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77章 有人在吵架?聽!

形象什麽的,南宮煜向來不在意。

尤其是現在,他更不在意了,嬉皮笑臉地跟在蘇寒身後,一張嘴叭叭叭地就沒停過,跟鬧山的麻雀似的,吵個不停。

詭異的是,蘇寒竟然也不覺得煩。

她甚至還覺得有些隱隱的開心?

蘇寒覺得自己病了,病灶在腦子裏,而且還病得不輕。

不然怎麽會有這麽的想法呢。

蘇寒搖了搖頭,卻沒有出言將身邊的人趕走。

直到站在蘇府門外,蘇寒才打斷南宮煜的話,道:“我到了,殿下請回吧。”語氣依舊淡淡的,聽起來沒有多少起伏。

熟知蘇寒性情的南宮煜卻笑了。

他道:“好,鹿鳴宴再過幾天便要開始了,屆時我們一道入宮。”

“好。”

蘇寒應得痛快,南宮煜心情更愉悅了。

趁著蘇寒沒注意,再次湊上去偷了個香,然後腳底抹油,跑了。

徒留蘇寒高舉著手,卻沒了落點。

蘇寒:“……”

蘇寒恨恨地磨牙,算你跑得快!

出府之時還是豔陽高照,回來時卻月滿西樓。

蘇寒踩著涼涼的月色,踱步在回夕月院的路上。

“你是什麽意思?”

蘇寒腳步一頓,身體快速往旁邊的假山後隱去。

“你是在指責我嗎?!”這道聲音比先前那句更清晰了,是周月柳在質問誰。

聽這語氣,想必對方還是一個與她極為親密的人。

蘇寒還在猜那人是誰,下一瞬她就聽到了蘇棟的聲音:“我沒什麽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盈盈的事情現在我來管,你隻負責她的衣食住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來教。”

“你教?”周月柳似乎有些氣憤,指責的聲音也大了些,埋怨道,“你就是這麽教的嗎?你沒瞧見盈盈都受傷了,你居然還要讓她去學那些個東西!你就這麽不喜歡她嗎?她好歹也是你的親骨肉啊!”

“你平日裏不待見我沒關係,反正我都嫁給你了,我認了,可盈盈又做錯了什麽,值得你這麽對待一個小姑娘?!”

周月柳越說越氣憤,說到最後還帶了哭腔。

蘇棟氣憤憤地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個婦道人家就別多管閑事了。”

假山後的蘇寒聽得丈二和尚摸著不頭腦。

她不就出去了半天麽,府裏又出什麽事了?

蘇寒小心翼翼地伸出半個腦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個方向是憐心院,周月柳與蘇棟前後腳朝著她走過來,蘇棟長年行軍,步子大邁得快,周月柳小跑著才勉強追得上。

她一把拽住蘇棟的衣袖,哭求道:“將軍,算我求你了,盈盈已經受傷了,您就放過她這一次吧。我知道,盈盈多次針對夕寒,所以你生氣,你想教訓她我都知道。但我求你念在盈盈好歹也是你親骨肉的份上,小小懲戒一番就算了吧。”

就著月色,蘇寒看到蘇棟的臉色極為難看。

聽到周月柳的話後,蘇棟的臉更沉了,他微垂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月柳,聲音冷得不像話:“在你心裏,我就是這種心狠的父親?”

不知道周月柳怎麽想,至少蘇寒聽到這句話時,莫名從蘇棟冷漠的聲音裏聽出了點委屈來。

想想也是,明明是掏心掏肝地想將對方拉回正途,結果在別人眼裏愣是成了報複,這滋味也確實不怎麽好受。

周月柳眼底帶著淚光,死死地抓住蘇棟的衣袖,忍著哭聲搖頭。

“我沒有要懷疑將軍的意思,我隻是心疼盈盈,就像您心疼夕寒一樣。”周月柳一句話,就跟在蘇棟心頭紮上一根針一樣,悶悶的痛。

也不知道蘇棟想到了什麽,他沉吟了片刻,將周月柳的手從自己衣袖上拂開,歎息般地道:“盈盈跟夕寒都是我的女兒,我不敢說我一直沒有偏心過,但我也想盡力補償。盈盈如今性情偏執,這麽下去對她沒好處,我現在是在幫她。”

“若是我不管不問,任由她一直這麽發展下去,那才是害她。所以你也別管了,現在吃些苦也不打緊,我也不會將她怎麽著。”

蘇棟解釋完便要走。

卻不知道他這話聽在周月柳耳中,是多麽的刺耳。

周月柳站在原地,恨恨地看著蘇棟離開的背影,忽然怒聲道:“其實你就是怕盈盈搶了蘇夕寒的風頭,就是怕盈盈跟蘇夕寒爭是不是?!”

蘇棟腳步一頓,似是被這句話傷著了,走得更快了。

假山後的蘇寒無奈地搖了搖頭,所以說啊,有些人不是你不救,是你真的救不了,人家自個兒上趕著往閻王殿送,你拉了吧,人家還怪你多管閑事。

何必呢。

蘇寒想著,蘇棟都要走了,想必這出戲也看到該落幕的時候,正打算換個方向繼續回自己的院子去睡覺,就聽到周月柳更加傷心淒厲的聲線,朝著蘇棟的背影大喊:“蘇棟,你到底有沒有心!”

這一嗓子不僅成功地叫住了蘇棟,也叫住了即將離開的蘇寒。

啥情況?

這是還有後續啊。

蘇寒身形一閃,挑了個好角度繼續看戲。

周月柳見蘇棟停下來,大步走到蘇棟身後,控訴道:“我嫁給你已經十多年了,這麽多年來我自認我沒有失責之處。”

“你讓我照顧蘇夕寒,好,我照顧了;你長年在外征戰不能回家,家裏也是我在打理,每次你回來,府裏的事情都從來沒有叫你操心過一分半點,我這麽多年辛辛苦苦地操持著這個家,你不給我一個正眼就算了,難道連這麽一點小要求,你都不能答應嗎?!”

蘇棟背對著周月柳而站,蘇寒的位置隻能看到一團陰在月光下的背影,但依舊能夠感覺到蘇棟的高大強壯的身軀裏,壓抑著一層名叫“憤怒”的情緒。

周月柳沒有察覺到,還在試圖用自己這麽多年的功勞來打動蘇棟,至少讓他同意放蘇盈盈一馬,明日不必再去校場紮馬步。

“夠了!”

蘇棟聽不下去了,轉過頭,兩眼通紅地看著周月柳,眼底是洶湧翻滾的怒火。

饒是這樣,蘇棟的聲音依舊壓得很低:“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我讓你照顧夕寒,你是怎麽照顧的?你以為我當真什麽都不知道?!你在府裏辛苦,你說我不心疼你,娶了你這麽多年從來不曾碰過你,那你捫心自問,你閑著了嗎!你跟那個黃耆的事,你以為我當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