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一百三十九章師父的童年

我略有些難過地回道:“還給他了。”師父滿眼疑惑。我解釋道:“師父不在的時候,我倆吵了一回架,那時候我就把玉佩還他了。”

“他沒在給你?他送出的東西什麽時候收回來過?”

我搖搖頭。“這東西意義不一樣,是浩伯伯送他的嘛。再說,我也是真的不想繼續帶了,有些事情趕早不趕晚。等真帶出感情來,再還可就晚了。”

“容兒你……”

“師父,我不想喜歡他了。反正他當我是妹妹,對我來說這樣就好。”

“為什麽?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師父,我最近終於想明白一件事。我不是個普通人,甚至不是個正常人!我不知道有一天蕭瀚闌對我說會永遠愛我時,我該怎麽回答他。他的永遠是到死,可我的呢?等我帶著這世的記憶活到下一世的時候,我要怎麽去麵對那個世界的人?在冥界曆經了千年萬年的寂寞後,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不會再去愛上別人!可是我不想成為那樣的人,我害怕成為那樣的人,我不想愛上任何人了,我的‘壽命’那麽長,要是連自己都討厭自己了,我要如何去麵對以後的生活?我想好了,就做他的妹妹吧,這樣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他,都是最好的選擇。”我腦海裏再次閃過那個畫麵,心忽然揪了起來。“……或許這也不是最好的,也許做個從來都不曾相識的陌生人對他來說才是最好。”師父幾度想開口,卻最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凝眉沉思起來。我拿過桌上的梳子,走到師父身後幫他梳理長發。師父隻是怔了一下,便由著我擺弄。我手上一邊輕輕動作,嘴上一邊和師傅閑聊著:“師父,浩伯伯是個什麽樣的人?大家似乎都非常喜歡他。”

“你不是在明月的記憶裏見過他嗎?”

“可那是明月公主眼中的浩伯伯,我想知道師父眼裏他是什麽樣的。”

“嗯……,”師父低頭看眼墨玉佩,抬起頭望著窗外,悠悠道:“浩哥是個心胸豁達,見識廣博,個性張揚卻又大大咧咧經常犯傻的人。總為別人著想,笑起來……就能讓你的世界裏灑滿陽光。”師父的眼神迷惘,深深地陷在了回憶中,緩緩地將二人相遇的經過娓娓道來。

原來師父自小就是個孤兒,從他記事起就獨自一人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討生活,從未感受過親情。因為打小就性格倔強,不肯低頭乞食,所以常常為了掙口吃的弄得自己遍體鱗傷。有一次還隻是七八歲大的師父獨自一人跑到野外,想摘些水果。卻不料采摘過程中遭遇群狼,雖然師父爬上樹成功躲過狼的攻擊,卻無耐被狼群圍堵在樹上,逃脫無門。

由於樹幹太粗,師父就用腰帶將自己捆在樹枝上,祈盼著能有人路過將狼群趕走。被困了一天一宿後,原本就饑腸漉漉的師父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又遭遇了老鷹的襲擊,因為有腰帶的固定老鷹沒能將師父抓走,撕扯過程中師父手臂被抓傷了,而且由於搖晃的太厲害,不僅腰帶鬆開了,連樹枝竟然也斷了,師父連同斷枝一起掉下了樹。

就在師父絕望的認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其中一隻跳起來攻擊師父的狼身體突然扭曲起來,隨後瞬間打著轉飛了出去,接著所有的狼都被一種無形力量打倒,在師父落地的瞬間,一個人影接住了師父。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蕭瀚闌的爹爹蕭乾浩。

沒等師父反應過來,浩伯伯已經雙手舉起師父,露出一臉傻笑,說道:“還好,還好,差點以為來不及了。”

他的笑容映在師父眼中,如太陽般閃耀著金色的光輝,那是師父一生中第一次被別人的笑容觸動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後來浩伯伯得知師父的身世後,強行將師父帶回了皇宮,再後來浩伯伯又用他豁達開朗且死皮賴臉的性格徹底征服了師父,浩伯伯本想收師父當徒弟的,可誰知爺爺也看上了師父,先一步用他天下無敵的特權硬把師父給搶了過來,浩伯伯開始還和爺爺耍脾氣,後來爺爺連唬帶懵地講了一通他有了個弟弟多好多好,浩伯伯就傻呼呼地上了道,把師父拱手讓給了他爹。

說起這些往事,師父的臉上依舊洋溢著幸福,但這樣的表情卻突然被悲傷淹沒、取代。師父忽然轉過身抓起我的手,似乎帶著一絲懇求說道:“容兒,跟師父走吧!你不是也不想繼續喜歡瀚闌了嗎?那師父就帶你離開這裏好不好?你不想嫁人,師父就陪著你闖**江湖,到處遊曆。你不是一直都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嗎?師父陪你一起過,好不好?你跟師父離開這裏吧!”我輕輕抽出手,師父的眼中劃過一絲失落。

我扳正師父,繼續為他梳著頭。“師父……,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躲得了一天,躲得了一世嗎?逃得過追殺,逃得過自己的心嗎?師父……我不想喜歡他,可是我真的喜歡他,我不希望有一天他恨我,我更不希望有一天他恨師父!你們兩個都是我最愛的人啊!”我停下動手,歎了口氣。“撇開這些不說,蕭瀚闌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不止救我一次,我欠他的太多太多,不是一條命能還得清的。如今我是唯一能實現他最大的願望的人,我怎麽可能離開!”

師父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

沒等他開口,我便解釋道:“師父,我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還記得我們去往生池看我記憶的那一次嗎?”

師父點點頭。

“那次明月公主掉到水裏,我下去救她,可她卻一肘把我打進水裏,我當時頭就懵了,在水下一直沉一直沉。後來背部就撞在了一個東西上,那是個結界,裏麵躺著個人!師父你知道他是誰嗎?”

師父沒有回答。

“那是蕭瀚闌的父親!師父您最喜歡的哥哥!他就躺在那,像睡著了一樣。我以為他死了!一直這麽認為的。直到昨天師父您說了那句話!您說隻要有蕭瀚闌在,我就會把自己逼上死路。當我今天想起往生池底的他時,我突然就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師父……不知道的時候我可以走,現在知道了你讓我怎麽走?我真的走不了!那個人對我來說不是個普通的陌生人,他是我最愛的人的爹!是我最親的人的哥哥!是我最敬重的人的兒子!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生死究竟跟我有什麽關係,但我知道我的存在決定他的生死這就夠了,這個理由足以讓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