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夜闖青樓鬧緋...
月光下的京城,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經熄燈,城中靜得貓叫聲都清晰不已。
一道黑影從暗處略過,奔向京城此時,唯一還燈火通明的花市,蘇寒引著寒風,便走便罵,狗皇子,要不是第二個療程的解藥,必須今日服下,蘇寒才不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花市中間是整個花市,乃至整個京城最大的青樓,遠遠看去,兩步一紅燈,整座樓被紅燈籠裝點的如欲仙欲死的極樂宮,處處透露著奢靡。
蘇寒站在樓頂看了看下麵的情況,捏了捏拳,飛身而下,在一眾嫖客驚訝的神情中,直接闖了進去。
先前蘇寒剛因趙玖兒的事情上過公堂,很多人都認得她,這會兒看她從天而降,紛紛覺得見了鬼。
“明——明遠縣主——”眾人驚駭,什麽情況,這縣主現在連女人也不放過了嗎?
蘇寒今晚心情十分不好,她一個扭身,隨手扯了個龜公就磨著牙問:“七皇子在哪?”
龜公惶恐,這他那裏敢說。
這手下的人哆哆嗦嗦,蘇寒沒興致慢慢逼問,她直接甩手丟了這個龜公,扭頭看向圍觀她的人。
她那雙銳利的杏眸一掃,眾人連忙後退。蘇寒大跨步地就闖進了樓裏。
“哎喲。明遠縣主蒞臨本樓,可是有什麽事?”老鴇聞訊而來,追著一間間闖門的蘇寒,揚著帕子愁眉苦臉的在後麵給客人道歉。
“七皇子在哪?”蘇寒回頭,揪著老鴇冷聲質問。
老鴇扯下頭上被客人生氣甩過來的外衫。她一個賤民老鴇,哪裏敢惹這位煞神,隻能擠著僵硬的笑臉,見風使舵,皺著一張老臉朝三樓一個房間使了一個眼色,口中卻不敢說話。
“嗬,很好。”蘇寒陰沉一望,一躍而上到了三樓。
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麵鶯鶯燕燕的嬉笑聲。
她抬腳一踹,裏麵雲霧繚繞,鶯歌燕舞的,蘇寒扇了扇滿鼻嗆人的味道,“真是玩不死?別到頭來毒還沒解就又染一身花柳病。”
被突然闖入的人嚇著了,房間裏的女子全都抱團奇怪的看著她。
“你是什麽人?敢擾了七皇子的興致?”
蘇寒大步踏進來,抬手一拍桌子,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房間裏站了一群還算能入眼的女人,但花花綠綠的看著她心煩,她嗬道:“都出去。”
對麵的鶯鶯燕燕還不樂意,蘇寒反手一掌表演了一個徒手碎木桌,她們頓時神情大變才一哄而散,臨走還不忘順手關門。
站在房中,蘇寒覺得空氣都被脂粉氣汙染了,她走過去開窗通風,一回頭隻見軟榻之上一個雙頰陀紅,醉得五迷三道的男人——南宮煜。
蘇寒怒氣衝衝地走過去,用力捏住他的臉頰,“煩死人,等你這毒解了,老娘還了人情,你看我不送你小毒聖毒藥大禮包。”
說著,手往懷中掏藥,就打算給他硬生生喂下去。
**的南宮煜動了一下,醉醺醺的睜開眼睛的一條縫,他毫無預兆的起身,伸手一把摟住蘇寒的腰肢將她壓在身下。
“美人。今日怎的未施粉黛也如此撩人。”他醉眼迷離,狹長的眸子狡黠又勾人,麵容俊美加之這斜挑的輕笑邪魅之感十足,就是個勾人的男妖精。
他修長的指尖曖昧地劃過蘇寒的臉頰。
蘇寒被他弄得皮膚戰栗起顆粒,她猛的推開南宮煜,罵道:“南宮煜,給我看清楚了,我是誰!”
聞言,南宮煜更是變本加厲的伸手**,調笑道:“你不就是我今日點的花魁嫣兒麽。跟本皇子玩這種欲情故縱的戲碼麽?”
南宮煜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啞聲道:“本皇子喜歡你這把戲~”
蘇寒此時冷眼看著南宮煜,好想問他一句,今天你想怎麽死?
蘇寒猛烈掙紮,一個翻身,反手就要把南宮煜按住。哪想著南宮煜醉得如此厲害還能靠本能應對蘇寒。
兩人就在這塌上反複壓來壓去,每次的觸碰,蘇寒都被南宮煜激得炸毛一次。
這狗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蘇寒被他扣著手,反手按在桌子上,身體的柔軟,南宮煜看著她氣的通紅的俏臉,那一刻,仿佛真的醉了般,手指摩擦著蘇寒脆弱的脖頸,眼神幽深。
他眼睛迷茫晃神之際,忽然,一股獨特的異香從蘇寒身上傳來,南宮煜眼神一凜,忽然雙腿一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南宮煜倒地後,蘇寒報複性的一腳踹在他身上,直接捏起他的嘴,強迫他吃藥進去。
一連吐了幾次,蘇寒氣得直接用房間裏的壺嘴直接往他嘴裏灌水,好不容易將藥喂了,南宮煜咳嗽兩聲也沒有轉醒的意思。
“mmp,可給老娘折騰壞了,這神經病皇子怕不是有貓病,大晚上逛你妹的青樓。”害的本姑娘白跑一趟不說,還差點錯過吃藥的時辰。
蘇寒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南宮煜,這妖人白天浪**不堪,晚上有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欠揍的很,於是眼珠子一轉,拿起桌上的筆墨,亂起八遭給她身上臉上畫了一通,隨後帶著惡趣味的把南宮煜捆成個蠶蛹,一腳給他踹到了床底下。
蘇寒撒了氣,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踏著三樓的窗,一躍而下,身若驚鴻,輕盈似燕,施展輕功很快離開了。
三樓房中徹底無聲以後,被踢到床底的南宮煜眸子清明醒來,他動了動,以內力“啪”的掙開了繩子,一臉狼狽的從床底下爬起來後,看著大開的窗戶,忽然暢快的笑了起來。
暗衛在房梁上見證了從頭到尾的一切,此時看著自家主子一臉筆墨痕跡的滑稽樣子,隻覺得嘴角抽搐,又不敢笑出聲。
莫名被吃了便宜,蘇寒暴躁的回到房中卷著被子就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隻覺得自己滿身的脂粉味。
她嗅了嗅,不太歡喜的讓翠兒給她備了洗澡水。
僅是一夜的時間,謠言就跟雨後春筍一樣四處猛發,堂堂縣主夜闖青樓,給京城百姓的茶餘飯後又添新料,短短時間,便發展為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蘇寒作為一個未嫁女的名聲是徹底臭了,可蘇寒完全不在乎,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同時心裏嫌棄這些人沒見過世麵,闖個青樓就不得了,要是讓這些人知道她以前楚樓都去過,還不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