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知人下藥反...
“切~”知道自己套路不成,蘇寒麵露遺憾,不過還是說出了此行的目的,“話不多說,此次來我想查一個人。”
“誰?”璃今問。
“查當初追殺蘇寒的人,他們的所有信息,以及——與皇宮有沒有牽連。”蘇寒斂了神色,麵無表情,當初追殺她的三個人中,她認識兩個,其中一個是丐幫幫主,還有一個是清山派長老虛道子,這最後一個,就是今日碰到的神秘人。
又是蘇寒?這明遠縣主到底和這蘇寒什麽關係?璃今壓下心底的疑惑,麵上不動聲色地應著:“嗯。”
蘇寒想到了什麽,她眨了眨眼睛,故意提起:“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老是查蘇寒的事情?”
璃今倒是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這事,但還是秉承著職業操守,“姑娘,風裏堂的規矩——不問財來處,不問貨歸處!”
蘇寒失笑,沒管這勞什子規矩,而是故作神秘湊近他,“其實吧,我和她……”
璃今抬眼看她,嘴裏說著規矩,卻並沒有阻止對方繼續往下說。
“我和她是相好,她死的不明不白,我得給我的心肝兒寶貝兒報仇啊~~”蘇寒極快的說完這句話,好整以暇的看著璃今,看到對方身子一愣後,頓時在原地笑得樂不可支。
她得了趣味,拋下一袋金葉子到桌上,“璃今掌櫃,好歹是老顧客,送送我唄?”
璃今是真的被這皮皮蝦弄的苦笑不得,但還是起身準備相送,兩人起身往外走,蘇寒嘴上閑不住,邊走邊說,“璃今掌櫃,就你這氣度,隻是當個掌櫃是不是太屈才了,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麽隱藏身份?”
璃今:“尚可。沒有。”
蘇寒:“你今年多大,婚配否?”
璃今:“姑娘對在下很感興趣?”
蘇寒:“這不是閑著無聊嗎?問問!”
兩人剛下到一樓,就見一個身著青色襦裙,膚白貌美的女子等候在那處,對方手裏拿著一個荷包,看到璃今眼中頓時驚喜,但是看著和他並肩走著的蘇寒之時,臉色瞬間難看下來,“璃今先生,這是何人?”
蘇寒鼻頭皺了一下,這姑娘質問的口氣怎麽回事?
“我竟不知道璃今掌櫃是有家室的?”蘇寒看著對方道。
那女子臉色頓時一紅,口中不好意思的囁嚅,璃今卻清冷開口,“姑娘誤會了,隻是常來店裏的客人。”
“是嗎?”蘇寒剛才還調侃的話音一轉,“剛才這姑娘的口吻,我還以為是你家裏的夫人在質問丈夫呢?”
蘇寒話音一落,剛才羞赧的女子頓時臉色煞白,隨後臉色陰沉的看向蘇寒。
蘇寒完全不怵,“姑娘既然是常客,本姑娘就不打擾你們做生意了,璃今掌櫃,你這當鋪還要做生意,我就先走了,回見。”
璃今:“姑娘慢走!”
蘇寒慢慢走遠,趙玖兒隻恨對方藏頭露尾帶著帷帽,她看不清對方的臉,不然她定然要這要尖嘴利的女子好看。
見璃今又要準備上樓,趙玖兒收拾好臉上的情緒,問道:“璃今掌櫃,那女子是何人,為何可以上二樓。”
趙玖兒心悅璃今已久,經常往風裏堂跑,自然也知道,這風裏堂的二樓,不是尋常人能進的,她幾次想上去都不得法門,結果今日卻看到別的女子跟璃今從二樓有說有笑的下來,簡直刺眼。
“是客人。”璃今一副棺材臉,空心的冷性子,冷然的回答。
趙玖兒才不信他的話,她方才可是聽到這女子問璃今是否婚配,說她沒有點歪心思怎可信?
沒想到她幾日不來,這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惦記上了她的人了,她眼中閃過狠色……那可不行啊……
蘇寒離開風裏堂後,就近選了一家酒樓吃飯,出高價要了二樓靠窗的雅座,悠哉哉望著窗下的過往行人。
不一會兒菜肴端了上來,香味撲鼻,蘇寒喝了口湯緩了腹中的不適,一連喝了兩碗湯,她伸手夾了一筷子酥肉,還未入嘴她就聞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將酥肉丟進嘴裏,細嚼慢咽,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敢對她下毒?那個不要命的活膩了?
她不動聲色的將桌麵上的菜肴吃了個幹淨,隨後叫來小二,“你這邊上,哪家客棧好點。”
店小二聽她這般問,以為是個外地來的,連忙說道:“姑娘,我們酒樓隔壁就是雲來客棧,也是我們家掌櫃開的,姑娘是要住店嗎?”
蘇寒道:“給我開一間上房。”隨後甩出一塊金葉子,“多的算你的賞錢。”
店小二沒想到蘇寒看著普普通通,竟然是個出手這般大方的,拿著金葉子的手都在飄,連忙道:“好的好的,小的馬上去安排!”
之後蘇寒就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去了隔壁的住房,既然有人給她下毒,而且也不是穿腸毒藥,隻是簡單的讓人昏迷無力,類似軟經散的東西,那麽對方必然就還有下一步動作。
其實吃完飯,直接找條巷子躺著也是可以引出幕後之人的,但是誰讓現在條件好了,蘇寒怕髒呢?
夜幕漸漸降臨,蘇寒吹了燈靜靜等等人上鉤,果然,沒多久,被虛虛別住的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隨後門外躡手躡腳走進來兩個凶神惡煞男人,她們的身後,有個人蘇寒也認識,正是幾個時辰前才見過的趙玖兒。
三人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有些發愣,隨後趙玖兒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人呢?”
趙玖兒一巴掌摔在其中一個大漢的臉上,“蠢貨,那賤人中了軟禁散,根本動不了,就這樣你們都看不住?”
“小姐,我們都在外頭守著的,那姑娘肯定沒有出門。”被打的大漢捂住臉,連忙解釋。
“真是白養你們這群東西,給我仔細找找,該死的賤人,覬覦本姑娘的東西不說,竟然還敢挑釁我,這麽喜歡男人,本姑娘就送你兩個男人,看你還敢跟我搶東西!”趙玖兒恨恨的說道,她從璃今哪兒出來,心裏就有怨,沒想到又看到了在酒樓吃東西的蘇寒,同樣的服飾,同樣的帷帽,她不可能認錯。
等她讓人奸汙了那賤女人,就將她扒光了丟在街上去,看她還有沒有臉去璃今先生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