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她怎麽什麽...
“是。”未被怒氣牽連的貼身的丫鬟鬆了口氣。
南宮煜眼瞧著人走了,才就吃痛的放開了蘇寒,原本的薄唇落了血,他拿手抹了一下,看著指腹的血跡,笑了。
蘇寒啐了一口將口中的血吐出來,看著南宮煜的眼神很不得將人五馬分屍,南宮煜察覺到不妙,立馬開溜。
出了宮門,蘇寒再無顧忌,直接運起輕功,手中寒光閃爍,今天她不把這狗皇子打成個鵪鶉,她就不姓蘇!!
南宮煜感覺到身後的殺氣,連忙走到宮牆外的一個巷子,身後的掌風淩厲襲來,南宮煜用扇子不慌不忙的一擋,蘇寒一個輕躍,落在對方身後,一腳踢過去,南宮煜不得不運起輕功閃開。
他眼中閃過詫異,蘇寒的輕功居然這麽好?
他知道蘇寒會點拳腳,但跟蘇盈盈一樣,他以為是蘇將軍教她的,但是看她如今這身法,沒有點冬三九夏三伏的歲月累計,根本不可能成。
他一麵阻擋蘇寒的攻勢,一麵去看蘇寒的手,瑩白如玉,並不是一雙練武之人的手,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怎麽,現在不裝紈絝了?”蘇寒冷聲道,手中的銀針破空而去,直射南宮煜的麵門。
南宮煜連忙躲避,嘴裏不緊不慢的敷衍著,“蘇縣主,你聽我解釋呀。”
“留著黃泉路上和閻王爺解釋吧。”蘇寒又是抬手一揮,銀針飛過,泛著冷冽的光澤。
南宮煜迅速躲避,細微的破空之音響起後,銀針狠狠插入暗巷的牆壁中不見蹤影,可見力道之大。
見之,南宮煜又是一抬眉,這內家功夫,也有兩把刷子。
兩個人你來我往,蘇寒手中的銀針不斷,南宮煜手裏的扇子看似平平無奇,卻每次都能精準的隔開蘇寒的攻擊,蘇寒氣的不行。
南宮煜從最開始的漫不經心,最後麵色也漸漸凝重氣起來,真論功夫,蘇寒自然不敵南宮煜,但架不住蘇寒的輕功實在好,銀針發來的角度刁鑽,有幾下,南宮煜差點就中招。
“你師承何處?”纏鬥中,南宮煜問道。
蘇寒動作一製,暗道不好,剛才被氣昏了頭,忘記隱藏實力了。
不過實在是狗皇子太遭人恨,她動作越發急促,南宮煜看她非要打個不死不休,總算是知道這女人不好惹,一個移形換影的晃招將蘇寒反手扣進了懷裏,點了她手上的麻筋。
蘇寒手腕一酸,銀針落入土裏。
南宮煜扣著她的手,“蘇縣主,別氣了,今日是本殿唐突了,下一次,一定先給你打個招呼行不?”
“你還想有下一次?!!”蘇寒怒吼出聲。
南宮煜鳳眸裏滿是笑意,他將唇貼到蘇寒耳邊,話語間唇瓣與她的耳垂相碰又占了一波便宜,“是蘇縣主說要給報酬的,怎麽翻臉就不認人呢?”
“強詞奪理。”蘇寒咬牙切齒。
南宮煜仍然是笑,“是是是,我的錯,蘇縣主怒火盛,本殿就先失陪了!”
說完,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方手帕,極快的係在蘇寒眼上,等蘇寒氣急敗壞的扯開眼罩,暗巷中哪裏還有對方的身影。
“很好,狗東西,勞資記住你了!”蘇寒橫眉冷目,氣得七竅生煙,她先前還覺得這人暗藏殺機,是個危險之人。
現在看來的確危險,危險的流氓混子。
與此同時。
一個身著玄衣,手裏拿著一方浮塵,頭戴方圓帽的身影靜悄悄的進入禦書房。
“陛下。”玄色身影進去後,跪地喊道,雖是個男子,但麵容過於白淨,說話掐聲細語,陰柔得緊。
皇帝眉眼不動,坐在龍椅上,俯視著台下之人,沉聲問:“讓你去拿個硯台,怎麽去了這麽久?”
“方才在禦花園,不小心衝撞了貴人。”玄色身影解釋道,隨後自請罰,“耽誤了陛下練字的雅興,還請皇上恕罪……”
皇帝擺擺手,表示不在意,“過來磨墨吧!”
“是!”
……
被輕薄了的蘇寒坐在將軍府的馬車裏,將南宮煜罵了一路,外麵趕車的車夫看她這麽罵一朝皇子,十分膽寒,心裏更是警覺,這大小姐何時學了這罵人不帶髒字的本事。
馬車一路緩緩而行,蘇寒罵夠了以後,抱臂開始思索正事。
今日那人,無疑是宮中之人,而宮中,除了皇上,妃子,剩下的就是禁軍,丫鬟,以及——太監。
今日她掃到了對方一眼,是個男子,那麽除了皇帝,肯定就是禁軍和太監,宮裏的禁軍都是穿鎧甲,帶頭盔的,那個神秘人不是那副裝扮,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太監。
她前世一介江湖人士,雖然也是腥風血雨的,但卻絕不會和朝堂皇宮扯上什麽關係,所以那神秘人殺她的目的呢?
在宮裏呆久了出門殺個人玩兒?對方不會這麽無聊。
還有一點,從當初對方追殺她的身手來看,對方的武功絕對不弱,對方有那樣的身手,竟然僅僅隻是一個太監?
“看來還得再去一趟風裏堂。”蘇寒喃呢著,她撐著巴下巴,指尖點著麵頰。
思索了片刻後,她收起手叫停了車夫。
“籲”車夫急停,他扯著韁繩疑惑不解:“大小姐何事?”
蘇寒掀開門簾自己下了車,她回頭吩咐車夫,“你先回去吧。回去以後別亂嚼舌根。”
“是。”車夫這段時間也知道了蘇寒的厲害,不敢質疑。
蘇寒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施展輕功離去,身如鬼魅,車夫隻感覺眼前一道殘影晃過,蘇寒就不見了,心裏更加駭然。
蘇寒風風火火來到風裏堂,照舊帶了個帷帽,銅錢一擺,冷眼一探,那店裏小廝了然,恭敬的將這尊大佛迎上二樓。
蘇寒坐在桌上,粉潤指尖有意無意的輕點桌麵,不上點瓜子點心啥的?
隻可惜小廝並沒有讀懂她這暗示。
他下去後不多時,那熟悉的身影就出現了,蘇寒撐著下巴,眉眼終於舒展開來,對璃今滿目皆是欣賞之意,“璃今掌櫃,好久不見啊~”
璃今坐下,眼神淡漠,語氣清冷而平靜,“倒是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
“璃今掌櫃怎麽今日還是帶著麵具,我們怎麽也算是老相識了啊,何必如此生分?”蘇寒蠢蠢欲動的作死之心燃了起來,很是想看看如何一張絕世容顏,才配得上璃今這一身淡然通透的氣質。
璃今坐下,“姑娘說笑了,你不是也帶著帷帽嗎?”
“意思是我摘下帷帽,你就摘麵具?”蘇寒眼睛刷的一亮,抬手就要摘掉帷帽,她戴帷帽又不是見不得人,隻是為了省麻煩而已,如果能騙這璃今掌櫃摘麵具,血賺啊。
璃今卻一把按住她的手,不接她的話,問道:“今日姑娘想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