
蘇寒:“……”
看著麵前這個笑得跟個良家婦男似的人,蘇寒滿心懷疑。
這狗東西賊得很,表麵一套背後可能還有好幾套。
但……
蘇寒朝四周看了一眼,警惕地想著:這裏這麽多人,而且他的皇帝老爹也在,這人應該不會做什麽出格事吧?
抱著這個想法,蘇寒試探性地將手伸出去。
還沒碰著,就被狗男人一把抓住,不容她抗拒地帶著她往殿中央走,一邊走還一邊摩擦著她的手背。
“……”
這麽多人呢,這個狗皇子竟然還敢動手動腳?!
蘇寒臉都黑了。
你要點臉吧!
蘇寒惡狠狠地轉過頭剜了這個狗皇子一眼。
狗皇子不僅不懼,反正笑得溫柔寵溺,好似蘇寒根本不是在凶他,而是在撒嬌。蘇寒渾身寒毛一豎,她承認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著了。
“瞧瞧,明遠縣主跟七殿下感情真好。”皇後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中有藏不住的笑意,掩著唇微微往皇上身邊湊了湊,笑著感歎,“果然是年輕人,就是不知道收斂些。”
一旁的周欣煙氣得臉色發白,恨不得直接衝下去,將蘇寒拽開。
她本就不喜蘇寒,再一聽皇後的話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
周欣煙皮笑肉不笑地道:“明遠縣主到底年紀小,就是不懂規矩。”
“年輕人嘛,就應當活潑些。哪像我們這般人老珠黃的老太婆,渾身死氣沉沉的半分生氣也無,這如何比得上這些年輕人可愛呢?”皇上笑著,說出來的話像一根狼牙棒,狠狠地砸到周欣煙心尖尖兒上。
宮裏人誰不知道周欣煙愛美?
整日裏各種護膚養顏的東西不要錢地往自個兒宮裏搬,為此還時常召禦醫入宮。
但這又如何?
皇上還是看都很少看她一眼?
往日裏礙著她的貴妃身份,皇上還會一個月去個兩三次,可自從那個嘉貴人入了宮,皇上便再也沒有邁進過她的清檸宮半步。
據說這些日子,周欣煙沒少在自己宮裏罵嘉貴人是個狐狸精。
周欣煙臉頓時寒了幾分,冷哼道:“有朝氣又如何,還要有福氣。若是沒有福氣,就算再有朝氣,也未必長久。”比如嘉貴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皇後笑著道:“能夠得七殿下青眼,難道這還不夠有福氣?”
周欣煙臉色更難看了。
這算什麽福氣?簡直是晦氣!
她看著大殿中央,已經開始表演的兩個人,眼裏直冒火。
蘇夕寒這個狐狸精,別落到她手裏,不然她遲早將她的皮扒下來做圍脖!
笛聲嫋嫋起,在殿中盤旋,蘇寒手中執著道具劍,跟著笛聲的節奏舞動著。
說實話,蘇寒舞劍,那真是一點美感都沒有,反倒是如肅殺之氣極重,如秋風掃落葉,又如凜冬突臨,每一劍刺出都極具殺伐之象。雖然她已經盡可能的放柔了,但有些刻在骨子裏的習慣,一時半會兒還真是改不了。
看著蘇寒的劍招,南宮煜眸子眯了眯。
這丫頭,是把舞劍當殺人了吧。
一曲未罷,南宮煜放下笛子縱身一躍,落到蘇寒的身邊,右手平伸,以笛代劍將蘇寒的劍往上一挑。
蘇寒一愣,轉頭就瞪了過去。
——你幹嘛!
凶巴巴的,像隻炸毛的小奶貓。
南宮煜朝著蘇寒微微一笑,仗著自己功夫比蘇寒強,帶著蘇寒的劍開始舞動。
蘇寒:“!!!”
這人抽什麽風?!
她試圖將主動權搶回來,但……完全搶不回來,而且還被南宮煜趁虛而入,直接帶著她走偏。
看著根本搶不回來的主動權,蘇寒除了凶巴巴地瞪一眼外,完全沒轍。
等一舞畢,南宮宸笑道:“隻道明遠縣主用毒一絕,不曾想這劍術也有如此造詣。”
蘇寒對這話不置可否。
她的劍用得如何她自己最清楚。
南宮煜手腕一轉,將笛子插在腰間,笑盈盈地回頭道:“五哥可快別誇她了,連舞劍都舞不好,這要再一誇上了癮,在外麵也舞劍的話,豈不是丟了你弟弟我的臉?”
蘇寒剛將劍回歸入鞘,回頭就聽到這麽一句話,頓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左右知道這人是在幫自己,好歹沒懟他。
南宮宸笑道:“七弟竟如此護著明遠縣主,看來你們的感情確實很好。”
“這是自然。若是感情不錯,前些日子姐姐與長公主一道吃醉了酒,七殿下也沒置於擔憂得半夜上門探望了。”蘇盈盈掩著唇咯咯地笑,好像在說什麽十分有趣的話一般。
她話音落下,殿中頓時一寂。
與七殿下的風流相比,這位長公主也是巾幗不讓須眉。
京中有女兒的人家,幾乎都不願意讓自家女兒跟長公主來往,怕學壞。
至於那些有些姿色才情,卻沒什麽出路的青年們,則是個個削尖了腦袋想往長公主府裏鑽。當然,礙於已故駙馬家的麵子,長公主做這些都是私下做的,未曾拿到明麵上來。
但紙包不住火,她既然做了,怎麽可能不被人知道?
左右上麵有皇上壓著,再加上長公主也沒有太放肆,大家便心照不宣地當作自己不知道,隻是背地裏卻對自己的女兒三令五申不許其與長公主有所來往。
蘇寒算是頭一個。
蘇棟臉色一沉,回頭警告般地瞪了蘇盈盈一眼。
蘇盈盈笑意一僵,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神色慌張地連忙否認:“不、不是,方才是我說錯的話,姐姐不曾去過長公主府,也不曾與長公主暢飲,是我說錯了,還請大家莫要放在心上。”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家就更相信她話裏的真實性了。
周婉君最先發難。
“盈盈說的,怕不是君侯夫人設宴那日?”周婉君故作思考狀,唔了一會兒,似是想起了什麽,眼神頓時一亮,驚訝道,“這麽一說我到是想起來了,那日我與盈盈出來時,正巧看到長公主與蘇縣主的馬車先後離開。”至於兩人去了哪裏幹了什麽,就很值得人探究了。
蘇棟聽得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有心反駁,但這些都是事實,這叫他怎麽反駁?難道直接當著皇上的麵否認嗎?那不是欺君麽!
怎麽辦?
蘇棟心裏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