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話不能亂說

歐陽鬆還想跟蘇寒親近親近,結果剛將正事說完,他還沒來得及說開口就被蘇棟一句話直接懟上了南牆。

歐陽鬆臉上虛偽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看著歐陽鬆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蘇寒心裏一陣暗笑。

“歐陽公子親自上門送請柬,屆時令尊生辰,我必定前去恭賀一番。”蘇寒道。

台階已經遞出來了,歐陽鬆豈有不接的道理?

“好,那我與家父便靜候蘇將軍與縣主大駕了。”歐陽鬆臉上的笑容稍稍恢複了些,便起身告辭。

蘇棟矜貴地揚了揚下巴,冷傲地“嗯”了一聲,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蘇寒見此,隻好自己起身送客。

將人送走後,她正準備回自己的院子,就被蘇棟叫了回來。

“爹爹有事?”蘇寒眨了眨眼睛,故作一臉無知狀。

蘇棟道:“說說吧,你怎麽又跟歐陽鬆扯上關係了。”

蘇棟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蘇寒有些慌。

“這、這不是之前去登山嘛,所以就結交了一下,嘿嘿。”蘇棟的眼神太過犀利,看得蘇寒心裏直發虛。

看著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的蘇寒,蘇棟臉都黑了。

“哐當”

茶盞重重地一放,蘇寒嚇得身體一抖,緊接著就見蘇棟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道:“夕寒啊夕寒,你知道不知道這小子他、他……”後麵的話似乎是咬舌頭一般,蘇棟憋紅了臉都沒說出口來。

看得蘇寒滿臉複雜。

這帶過兵殺過人的大將軍,這麽純情的嗎?

“爹爹,你放心,女兒心裏有分寸的。”要不是為了減輕虛道子的防備心,她才不會找上歐陽鬆呢。

但這話聽到蘇棟的耳朵裏,話就變了味兒。

“你看中歐陽鬆了?!”蘇棟一臉驚恐地看著蘇寒,緊緊地盯著她,緊張地就像即將麵臨一場與倍數於己的敵人鏖戰一樣。

蘇寒:“……”她得多眼瞎才能看中這麽個人?!

“看中他,我還不如看中南宮煜呢。”雖然這狗皇子名聲也不咋的,但比歐陽鬆還是要好不少。而且這貨,神神秘秘的,分明不簡單。

但蘇棟的腦回路, 明顯跟蘇寒不在一條線上。

“你看中了七皇子?!”蘇棟眼底的驚訝更甚,但轉瞬又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七殿下雖說也渾了些,但比起歐陽鬆還要好一點。”

話雖如此說,但那眉頭卻從頭到尾就沒鬆開過。

“本來爹爹還想提醒你,讓你離七殿下遠一些,但現在看來,唉!罷了,七殿下就七殿下吧。”蘇棟好一頓哀聲歎氣。

蘇寒都聽懵了。

她什麽時候說過她中意南宮煜了?她隻是說跟歐陽鬆相比,南宮煜要好一點而已,她哪句話說自己看上人家了?不要亂說!

蘇棟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萬般無奈地低聲歎道:“剛回來的時候,我就聽說了你跟七殿下的事,最開始我是不信的,可是……罷了,雖說七殿下也名聲不濟,好歹比歐陽鬆了好一些。”說完,蘇棟沉默了良久,還是沒忍住掙紮了一下,“就不能換個人嗎?四殿下就很好,要不考慮考慮?”

蘇寒:“……”

“不喜歡四殿下還有其他人,比如說侍郎家的公子也不錯啊,還有柳大人家的嫡次子也很好,要不見見?”

真是,沒法解釋了這。

蘇寒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一臉複雜地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全然不知在蘇棟眼裏,她成了棒打鴛鴦裏的那隻鴛鴦。

之後的幾天,蘇寒充分地體會到了蘇棟全方位的關心。

具體體現在每天以各種名頭給她安排的各種相親。

蘇寒跟生吃了十幾隻苦瓜一樣,滿臉的生無可戀。

日子在蘇寒望眼欲穿的心情中不緊不慢地過去,總算挨到了歐陽延生辰當天,蘇寒一醒來,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走路都帶風。

可算是到了!

蘇寒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早飯也多吃了一碗飯。

她已經下定決心了,等今日事了,她一定離歐陽鬆遠遠的,要是他再敢來招惹自己,蘇寒一定好好教他做人,順便出一口這段時間被壓著相親的鬱氣。

收拾妥當後,蘇寒出了府跟蘇棟及蘇盈盈母女匯合。

看著紅光滿麵,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的蘇寒,蘇棟的心情再度複雜起來,難道他家寶貝女兒,真看中了歐陽鬆這個混賬了?!

這可不妙。

歐陽鬆的名聲他可聽說過,比起風流的南宮煜來說,可以算是惡臭了。

至少南宮煜從來不幹**婦女之事。

馬車停在歐陽府,蘇棟率先下車遞了請柬,帶著蘇寒等人入內。

歐陽延身為兵部尚書,與身為將軍的蘇棟也多有交集,雖說不深,但對方生辰到府一賀,還是有必要的,而且蘇寒都來了,蘇棟哪裏放心讓她獨自前來?萬一吃了虧怎麽辦?

既然來了,蘇棟自然不可能坐著不動,但直接離開也是不放心,便囑咐周月柳仔細照看蘇寒兩姐妹。周月柳自是柔順地滿口應下。

但真坐下後,周月柳除了隨口叮囑了蘇寒兩句外,就隻將注意力落在蘇盈盈身上,拉著蘇盈盈去跟那些官家夫人小姐結交,而蘇寒則是被有意無意地扔在一旁。

蘇寒也樂得自在。

她往四周看了看,尋了處少人的僻靜角落坐下安靜地喝茶。

蘇寒來時,歐陽府上已經來了很多客人,上至朝廷官員,下到富賈員外,甚至連南宮宸都來了。南宮宸進來與主家寒喧了兩句,就直奔蘇盈盈而去。

蘇寒看到這一幕,果然如此地揚了揚眉。

沒過多久,蘇寒等人的就到了。

看著門口進來的那一群江湖人士打扮的人,蘇寒身體瞬間坐直,散慢的眸色倏然緊凝。

來了。

“道長久違了。”歐陽延親自上前迎接,與虛道子見禮,“上次一別而今已是數年,今日一見道長風采依舊啊。”

歐陽鬆跟在歐陽延身後,恭恭敬敬地叫了聲“師傅”。

虛道子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像極了一個常年行善的大善人。

“恭賀歐陽大人大壽,祝歐陽大人福如東海官運亨通。”虛道子含笑看向歐陽鬆,打趣道,“鬆兒,早先便聽聞你為令尊準備了一份大禮,連為師想看都不曾見著,今日不知為師可一飽眼福了?”

歐陽鬆連忙笑著賠罪。

虛道子這番話即告訴大夥歐陽鬆對父親的孝心,又指出這是一份連師傅都不能輕易看一眼的重禮,全句沒有一字在誇人的,可通篇下來又句句不離中心。

所以說呢,這人就是會說話,哪怕背地裏惡事做盡,就憑這張舌燦蓮花的嘴,便可以顛倒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