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吵架沒輸過
她心裏把蘇寒罵了一千遍一萬遍,可終究蘇寒是鎮國將軍府的人,若是她今天什麽都不做就讓蘇寒給抓了去,等將軍回來了她如何交代。
周月柳於是耐住性子,麵容平和的與之商量,“趙大人,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家夕寒平日膽子小,那像你說的那樣會害人?”
“周夫人,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好處置明遠縣主,但是證據確鑿,蘇夕寒蛇蠍心腸,我定然不會放過她!”趙嶽冷硬道,甚至直接點名了周月柳尷尬的身份,他的女兒受了那麽大委屈,他還怕什麽得罪人。
周月柳一聽,眼神也冷了下來,今日若是真讓趙嶽將蘇夕寒帶走了,她以後在京成如何立足。
“既然如此,趙大人拿人,可有捉拿令?”周月柳問。
“笑話,她蘇夕寒害我兒在前,乃是私仇,要什麽捉拿令?”趙嶽冷然道。
周月柳能夠一個人守住這偌大的將軍府,自然不是個軟弱的,她雖然是商女出身,但是知道哪些東西退讓不得,今日這事,關乎的是整個將軍府的顏麵。
“那就恕本夫人不能退讓了,好歹是將軍府門前,趙大人難道僅憑一言堂,就要把我將軍府的女兒囫圇吞抓走,趙大人是欺負的將軍府無人嗎?”
趙嶽:“夫人這就是不交人了?”
周月柳:“事情緣由,前因後果都不詳盡,如何交人?”
隨著周月柳的話,將軍府中的侍衛也都圍攏在府門口,手中刀戟寒光陣陣,與趙嶽帶來的人,兵戎相對,一觸即發。
“喲~這大早上的,陣仗這麽大?”蘇寒聽到外頭的動靜,跟翠兒從院中走了出來。
趙嶽和周月柳的目光,頓時如兩道寒芒落在了蘇寒的身上,蘇寒不認識趙嶽,見對方眼中恨意深深,奇怪道:“這位是?”
“蘇夕寒,你這個畜生?”趙嶽一看到蘇寒,想到女兒受的苦,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周月柳看到這個罪魁禍首也沒什麽好臉色,但是當著眾人的麵,還是故作溫和的問道:“夕寒,你來到正好,這是兵部侍郎趙嶽,趙大人,他一早就來將軍府,說你欺負了她家千金,叫趙玖兒,可有這事?”
蘇寒不著痕跡的拂開了周月柳搭上來的手,看著趙嶽眼神閃過可笑,有意思,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蘇寒輕笑道:“趙大人,你這話說的,我昨日進宮參加了皇後的花宴,從宮中出來後,就直接回府了,何時見過什麽捌兒,玖兒的。莫不是認錯人了?”
趙嶽見她不認賬,怒聲道:“你莫要以為你戴著帷帽,就沒人認得你,我家玖兒昨日在雲來客棧受了欺負,那間客房,正是你開的,你賞給那店小二的金葉子,還有將軍府的標誌,你要如何抵賴?”
噢喲,原來還有這個門道在裏麵嗎?
蘇寒不知道自己從將軍府帶出去的金葉子,還有標誌,但還是不急不緩的反問,“趙大人說的好笑,我將軍府這麽大,那金葉子你怎麽就確定就一定是我的,再者 ,我跟令千金毫無瓜葛,我如何要害她?再者,按照你的意思,令千金在別人的房間裏被欺負,她如何被欺負了?她若是跟房間主人不認識,她如何進去的?”
這番陣仗很大,將軍府門外,已經圍攏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趙玖兒跟趙嶽說的,是她昨夜路過雲來客棧,結果被人擄進去,被人奸汙,她慌亂間,隻看到一個帶著帷帽的年輕女子。
趙嶽去查了之後,確認當天帶著帷帽的女子就是蘇寒,並且審問了那個店小二,從對方手裏的金葉子,查出了給她金葉子的帷帽女子就是蘇寒。
對方開了一間上房,而他的女兒就是在那間上房,被人欺負的。
趙嶽:“牙尖嘴利?我家玖兒就是在你付賬的哪家雲來客棧上房被欺負的,你還敢說跟你沒關係?”
蘇寒看著暴怒的趙嶽,倒是個護女心切的,光看她女兒那個心狠任性的性格,就知道在家中應當是十分受寵,但是跟她有什麽關係,她目光一冷,“趙大人,我尊你是長輩,才任你胡言亂語了半天,你自己家的女兒你自己知道,她怎麽會跑到我的房間裏,你應該問她,不是問我。”
趙嶽又一瞬間的氣弱,他自然知道自己女兒有些囂張的性格,但是想到女兒哭了半個月,他眼中一狠,“所以明遠縣主是承認,你當日去過雲來客棧了?”
蘇寒點頭,“本縣主的名聲你也知道,我帶著帷帽就是想低調點,我國哪條律法規定我出門不能帶帷帽?”
“一派胡言,方才說你沒去過,現在又說去過,前言不搭後語,你就是做賊心虛,來人,將人給我拿下!”趙嶽不想再聽蘇寒狡辯,直接讓人拿人,他定要蘇寒跪著給他女兒道歉。
得了趙嶽的令,侍衛們頓時朝著蘇寒抓去,蘇寒步法一閃,躲開對方,飛起一個翻騰,直接將人踹到趙嶽的腳下,她轉眸看向將軍府的府兵,“人家都欺負到門上了,你們都是死的嗎?”
被蘇寒飄逸的步法驚了一驚的將軍府眾人頓時反應過來,直接拿著兵刃和趙嶽帶來的人對峙上,雙方誰也不敢妄動。
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退讓,怕被殃及池魚,遠遠的,一家奢華精美的步攆停住了腳步,一個妖嬈絕美的夫人看到這邊的情況,輕輕咦了一聲。
蘇寒冷眼看著趙嶽,“趙大人,當街傷人,按照律法可是要獲罪的,你一來就說我欺負了令千金,那我們就來好好掰扯掰扯,我到底是如何欺負了令千金。”
“你——”趙嶽心口一梗,他怎麽可能當眾說出自己女兒名節被汙的事情。
見他沒話說,蘇寒冷笑一聲,“趙大人連這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還有臉帶著府兵來我這將軍府拿人,怎麽,看我爹不在,準備那我一個弱女子來揚你兵部侍郎的官威?”
“你、你強詞奪理——”趙嶽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指著蘇寒的手不住的顫抖。
蘇寒卻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道:“再者,令千金出了事兒,你不去找衙門,找刑部?卻憑著自己的臆測來找我的麻煩,當官不守法,你這個官就是這麽當的?”
趙嶽讓蘇寒懟的啞口無言,毒舌小毒聖輕蔑一笑,論吵架,她就沒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