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禮佛

幾日後的清晨,蘇寒被敲門聲吵醒,冷著臉抱臂走到門口,不悅道:“要是沒有要緊的事,我可能會發火。”

蘇寒的起床氣,翠兒是見識過的,隻能悻悻道:“小姐,今天是每年初春要佛陀寺禮佛的日子,夫人那邊來催了。”

“很好。”她生氣了。

蘇寒二話不說回房,反手將門關上,佛?她不信這玩意兒。

但一炷香時間後,蘇寒還是坐上了去佛陀寺的馬車,蘇寒閉著眼睛假寐,她自己忍不住,就把馬車上另外兩個人直接踹下去了,周月柳這會竟然學聰明了,見她不配合,也不搞強硬了,就沒事來催一下催一下,搞得蘇寒很是煩躁,懶覺也睡不成,最後隻能跟著過來。

馬車裏剩下的周月柳和蘇盈盈相視一眼,眼裏的情緒複雜,但都沒說什麽。

馬車緩緩停在了佛陀寺外。

不願和兩人多待的蘇寒率先下了馬車,就見一排排的官家小姐夫人公子的馬車。

一輛比一輛奢華。

原來場麵這麽大,怪不得逼也要逼她出來裝樣子。

一眾的官家小姐夫人都是笑臉相迎的,蘇寒一人冷臉也算鶴立雞群。

小姐們個個踩著蓮步,說話時輕聲細語的相伴走近佛堂。

“盈盈這是出落得愈發標誌了。”端莊大氣的丞相夫人在周月柳走近時,輕笑著誇讚蘇盈盈。

蘇盈盈謙虛一笑,溫婉柔美的姿態讓眾人不免多看兩眼。

一群人圍著蘇盈盈從頭到尾的誇連頭發絲都沒放過,聽得蘇寒白眼直翻。

丞相夫人卻轉向蘇寒,“這位便是鎮國將軍府的大姑娘,明遠縣主嗎?”

蘇寒正要回答,旁邊卻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音,“可不就是她嗎?這位縣主的大名我們可都是聽過的,可不一般啊。”人群中有一道聲音暗諷,不大不小,眾人卻剛好能聽見。

蘇寒一下就收了懶散,意味不明地看過去。

“可不麽,特立獨行得很。先是與兵部侍郎趙嶽上公堂,後是半夜闖青樓,這事兒這個京城都快傳遍了。”

“什麽特立獨行,簡直就是不知羞恥,堂堂縣主,本該為女子表率,卻做出這般不知羞恥的事情,真是讓人作嘔……”

“就是,她那樣的人,怎麽配做一國縣主。”

“……”

眾人掩麵偷笑,陰陽怪氣,紛紛把蘇寒當做了談資,也當做他們此行這群官家女子的不恥,仿佛多罵兩句蘇寒,自己就能多高貴似的。

周月柳聞言狀似尷尬,內心卻是毫無波瀾,蘇盈盈更是偷偷往後挪了身子,致力於不要跟蘇寒有半點視線接觸。

周月柳也是聽了謠言,才知道蘇寒夜闖青樓的事,要是以前,她可能還裝裝樣子,去問兩句,現在嘛!她倒是巴不得蘇寒被京城的口水唾沫淹死才好。

這蘇寒被周月柳拖出來做戲本就心有不滿,此刻聽人如此這般明嘲暗諷的,心裏頓時沒了好脾氣,當即直言不諱道:“大早上的這麽閑,都這麽刺撓我,早膳吃得挺飽的吧?”

本著別人打她一巴掌,她要打十巴掌回來的行事風格。蘇寒大跨步得走出去,環視著一眾被她這麽明晃晃反懟得臉黑的夫人小姐。

這裏的官眷身份都不低,看不慣蘇寒這般不守女德的行為也隻是暗諷。

沒想到蘇寒竟就這樣明著懟著她們。

“人家都說君子背後不說人,你們倒好,大搖大擺,口吐穢語,比街上的長舌婦又好得到哪裏去。”蘇寒小臉微揚,睨視在場所有人,悠悠道:“這知道的曉得你們是來禮佛,不知道,以為你們合夥來給我開批鬥大會呢?怎麽,我去逛青樓,去瞟你們家姑娘了?鹹吃幹飯淡操心,佛祖知道你們這麽嘴碎嗎?”

蘇寒毫不顧忌地戳破她們肚子裏的彎彎繞繞,眾人瞬間沒了臉,甚至看向蘇寒目光陡然陰寒起來。

“你怎麽這般沒教養?”突然有一個紅衣女子罵道,對方一身粉紅襦裙,麵目清秀,看向蘇寒的目光卻十分憎惡,“我看就是有娘生沒娘教。”

這句話,恰好觸到蘇寒的逆鱗,無論前世今生,蘇寒最討厭別人罵她沒娘。

這話太毒了,甚至有點打周月柳的臉,她可是蘇寒名義上的娘啊,頓時有些不悅的看向那個紅衣女子。蘇寒冷眼看著她:“這麽說你娘把你教得很好?你娘教的你這般唇齒沾糞”

“你!”紅衣女子的叫囂戛然而止,一張臉氣的通紅,發現自己根本罵不過蘇寒。

蘇寒掩藏在袖子裏的手一轉,手上沾染了一點粉末,使用內勁,悄無聲息的談到了紅衣女子的身上,眼神不屑道:“我?我什麽,姑娘你出口成髒,一臉衰相,怕不是有什麽病吧?”

蘇寒說完像是看到什麽髒東西一樣後提。

那人氣得連連後退,隻消片刻,忽然眾人驚叫一聲,隻見剛才還好好的紅衣女子,忽然臉上起了一大片恐怖的紅色疹子。

“天啊,這是怎麽?”眾人嚇得紛紛退後,不敢靠近。

紅衣女子不明所以,摸上了臉,她看不到但是總覺得又癢又痛,丫鬟遞過小銅鏡給她。她手忙腳亂的接過一看,頓時驚尖出聲,“我的臉!!”

尖聲刺痛耳膜,蘇寒扣了扣耳朵,一臉無辜地指著她的臉,怪道:“你該不會身染傳說中天花還出來招搖。”

蘇寒一臉晦氣道:“那可別染上了我們啊。”

四周的人一聽天花,更是駭的拿手帕捂住鼻子,眼神都是害怕,這裏都是女子,那個女子願意自己臉上紅疹,這般醜陋。

紅衣女子頓時難以見人,眼淚刷的就留了下來,其他人看著蘇寒的目光都有些忌憚,他們可是看著,這紅衣姑娘,跟蘇寒吵著吵著,忽然就全身起疹子。

紅衣女子遮著臉,哭的泣不成聲,“蘇夕寒,是你幹的,肯定是你幹的。”

“你說是我就是我啊?”蘇寒擺手,兩手空空,她坦****道:“證據拿來啊。我手一直背在身後怎麽給你下藥。張口就是汙蔑,怪不得長麻子。”

小毒聖下手怎留有證據。

那人啞口無言,怎麽都拿不出證據。氣得捂著臉瞪著蘇寒,奈何臉實在太癢了,她唯恐毀容,連忙叫上丫鬟就要回城找大夫。

眾人臉色怪異,此時都不由得離蘇寒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