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84章 那個歐陽是這個歐陽嗎?

蘇寒快速看了南宮辭一眼就將視線收回,自然而然地換了個話題。

“今日來的人看起來倒是不錯。”

蘇寒本隻是隨口挑了個話題,誰知這話題一下子就戳中了長公主的心,得到了長公主極為愉悅的應和:“正是,無論是氣質身材還是樣貌來說,比起以往幾屆都好上不少。”

長公主的關注點就是這麽獨具一格。

蘇寒的注意力瞬間被帶偏。

然後蘇寒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點評:“確實長得都很好看。哎哎,你看那個,眼角那裏長一顆淚痣的那個,氣質最好。”

長公主順著蘇寒的眼神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她所指的人。

隻見長公主眼睛一亮,整個人變得躍躍欲試:“確實很好,尤其那身青衫,簡直絕配。”

一旁被無視了個徹底的南宮辭一言難盡地看著這兩個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男色的女子,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輕咳出聲,好心提醒道:“蘇縣主,我怎麽沒瞧著七弟?”

一提起南宮煜,剛才還討論得津津有味的兩個女人臉色齊變,頓時收聲。

南宮辭瞬間看樂了。

“看來七弟平日裏管蘇縣主管得挺緊。”南宮辭輕笑地打趣。

蘇寒滿臉寫著欲蓋彌彰,外強中幹地反駁道:“四殿下說笑了,我跟七殿下井水不犯河水,哪來的管得緊不緊這個說法。”

長公主就在一旁笑,也不拆穿她。

南宮辭倒也沒在這個事上深究,而是道:“最近京城不太平,蘇縣主跟皇長姐若是無事,還是少出去得好。”

長公主收斂起不正經的神色,說道:“這幾日錦衛衣總是在街上轉,四皇弟可知道他們是在做什麽?”

蘇寒聞聲也看向南宮辭。

南宮辭道:“具體事我到是不知,不過我到是聽說他們在抓一個要犯。”

“誰?”蘇寒豎起耳朵。

南宮辭掃了蘇寒一眼,笑道:“好像叫歐陽舒來著。”

“歐陽舒?可是與這次私鹽案有關的那個歐陽家的人?”長公主不愧是長公主,消息就是靈通,饒是平日裏足不出戶,也知天下事。

南宮辭點點頭,表示肯定。

他忽然對蘇寒說:“說起此事,本殿下倒是想起一件事來,據說那個歐陽舒入京時,曾與人在京中街道夜戰,不過當時被人所救。不知這事蘇縣主可知道?”

當然知道啊,她救的嘛。

“四殿下怎麽問起我來了,我又不是歐陽舒,也不是與他夜戰之人,我怎麽知道?”蘇寒一臉無辜地回視南宮辭,眼神裏還帶幾分不悅的責怪之意。

好像南宮辭真的冤枉了人似的。

南宮辭看了她一會兒,蘇寒就讓他看。

她就不相信南宮辭敢拆穿她。

當時歐陽舒並沒有當著自己暴露身份,而與歐陽舒交手的又隻有殺手。南宮辭若是敢直說,那她就敢指認那些殺手是他派的。

要不然他怎麽知道自己當時在那裏?

蘇寒連理由都想好了,就等南宮辭發難。

結果人家隻是笑笑示意她別著急上火:“我也隻是耳聞,所以隨口問問,若不是自然最好。”

真的隻是隨口問問?

蘇寒對這話表示懷疑,但南宮辭表情太過光明正大,她懷疑也沒證據。

長公主也點頭附和:“此案關係甚大,還是莫要牽扯進去得好。”

“最近聽聞歐陽承玉已經落網了,想必此案不日便能告破。”

長公主話音落下,遠處傳來一陣喧囂聲。

立刻將蘇寒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來了來了,都戴了麵紗了,想必傳言非虛。”

“之前她仗著自己的身份,整日裏高高在上,現在看她還怎麽高傲得起來。”

“她還不是還想嫁給七殿下麽,現在都毀容了,別說七殿下了,就是出去連人家叫化子都不會要了吧。”

蘇寒還沒有看到主角是誰呢,耳朵裏就湧進了一句又一句的鄙夷與幸災樂禍。

這些人說的聲音不高,但話裏的恨意與暗爽她卻聽得十分清楚。

也不知道是誰得罪了這麽多人,竟然沒一個說她好的。

遠處,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出現在蘇寒麵前。

看到那人身後跟著的人時,蘇寒瞬間明白了這個人是誰了。她說怎麽會有傳言說“想嫁給七殿下”這種話出來,原來是她。

長公主也看到了來人,當即冷笑一聲,嘲諷道:“臉都這個模樣了,竟然還敢出來晃悠,本宮倒是佩服。”

蘇寒的眼神在來人身上掃了圈,也跟著笑了。

可不就是。

也不知道周婉君怎麽想的,她的臉傷成這樣,不知道在家裏靜養,反而還到處走動,而且這麽熱的天還戴著那麽厚的麵紗,這是生怕自己的傷好得太快,才想捂著麽。

南宮辭則是道:“想必是這段時間周府事多,故此出來散心的吧。”

周府事多?

蘇寒耳朵微動,轉頭好奇地看著南宮辭,問是怎麽回事。

這事長公主也知道一二,便代他回答了。

“也不知這周二小姐到底是得罪了誰,這幾日不是在自個兒的**發現死老鼠,就是在自己的茶碗裏看到活蟑螂,再不就是發現送給她的補湯裏麵肉全沒了,隻剩下一堆堆骨頭。”

說到這裏,長公主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然後繼續道:“為這周婉君可沒少發脾氣,聽聞這幾日她便處置了好幾個下人,鬧得整個人周府人心惶惶。”

“要說可憐,還是那位周大小姐可憐。”長公主看向跟在周婉君身邊,幹著些端茶送水的下人幹的活的周婉瑜,鳳眼中閃過兩分憐憫,“周二小姐生氣,這位怕是受苦最多的了。”

誰不知道周婉君不待見周婉瑜,平日在外麵就多有欺負,現在歐陽家一倒,周婉瑜自然而然地淪為了周婉君的出氣筒。

“對了,”長公主似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又開口說,“聽聞前兩日周府的書房外被人扔了許多屍體,可有此事?”長公主問南宮辭。

南宮辭點點頭:“確有此事。”

“可知是誰幹的?”長公主又問。

蘇寒興奮地豎起耳朵聽,想看看到底是哪位仁士,竟然做出這等喪(幹)心(得)病(漂)狂(亮)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