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一百二十一章絕不原諒!

再次開口,我臉上帶著笑,語氣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那聲音仿佛不是出自我口,而是從悠遠的異世飄來。“恭喜殿下終於看清我這個賤人的真麵目了,早早認清對殿下來說也算是件好事,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和我這樣的人早早了斷方為正途,以免日後被人閑言碎語壞了殿下的一世英名。”

我伸手把掛在腰間的墨玉佩扯下,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也隨著斷了。我將玉佩遞到蕭瀚闌麵前,蕭瀚闌沒接。我屈身一禮後便直接將玉佩塞進了他的腰間。

再次施禮後緩緩道:“民女身份卑賤且德行有失,不配殿下如此厚愛。世上良人千千萬,殿下隨便抓一把都比民女更適合當清平郡主的替身。民女頭腦簡單不解世事,竟不知在殿下心中自己早已汙穢不堪,居然還恬不知恥的硬往上貼。民女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既然現在知道了,從此以後民女便不會再叨擾殿下,還請殿下放寬心,以後殿下所到之處民女必定退避三舍。但救命之恩不能不報,但凡殿下有用得著民女的地方,民女萬死不辭。”話落我再次施禮。“不敢勞殿下相送,民女告退!”說完我轉身便走。

蕭瀚闌在原地呆站了半天,突然跑過來要拉我的胳膊,被我輕輕避開。“容兒,我……”

我不想聽他說話,打斷道:“殿下自重!男女受授不親,就算殿下曾經誤當民女是妹妹,可外人眼中卻是另一番景像,殿下不要自毀形象,與我這樣不三不四的女人牽扯不清,若是傳出什麽有損殿下清白的閑話,民女萬死難消其罪。民女以後不會打擾殿下,希望殿下也能自省,不要隨便拿個人就當親妹,尤其是像我這樣的,殿下這麽做有損清平郡主的名聲。還有……若是將來與殿下有不得不見之時,希望殿下注意自己的言行,就算我是個裱子,也不是誰都能碰的!民女告退!”這次我再沒給他追上來的機會,快速離去。

回到住的地方後我依然出奇的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對勁兒,我是真的沒有情緒,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統統沒有!師哥、師姐回來後跟我講今天他們看到的有趣的事,我居然也很正常地配合著聽完,甚至還能跟他們開幾句玩笑。

隻是……在跟他們交流時我才發現,自己與外界之間好像隔著一層玻璃,師哥、師姐的聲音、表情、情緒在傳到我這裏時好似都失去了生命力與感染力,它們傳進我的腦袋裏卻沒有挑起我一絲一毫的情緒,感覺一切是那麽的混沌又蒙朧,好似身在夢境般不真實。平日裏我最愛吃的東西也沒能勾起我的食欲,雖然它們在我嘴裏沒有任何味道,但我依然把它們都吃了,隻是出於習慣。夜裏我早早便躺下了,明明腦子裏就什麽都沒想,卻依然睡不著覺。

……我這是怎麽了?

第二天我才發現春華一夜未歸,爺爺差人來告訴我春華為人機靈於是把她留在身邊了,騙誰啊?春華是新人嗎?不提她一直服侍傅前輩的時間,光是傅前輩死後她留在宮裏的時間就不下千年,現在才發現她機靈?爺爺這是有意不想讓我知道鈴鐺的秘密!看來春華這條線是斷了,爺爺既然可以把她從我身邊弄走就絕不會再給我見她的機會,師父昨天也被爺爺留下了,說不定我能從師父那想想辦法。哎……我也是當事人啊!沒理由瞞著我啊?

因為我不願意想起蕭瀚闌和昨天的事,所以就想拚命找點事分散注意力。既然我連死都不怕,自然也就不那麽在乎鈴鐺所帶來的“災難”,但事不就是趕上了嗎?誰讓我想找事幹呢,鈴鐺的由頭也就正好就派上了用場。我先去找了師父,可師父屋裏的侍女卻說他一夜未還,我隻好悻悻而歸。

在早朝的路上堵烈叔叔和許大叔,許大叔老遠見我就跑掉了,烈叔叔文人一枚自然跑不了。但烈叔叔那是什麽腦子,別說是我了,就算是師父也未必算計得了他,想從他口中套話我自知沒那本事,但不試試又不甘心,所以幹脆來直的。

“烈叔叔,我想知道這個!”我伸出手將腕上的鈴鐺在他眼前晃了晃。

烈叔叔眼神複雜,望著鈴鐺出了半天神,最後輕歎一聲道:“這世上的事,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更好。”

“死後的事我無法改變,我不想活著的時候命運也撐握在別人手裏,就算改變不了我也應該有知情權,再說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烈叔叔你就告訴我唄,讓我死也死明白點成不?一無所知的活著多折磨人啊!”

“一無所知的人才能活得更快樂!好了,從我這你什麽也得不到,趕快回去吧!”結果正如我所料,自然也不會太過失望,我嘟著嘴走出沒幾步又被烈叔叔喚住,烈叔叔猶豫半天才開口道:“容兒……別去問你師父,這件事他承受的痛苦比你大得多,無論他做什麽決定都是在往自己心口上紮刀。烈叔叔希望將來假如你師父做了什麽對你不利的事,你能相信他,相信他不是不愛你,而是……”

雖然我不知道爺爺、師父他們究竟麵臨著什麽痛苦決則,但烈叔叔這幾句話已經讓我感覺到了什麽。我打斷道:“所以我不是說讓我自己選擇了嗎?為什麽要讓我師父選?我自己的命運我自己撐控,烈叔叔您這麽聰明的人難道不清楚替別人做決定,這一生要背負怎麽樣的痛苦嗎?烈叔叔你知不知道師父對我來說多重要?他是我在這世上最最重要的親人!因為有他,我在這世上才不是孤單一個人!因為師父,我現在才不是個無家可歸的人,我活在這世上才有了依靠!”

現在蕭瀚闌他……,我隻有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