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一百四十章謠言四起

“住口!”師父突然起身對我怒目而視。“你個小孩子懂什麽!隨隨便便就把自己至於死地,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你有沒有想過師父的感受?是,浩哥對我來說比我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可你對師父來說同樣重要!你拿師父當最親的人,師父難倒沒拿你當親人嗎?一個哥哥、一個女兒,哪個死了不是在剜師父的心!”師父緊閉上眼睛,緩了下情緒,再開口已經沒了怒氣:“好了,這事由不得你!小孩子就該聽大人的話,一切有師父,你好好回去休息,沒我的命令哪都不準去!出去吧!”

看著師父一臉的絕決,我就知道再說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於是緩緩放下木梳,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我想起什麽,停下腳步。回頭道:“師父,蕭瀚闌已經開始調查了,我覺得這件事你們瞞不住他。還有……昨晚那些殺我的,師父……您覺得他們是以為殺了我浩伯伯就能活過來,還是以為殺了就等於毀了浩伯伯活過來的希望呢?說真的,直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就這麽直接死了,浩伯伯就能活過來!”我走回師傅身邊,繼續道:“我認為,浩伯伯非我不能救的原因,並不是要我死,而最有可能的是因為我有隻存在於我身上的異於常人的地方,那個不同能救浩伯伯,但也許很危險,甚至可能會危及我的生命。所以,我覺得那些想救浩伯伯而要殺我的人,會不會誤會了什麽意思,要是殺了我反而害了浩伯伯就不好了,師父您看要不要在知情人那放點消息,讓他們緩緩,調查清楚再動手呢?”

師父眼中閃過疑惑,凝眉沉思了一會兒,也沒答我的話,便直接把我攆回了屋。

我剛回屋不久,師哥、師姐就又奉師父命進來看我,沒多會兒,屋外就裏三層外三層的站了一群侍衛,把我的屋子封個滴水不漏。也不知是師父派來看我的,還是蕭瀚闌派來保護我的。不管是誰,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我的自由沒了!本想回到身體後就去找傅前輩問個清楚,現在也沒機會了。

就這樣我在屋裏平靜地窩了三、四天,外麵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些我還都是從來我這偷食的清靈郡主的鼠王小白那才得知的。變化都是由一個謠言而起!謠言說:千秋的小徒弟尚天容是由妖魔所化,前玉泉王爺蕭乾浩其實根本沒死,他被尚天容施了妖術,已經成了個活死人,隻要殺了尚天容,浩王爺就能重新活過來。

在信息能力不發達的世界,謠言的力量依舊是強大的,一天的功夫它就傳遍了整個永安城,並像更遠的地方擴散著。然而光一個謠言並不算什麽,我神奇的身世又給它添了一把火,有心人把從前不會魔力性格內向的天容拿來和現在的我對比,其結果不言而喻,在他們眼裏更增加了謠言的可信度。

接著,浩伯伯被藏在往生池底的秘密也被爆了出來,那些活得年頭久的人便聯想到本應按永安規製火葬的浩王爺,其實當年並沒有火葬,誰也不知道他葬在了哪裏,這無疑更是火上澆油。……很多一開始懷疑傳言真偽的人也漸漸開始信以為真,甚至有不少大臣已經開始連名上書,要求皇帝殺了我。

不管爺爺如何解釋,他們都認定了這是皇帝心慈手軟,對我這個孽障徒孫不忍心下狠手的包庇與袒護。這個時候身為忠臣,就應該為皇帝排憂解難,趨吉避凶。於是明裏的耿直朝臣們,一日好幾本的請奏將我處死;暗裏那些為了永安可以不擇手段的腹黑大臣們,也開始策劃著要如何在師父手下取我性命。

我門外的護衛們也由皇宮的侍衛換成了師父玉泉私宅的家丁和蕭瀚闌王府的府兵。師父這麽做我可以理解,可蕭瀚闌的府兵在這兒守著算什麽?話說回來,他已經三天沒來看過我了……,要放在平時這不算什麽,可偏偏這個時候……難免讓人多思多想,心生失落。

我身邊的人不說,我便繼續佯裝不知情。柳姐姐看似清冷,卻最是脆弱,每每看到我時眼中都蘊著淚,卻依然在我麵前強顏歡笑,我一麵心痛,一麵又更能切實地感受到外麵的形勢對我來說有多不利。畢竟我現在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現在還有人能為我流淚,我已經很知足了。

雖然我自以為想的很開,對於死和活並沒有多大區別的我來說,死並不可怕,我可以為了那些我愛的人很輕易地就舍棄生命,但那隻限於自己舍棄。午夜夢回,想到這世上那麽多人想讓我死,我還是忍不住要掉幾滴傷心淚,盡管我總是說我不在乎那些陌生人的看法,可真到了這時候我又忍不住去恨他們。這樣的恨讓我痛苦不已,讓我無法承受!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我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也會恨自己身邊的人,我怕他們有一天也會想要殺了我,這樣的日子我受不了了!我希望能盡早了結此事!

風雨交加的深夜,我的身體開始隱隱作痛,和往生水毒發時的痛楚明顯不一樣,自從上次靈魂出竅再回歸後,我的身體就時不時地這痛一下,那疼一下的,柳姐姐檢查過後又沒發現什麽毛病,真讓人摸不著頭腦!外麵狂風呼嘯,吹得門窗咯吱作響,忽然一聲窗戶開合的碰撞聲夾雜其中,我警覺地從**坐起,抽出枕下的銀砂反握於手,做好防禦的準備。

並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在沒確定自己的死是否能救活浩伯伯前,我是不會輕易掛掉的!劈啪的雨聲中一個極其輕微的腳步聲響起,要不是它距離我太近,我極有可能察覺不到。它越靠越近,最終在床邊停下,與我隻有一帳之隔。我屏住呼息,緊張地防備著,而對麵卻沒有更近一步的意思,僵持了一刻鍾左右,那腳步聲卻向相反的方向而去,是要離開?不是來殺我的?我挑開一絲縫隙窺探,黑暗中一個挺拔的人影負劍而立,感覺還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