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異世:開局成為大小姐

第八十章尋找楚軒

可一層二層我都找過了呀,我心裏突然冒出個可怕的想法,他不會已經被老鼠吃了吧?地上老鼠這麽多,白骨被掩埋起來看不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越想越害怕,使勁拍打自己的臉振作精神,安慰自己也許那個楚軒早就回去了呢!千萬別自己嚇自己!

不管怎樣盡力找總沒錯。我輕歎一口氣準備繼續尋找,剛要動作身後突然飄來一句清澈空靈卻絕不幽怨媚惑的男聲:“你在找我嗎?”這聲音好聽極了,隻是單純的幹淨而已,出自男聲卻顯不出一點違和感,讓人感覺很舒適。如果它不是出現在這種場合的話!

我自己就是個天地不容的孤魂野鬼,自然絕不可能會怕鬼了!可人的思維是極難撐控的,哪怕是自己的。也許是前世恐怖電影、小說看太多了,在這個月黑風不高的深夜裏,獨自一人呆在忽明忽暗的房間中,還有一群象征著陰暗、肮髒的老鼠在你身邊肆無忌憚的穿梭,突然又冒出這麽一個幹淨到恐怖的聲音來,不知道換做別人的話會有什麽想法,反正我是被嚇得心一咯噔,當時就有點蒙了!

站在原地竟猶豫不決起來,想回頭不敢,可不看清後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又更害怕,這進退兩難的局麵著實難為了我一把。但這麽拖著也不是辦法,我哪有那美國時間跟這耗下去,最後一咬牙猛地轉身,我做好了麵對任何恐怖場麵的準備,可背後什麽都沒有卻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更沒想到的是什麽都沒有比有什麽還讓人感覺恐怖。

這下我更害怕了,我不願胡思亂想,可控製不住自己,那些電影中曾嚇得我整晚睡不著覺的場景一個一個從我腦海裏閃過,我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就怕一個超級恐怖的東西已經站在離我極近的背後,但我還是鼓起了勇氣又是猛地一回頭,依然什麽都沒有。

但這次什麽都沒看見顯然給了我一點緩衝的餘地,我終於可以穩定穩定自己的已經近乎失控的情緒。我深呼吸幾口平複心情,感覺剛有點好轉,突然那個聲音再度響起:“我在這兒呢!”聲音在嘈雜密集的鼠叫聲中依然清晰可辯,也正因如此才更刺激我的神經。我聞聲再度快速回身,卻依然空空如野。在我幾乎就要抓狂的時候它又一次響起:“喂!我在上麵!”

此話一出反倒讓我鎮定下來,不管是什麽東西,隻要能了解、撐控哪怕一絲一毫便能減輕我許多恐懼,我一邊防備一邊緩慢的抬頭向上搜尋,直到屋頂的一道橫梁上出現了一雙黛藍軟靴我這顆心才算真正安定下來。既然是人老娘還怕你?

想到剛才被他嚇成那熊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抬頭就想罵人,可一看清他的臉……不!是他的雪白的頭發,我硬是把已到嘴邊的髒字又咽了回去,因為我還沒傻到去罵一位太子的份上,可不能罵我就更來氣,本來我就愛看美男,他又是個可以在相貌上和蕭瀚闌平分秋色的人,我自然高看他幾眼,可今晚的事一出,再美的人都擋不住我的怒氣,看他的眼裏自然而然便多出幾絲怨忿。然而隻是這一絲也被他察覺到了,他與我對視良久後當先開口道:“我與小姐往日可有過結?”

“沒有!”

“那小姐為何對本宮怒目而視?而且上次還……”他話說了一半便不再繼續。

“上次?”不用細想我腦海中自動跳出那天拽他頭發的畫麵,把剛才憤怒的小火苗直接就給澆滅了,我心虛地幹笑兩聲道:“……誤會,誤會。那天純屬意外,我發誓我絕對絕對不是故意的。”未免他繼續追問我馬上跳轉話題惡人先告狀道:“你一直在上麵?我剛才在下邊喊你那麽半天你耳……你沒聽見啊?吱一聲能累死……累著你是不?”

剛才我話中的隻字片語顯然觸到了他的逆鱗,他雖臉色已有不悅卻並沒發火而是冷言道:“方才梁上老鼠甚多,本宮隻顧對付它們並沒留意到姑娘的喊聲。”

我隻是為了轉移話題並沒有深究的意思,當然是借坡下驢道:“這樣啊,那算了。”接著施展輕功飛落在他身側繼續道:“這群老鼠都瘋了,見人就攻擊。繼續呆在這兒太不安全了,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離開?”

“怎麽?你還舍不得啊?”

“那倒不是,隻不過現在滿屋子都是老鼠,想出去談何容易,再說曇光也還沒有回來……”他說著眼中流露出些許焦急與擔憂,雖然不合時宜但我還是覺得他帶著淡淡憂慮的神情真的很養眼,竟不由得看出了神,直到他停頓片刻後再度開口我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他絕決道:“曇光還在這閣內,我要等他!姑娘身法高超,想全身而退自然不成問題,就不必跟本宮在這耗著了,這鼠群數量越來越多,多呆一刻便多一份危險,還是盡早離去吧!”

我沒接他的話頭,直接問道:“曇光是誰?”最近在藏書閣呆久了,常常出入書閣的什麽掌院大學士、院使、史官、來借書的各級官員、負責打掃的仆役等等,從上到下我也能認個差不多,可從來沒聽過一個叫曇光的,想畢定是跟楚軒從千澤國來的。看他左顧右盼的望著下方毫無目的的尋找,我對他竟無端生出些許好感來,但烈叔叔言猶在耳,我怎敢懈怠?於是出言勸說:“殿下也說此處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險了,小女子怎能棄殿下於不顧。要不您看這樣如何,我先帶您出去,回頭我再進來一趟幫您找那個曇光如何?”

楚軒眼帶疑惑的看著我,道:“我與姑娘素不相識,姑娘為何要幫我?”

靠!我一聽這話就火氣往上竄,心說你可真磨嘰呀!我強壓下想發火的衝動,但語氣已然冰冷道:“你是皇爺爺請來的貴客,又是一國儲君,救你還需要別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