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八皇子

周月柳見這狀況,雖然也不著痕跡的用手帕擋住了鼻息,卻還是站出來打圓場,笑著道:“小女平日散漫慣了,頑劣了一些,諸位多多擔待。”

隨後又當著眾人的麵,吩咐身邊的丫鬟,讓府中的家仆,護著紅衣女子回到了城中再回來。

一番安排貼心妥當,其他幾位夫人連連點頭,直說不愧是鎮國將軍府的當家主母,即使蘇將軍不在家,她也將府中打理的很好。

還說她將女兒也教養的極好,不過目光轉到蘇寒身上時,眾人眼中卻不由閃過厭惡,如此朽木,真是苦了周夫人了。

周月柳感受到眾人投到身上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蘇寒這是第一次見識到周月柳在在外頭的做派,不得不說這戲是真的好,難怪外頭都傳她端莊賢惠的美名。

“還是周夫人想的周到。”丞相夫人的風頭被搶了,心裏有些不悅,但還是虛偽的說道。

“謬讚了,這事也是夕寒的不對。”周月柳答道。

丞相夫人聞言,隱晦的看了蘇寒一眼,對於蘇寒,她之前沒有接觸過,倒是聽說過家裏那個庶女最近屢次在對方手裏吃癟,想來也是個有些手段的。

於是笑的更加溫和,“明遠縣主性子豁達,不愧是將門虎女。”

周月柳不知道丞相夫人為什麽忽然誇蘇寒,隻能佯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大概是高興過了頭,忘了蘇寒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蘇夕寒,她轉頭對蘇寒道:“夕寒,雖然方才張家小姐也有錯,但你也不該那麽挖苦人,女兒家家的,用詞不雅……”

蘇寒看著她一副為她好的長者摸樣,麵色直接冷了下來,“少在我麵前充娘的派頭,本縣主可不是你生的,沒聽剛才張家小姐說嗎?人家說我沒娘養呢?”

周月柳當眾被懟,麵色瞬間鐵青一片,這賤丫頭,竟然敢當眾拆她的台。

看著母親丟臉,蘇盈盈的目光也有些不好看,正要說話,丞相夫人站出來緩和場麵,“算了算了。大家一起來禮佛的,弄成這樣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了?”

“哎,是我沒教好夕寒……”周月柳臉白著臉,倒是讓人覺得蘇寒囂張跋扈,商女出身的周月柳對她有心無力。

蘇寒這輩子,能在麵前充長輩的隻有老怪物一個,周月柳算個什麽東西?

蘇寒冷眼看著周月柳演戲,冷哼一聲後直接走出了佛堂,如此失禮的舉動,佛堂裏大部分人的臉色都不是特別好。

蘇盈盈看到後,心裏冷哼一聲,蘇寒最好得罪的人越多越好,對方越爛,更是能襯托出她的優秀。

之前看蘇寒變了,她還怕會有什麽變故,現在看來,還是一樣的蠢。

蘇寒離開佛堂後,直接運起輕功,躲開了人群去到了寺廟的後院,她不是不知道方才的舉動,會讓眾人不喜,但是她們是個什麽東西,憑什麽要她委屈自己去迎合。

她是小毒聖蘇寒,用了蘇夕寒的身份,她會幫對方報仇,也會幫她照顧她還未見過的蘇將軍,至於其他,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了。

蘇寒隨便找了顆樹躺著曬太陽,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樹下傳來聲響,樹上的蘇寒敏銳的睜眼,一個側眸,正好對上一道垂涎的目光。

蘇寒的目光瞬間蹙起,樹下的人一身明黃的服飾,上繡祥瑞圖樣,五官平庸,此時一雙惡心的眸子直盯盯的看著蘇寒。

尤其此時蘇寒睜開眼,原本的睡美人瞬間活了,對方眼中的欲望更甚,蘇寒被惡心的透透的,眼中閃過殺意。

“小娘子,你怎麽爬到樹上去了,是不是下不來,我馬上叫人去給你拿梯子。”男子看到蘇寒看向他,連忙爭著表現。

蘇寒不理他,直接運氣從樹上翩然落下,一身純白的衣裙隨風而動,飄飄若仙,南宮蹇在樹下看的眼睛都直了。

“美,真美——”他驚訝的說著,眼中的驚豔更甚。

蘇寒從對方明黃服飾就猜測這應該是某個皇子,弄死個皇子,恐怕不太好脫身,她轉身就走。

結果剛轉身,對方就伸手想抓她的衣袖,她一個側身,直接閃過,對方抓了個空,卻並不生氣,“小娘子輕功真是不錯,本皇子還沒有自我介紹,本皇子乃當朝八皇子,姑娘你美若天仙,你跟本皇子府,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蘇寒惡心地眉頭皺的更甚,這八皇子腳步虛浮,眼袋深重,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疲態,幾乎一眼,蘇寒就能斷定這是個會死在**的貨色。

南宮蹇看蘇寒沒說話,以為對方心動了,他可是堂堂一國皇子,世間有幾個女人能不折服。

南宮蹇看著蘇寒柔嫩的雙手,心神**漾,手立馬摸了上去,“小娘子啊……”

蘇寒瞬間嫌惡的抽揮手,“滾——”誰特麽是你的小娘子。

南蹇也不惱,反而直接抱了過去,“小娘子早晚是本皇子的人,這般害羞做甚,本皇子抱一個……”

蘇寒耐性告罄,直接一腳利落的朝著八皇子踢過去,南宮蹇**漾的心神頓時被肚子上的劇痛,痛的半點綺靡也無,頓時慘叫出聲。

“叫你滾不滾,非要本姑娘親自教你,真是賤的慌。”蘇寒從小在江湖長大,沒有太多的對皇室的懼意,真的惹急了,皇上她都照打不誤,更別說是一個皇子了。

南宮蹇痛的慘叫,看向蘇寒的目光,恨不得將她扒皮拆骨,“小娘皮的,賤女人,竟然敢踢本皇子,你看本皇子不把你玩死在**,本皇子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敢跟老子假清高,等老子玩夠就把你丟到萬花樓,讓你當個千人枕萬人騎的婊子……”

南宮蹇作為一個皇子,從小囂張到大,還沒受過那麽大的屈辱,頓時怒罵出聲,汙言穢語滿嘴。

蘇寒冷眸刺向南宮蹇,覺得她還是仁慈了些,眸中閃過殺氣,指腹不知何時夾著一個銅板,在南宮蹇越吠越凶,言辭越來越不堪時,蘇寒手中的銅板倏地彈出,破空之聲響起,銅板以急速之勢,穿過紛飛的落葉,“哧”的一聲,銅板沒入血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