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一百二十二章小情侶

我絕決道:“我寧願自己選擇去死也不想斬斷和師父的關係,我寧願承受這鈴鐺帶給我的一切災難,也不願師父背負痛苦替我選擇未來。哪怕他選了讓我死我都不會恨他,因為我了解師父,他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讓我們師兄妹三個受傷害,他若真這麽選了隻能說明那件事比我的性命更重要!對師父來說重要的東西,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我也絕對會做相同的選擇,所以這個決定讓我來做不行嗎?讓師父做的話,他一輩子就活不好了,師父活的不快樂我在冥界也會跟著痛苦的,烈叔叔我真的什麽都不怕,你讓我自己選擇吧!求你了!”

“告訴了你這就不是選擇!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走吧!”我直視了烈叔叔半晌,他依然不為所動,隻好轉身離開。

轉眼兩三個月又過去了,什麽事都沒發生。若不是鈴鐺偶爾無風自響、不動自鳴,我真要以為這東西隻是個普通的手鏈罷了。然而它也就是響響而已,其它什麽怪事也沒有。我與蕭瀚闌自上次之後再沒見麵,可是東西他還是照常讓子言往我這送,我遣人退回去,當天他便派人送來雙份,我再退他便再添。後來他送什麽我砸什麽。可我砸什麽,第二便派人送來一模一樣的東西!

幾個來回宮裏就風言風語的傳起各種瞎話,身邊的人也沒事總問我和蕭瀚闌怎麽了?這讓我如何解釋?我不要臉還不想丟師父的臉呢!擰不過他沒辦法隻能暫且妥協,他送什麽我便照單全收,反正不用就是了。他這個神經病,不喜歡我,瞧不起我,把我當垃圾、當賤人!還給我送什麽東西?看見他送的東西我就來氣,越看越氣!沒事就砸,越砸我就覺得越發的委屈,十來天沒知沒覺的心一點一點的就崩潰了,最終嚎淘大哭了兩天,才終於又變回原來那個能吃能睡,會撒潑愛整人的我,但是想讓我原諒他沒門兒!窗戶都沒有!

要是放在從前我和蕭瀚闌之間有點小矛盾,師父馬上就會跳出來當和事佬,在我麵前使勁兒的替蕭瀚闌說好話,可這一次我倆鬧成這樣了,師父卻連個麵兒都沒露。隻聽守門的說師父離開了皇宮,之後便沒了消息。不光我們三個找不到師父,就連蕭瀚闌和楊大哥也不知道師父去了哪。爺爺雖然也沒露過麵,但至少派人給我們師兄妹三人傳了話,讓我們自己修煉,說師父沒事過些日子便會回來,可這一過就是兩三個月,怎能讓人不擔心?

師兄、師姐什麽都不知道自然也就沒拿師父不久久不歸當回事,隻認為師父又丟下我們出去玩了,可我心裏清楚,師父一定是因為在我和“我也不知道的那件事”之間難以決則,所以不想麵對我罷了。師父越是這樣我心裏就越難過,越是想查清這件事,然後自己做個了斷。我不想讓師父繼續痛苦下去!我招來的禍為啥要讓師父承擔?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幾個知情的人裏爺爺那我根本就不指望,他能選擇讓師父來替我做決定,就是鐵了心的不想讓我知道。師父人不在,烈叔叔的智商又不是我能算計得了的;春華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人;許大叔主要在賞金殿裏呆著,爺爺不召見的話沒大事兒他很少會來皇宮,來了也躲著我!他是什麽人?隻要他想躲,我就壓根不可能抓到他的影兒!

思來想去我還真不知道該從哪入手了,看來這時候也隻能用最笨的辦法了,我準備在皇宮裏瞎晃!遇著他們中的誰就死皮賴臉的纏著誰,我準備暫時靠一靠運氣……吧,雖然咱向來都是黴運當頭,但試試總可以吧?說不定就真走了一回運呢?

既然是瞎晃那肯定是沒目的地了,反正我是見彎就轉,有胡同就鑽。熟人一個沒見著,倒是見了許多新奇的地方。其中就有一片長著很多奇花異草和許多不曾見過的植物的花園,規模雖然不大但格局新穎,讓人覺得耳目一新。有這麽多新鮮玩意兒不逛逛那還是我嗎?

我閑庭信步在花園裏遊**,在一座假山旁忽然聽到有人在講話,倒不是我故意想偷聽,隻是因為我所處的位置比較尷尬。當時我為了欣賞一下花園的全貌特意上了假山,剛鑽進去就聽到有兩個人走來站在了假山旁邊話說,而我此時恰巧處在他倆與山頂的夾縫裏,要麽走出去撞上他倆,要麽跳上去被他倆看見。

本來這也不是個事兒,可誰讓來的這倆人是正在熱戀中的一對兒小情侶呢!剛貓到假山這就摟上了,把我弄得根本不好意思往外出。好不容易等倆人抱完了,可他倆又聊了起來,什麽你想我啊我想你,你愛我啊我愛你的,膩膩歪歪個沒完沒了。

最後終於等到倆人聊到了尾聲,女的又非得讓男的發誓永遠愛她,男的毫不猶豫的就發了誓,聽著男人的誓言我不禁聯想著要是蕭瀚闌也能對我這麽說該有多好。女子被男人的誓言感動,也對天起誓說自己會永遠愛這個男的,聽到女子的誓言我的心突然一陣抽痛,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口的衣襟,眼淚不自覺地奪眶而出。兩人的秘語適時地終止,相互依偎著離開了此地,我也得以從夾縫裏解脫出來。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裏是滿滿的羨慕與無盡的愁悵。

“永……遠……。我果然不配喜歡任何人。”

沒了賞玩的興致,我失魂落魄地走著,突然腕間的鈴鐺兀自響起,將我的思緒拉回。回神的瞬間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憾了,在我麵前是片寬敞的綠地,綠地正中生長著一株開滿幽藍花朵的巨大傘狀樹,它枝冠茂密的幾乎把整片草地都遮擋起來,同時也隔絕了陽光。掛滿花朵的枝丫垂得很低,像紫藤花般一串串幾乎垂落到地麵,隻見花朵不見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