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182章 帝後之相

年後的日子就很清閑,仿佛時間都慢起來了一般。

若是尋常,蘇寒覺得慢點就慢點,到也沒什麽大礙,但這幾天不同,蘇寒生病了。

那天在巷子裏脫了衣服,被冷風一激,從小到大天天被老毒物喂各種藥物,幾乎不曾生病的蘇寒難得地體驗了一下生病感受。

看著麵前這一大碗墨綠色的湯汁,蘇寒滿臉的苦大仇深。

“能不喝嗎?”蘇寒看了又看,實在沒有勇氣將這一碗不明物質灌進嘴裏,她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翠兒。

翠兒心疼了一瞬,道:“不行。”

蘇寒:“翠兒,你不愛你家小姐我了。”

“小姐就別裝了,這藥還是得喝。”翠兒笑得一臉溫柔恭敬,對蘇寒的裝腔作勢視而不見,滿臉就寫著“無情”兩個字。

蘇寒:“……”

蘇寒是真不想喝。

往年都是她給別人開各種藥方,千奇百怪,味道是好是壞全看自己心情。

可如今,這藥她已經往最好裏調了,還是苦得要命。

唉。

蘇寒滿臉拒絕地將碗送到唇邊,小小地嚐了一口,緊接著就皺著眉吐了出來。這藥味道真難喝!

看著蘇寒苦得直皺眉,南宮煜心情頗好。

“蘇縣主何時這麽嬌氣了?”南宮煜拾階而上,抬腳邁進屋子裏,朝著給自己行禮的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下去。

自蘇寒生病後,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前來探望的人都不少。

唯有這位,每天至少來三次,有時候更是早上來了就不走,直到晚上盯著蘇寒將藥喝了才施施然起身離開。

每次這種時候,蘇寒就忍不住懷疑,這貨是不是來報複她來的。

眼下又看到這人,蘇寒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攪,臉色一青,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南宮煜在她身邊坐下,皺著眉道:“至於?見著本殿下都想吐了嗎?”

蘇寒連忙喝下一杯茶水,將胃裏湧上來的藥味壓下去,然後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盯著南宮煜,說:“至於。”

“不是,我說殿下你很閑嗎?”蘇寒就很頭大了。

她不就生個病嗎?至少一天到晚地守著她,跟守著個什麽寶貝似的,那你有本事別讓我喝藥啊。

說起喝藥蘇寒又不得不自我懷疑一下。

她小毒聖好歹也是醫毒聖手了,冶旁人的病必定是藥到病除,可自己呢?

都連喝好幾副藥了,還是不見好。

其實已經好了些,但還沒有完全治愈,要按她的意思,這藥早應該停了,但南宮煜不許。蘇寒打又打不過,講理也講不贏,一耍賴吧,對方就搬出蘇棟來,蘇寒就很無語。

南宮煜看著她一臉菜色的樣子,心下即好笑又心疼,掏出一紙包拆開後放到蘇寒麵前,說:“這是柳記的蜜餞,味道酸甜適中,你喝了藥口苦,正好吃幾枚緩一緩。”

蘇寒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蜜餞。

這狗皇子是真的閑了。

“南宮煜。”蘇寒都不叫尊稱了,她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道,“你還記得你的的人設嗎?”那個風流不羈,整日流連花叢的人設,難道就要這麽放棄了嗎?

南宮煜愣了愣,笑道:“我在朝堂上可說了,要為了我的寒兒洗心革麵,我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不,不用,真的。臣女這裏無事,殿下還是出去尋些樂子吧,總比把時間耗在我這裏強。”蘇寒說得一臉真誠,恨不得立刻將南宮煜送出去。

南宮煜笑得桃花眼彎成了新月。

“可本殿下不想走,就算要走,寒兒你將藥喝了我再走也不遲。”

“……”

蘇寒就是不想喝藥啊。

看著蘇寒那副恨不得立刻將藥變沒的表情,南宮煜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大笑出聲。

蘇寒:“……”

“好了,不逗你了。”見蘇寒實在是不想喝藥,南宮煜到底是心軟了。他將藥碗拿開,免得一會兒這人真被這藥味給薰吐了。

不過有件事情南宮煜還是很好奇,他問蘇寒:“你這藥莫不是用了假貨,這都多少天了,怎麽還不見好?”

蘇寒就嗬嗬。

敢在她麵前用假貨,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吧。

不過南宮煜說的這事,蘇寒也很頭禿。

“大概是少有生病,一來便來勢洶洶吧。”蘇寒想來想去,隻想到這個理由。

南宮煜看了蘇寒一會兒,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直接換了個話題,道:“若是這般,那元宵宴你可還能去?”

元宵宴是皇帝為了慶祝新年伊始而設,當天京中全部官員與妻女都會到場,同賀元宵。

蘇寒想了想,道:“還是算了吧,我病還未好,別進了宮將病氣傳給別人。”

南宮煜覺得蘇寒還是別去較好,到不是怕病氣傳給旁人,而是怕蘇寒病情加重。

“殿下今日來,就是為了問這個?”蘇寒問。

南宮煜輕笑著搖頭:“本來是想盯著你喝藥的,但看你這般苦大仇深的模樣,倒是於心不忍了。順便還想跟你說件事情,不知你是否感興趣。”

“何事?”

“元宵當天,宏遠大師也會到場。”

蘇寒還當是什麽事呢,原來就是這個。

宏遠大師身為本朝第一大法師,又是奉旨入京,元宵節會到場一點都不奇怪好吧。

似乎是看出了蘇寒的想法,南宮煜又提醒道:“前些日子你與林郡主當街起衝突時,與宏遠大師聊了幾句,你可還記得他當時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蘇寒問完才想起來,那天宏遠大師忽然對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當時她沒想通,後麵就直接不想了。

若非今日南宮煜提起,她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但就算是這樣,蘇寒還是沒想起來那天宏遠大師到底說的是什麽。

不過南宮煜知道。

“‘飄零葉生新象,鵷鶵待時而飛。’還記得嗎?”南宮煜提醒道。

蘇寒想了想,了然道:“哦對,那老和尚確實說了這麽一句,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蘇寒完全狀況外的模樣,南宮煜有些哭笑不得。

這何止是有問題啊,問題大了去了。

“據我所知,這句話被人傳了出去,有人刻意用這句話在做文章。”南宮煜不得不提醒道,“說你要乃是帝後之相。”

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