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67章 想分庭抗禮?

這是想分庭抗禮嗎?

蘇寒左手往桌上一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名叫顧盼兒的女人。

不得不說,這人長得確實不錯,一張圓臉杏仁圓,彎彎的柳葉眉像是天邊懸掛著的新月,在霧色隱隱般的鬢發下若隱若現。她氣質清冷矜貴,身上是蘇寒所沒有的雅致的氣息。

說實在的,如果這人不是一來就對她表現得這般有敵意,她還真樂意跟這人聊聊天的。

但人不可貌相,這人的臉隻怕跟她的心並不配。

就剛才那番話就足以見識一二。

南宮煜聽到顧盼兒的話,臉色微沉,但一雙眼珠子卻緊緊地盯著蘇寒。

顧盼兒來不要緊,但要來得有用。

他還沒看出蘇寒是否吃醋,就快被蘇棟的眼刀子給戳死了。

蘇棟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昭示他此時的心情。

但南宮煜沒心情理會,什麽都比不上讓他的寒兒開竅來得重要,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他的寒兒會一臉笑盈盈地看著顧盼兒?!

不應該看著他嗎?!!

南宮煜有些生氣了。

顧盼兒瞧瞧蘇棟,又瞧瞧蘇寒,再看向臉有些黑的南宮煜,掩唇輕笑一聲,從容地拿起酒壺給南宮煜添酒:“七殿下方才還好好的,怎麽忽然生氣了?可是怪盼兒不識趣,打擾到殿下與友人敘舊了?”

蘇寒再度笑了。

給她上完眼藥,還不忘了拉踩她的便宜爹?

這是把她當軟杮子,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呢。

南宮煜伸手去端酒杯,蘇寒未說話,隻是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大有“你喝一個試試看?看我弄不弄得死你。”的意思。

南宮煜識趣地將手換了個方向,拿起筷子吃菜。

“這是此樓特有的菜色,寒兒嚐嚐。”南宮煜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蘇寒:“哼。”算你識相。

她暼了眼顧盼兒,後者臉色有些難看。

蘇寒推開南宮煜,將顧盼兒上下打量了兩眼,似是疑惑地道:“翠鶯閣,這不是青樓嗎?你是青樓女子?”

青樓出身是顧盼兒為數不多的痛點之一。

蘇寒這一腳踩得極準,逮著人家的痛點踩,還踩得毫不猶豫,甚至還撚了兩腳。

“顧盼兒…盼兒……哦,想起來了!”蘇寒似驚喜地拍了拍手,道,“之前殿下與我說過,說他在翠鶯閣見著一個跳舞特別好的舞娘,就叫盼兒什麽的,是你麽?”

顧盼兒臉上的假笑有些維持不住,臉皮抖了抖。

她雖出身青樓,但她也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琴棋書畫無一不懂,更是尋常人連見都無法一見的青樓魁首,而且她還是清倌,而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開口就將她比作了那些低賤的舞娘?!

顧盼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火氣,如怨似訴地看了南宮煜一眼,滿聲委屈地道:“殿下待姐姐真好,連殿下去了青樓都告訴姐姐呢。”

“不不不,他去青樓告訴我幹嘛啊,隻需要帶著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噗!”

蘇棟一口酒差點嗆死自己!

他一言難盡地瞪向蘇寒,聽聽他家閨女,這都在說什麽鬼話!

顧盼兒更是直接懵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姐姐你、也去青樓?!”她是女子啊!

蘇寒笑得神秘莫測,身子往前湊了湊,看似壓低了聲音,實則聲音大得雅間裏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難道沒聽說過明遠縣主勇闖青樓的事情?”

顧盼兒:“……”她聽說過,但她隻是認為蘇寒是去找南宮煜的,是去捉奸。

可現在這情況,難道有隱情??

蘇寒神秘兮兮地抬起頭擋在嘴唇邊,說:“其實這些隻是被人看到了傳的流言,實則……”

“寒兒。”看夠了戲的南宮煜滿臉無奈地打斷她的話,以免她再說出什麽驚人之語來,“別胡說,你一個深閨女子,去過幾次青樓就要胡說?”

蘇寒冷冷地剜了南宮煜一眼。

“嗬,這麽說殿下去得多,還很榮幸?”蘇寒聲音涼涼的,似乎等下涼涼的就是南宮煜。

看蘇寒臉色不虞,南宮煜心頭總算稍見了些寬慰之色。

看來她也不是全然無動於衷嘛。

南宮煜討好地往蘇寒這邊湊了湊,借著桌子的阻擋試圖去拉蘇寒的手。

“莫生氣,回去再也你解釋。”然後抬頭開始趕顧盼兒,“盼兒小姐若是沒事的話,就請回吧,本殿下還有事。”

前一秒南宮煜還聲音輕柔似水,轉眼就冷得像陌生人。

這樣的區別待遇讓顧盼兒心裏極度不爽。

想當初七殿下還未訂婚之前,日日流連花街,雖然他從未輕薄過自己,但花街裏誰人不知她顧盼兒卻是七殿下麵前的紅人心頭好?哪次七殿下來,不點她的名?

她的那些姐妹甚至還笑言七殿下看上了她,想將她抬回去做姨娘呢。

但她顧盼兒又豈隻是個姨娘的位份?

隻是顧盼兒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才短短數月,她曾以為自己的有囊中之物,竟然成了別人的東西。

她恨得手指緊緊地掐著手帕,臉上卻是有些委屈。

顧盼兒起身,朝著南宮煜微微福身,懂事地道:“既然殿下今日不便,那盼兒便先告退了,盼兒會在翠鶯閣安分地等著殿下的。”

說完,顧盼兒起身離開了。

她一走,蘇棟就炸了。

“七殿下,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蘇棟的嗓門又大,隔著門都能傳出數裏遠。

剛走出去才到樓梯的顧盼兒停步側身,回頭朝雅間看了一眼,笑得得逞。

鬧吧鬧吧,鬧得越凶越凶,他們鬧得越凶,才越能襯托她的乖巧懂事。

屆時七殿下自然知道誰更好。

隻要她進了七皇子府,主母之位豈不是信手拈來?

顧盼兒笑容深了一分,姿態優雅地緩步而下,清貴的身形漸漸消失。

雅間裏蘇寒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將彈得飛起來的酒杯碟子抓回來,埋怨道:“爹爹也不知道溫柔點,瞧,桌子都快裂了。”

蘇棟氣不打一處來。

“桌子裂就裂了,你老子我又不是賠不起!你看看這混帳小子,當著你的麵都敢亂來,日後你要真嫁過去,豈不是要被欺負死?走走走,我們現在就走,去找皇上讓他解除了婚約!”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蘇寒的手就要往外走。

南宮煜倏然出手,抓住蘇棟的手腕,向來吊兒郎當的眸子裏盛滿了危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