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孕肚藏福寶,災年養崽掀族祠

第195章 有人殺你,你別後悔

“有人要殺你。”

林棠枝的腳步瞬間頓住。

不是因為內容,而是驚訝趙文居然會跟她說。

見她停下,趙文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屑,不過被他隱藏得很好。

他快步走到林棠枝麵前,一副害怕的表情:“我不敢說,但你是我大伯娘,不說我良心上過不去。”

一句話,給林棠枝聽笑了。

之前趙武來找她,也說過什麽良心上過不去。

不愧是兄弟倆,騙人的話術都差不多。

林棠枝一點都不給他麵子,開口便是:“你哪有良心那玩意兒?給狗,狗都不吃。”

趙文的臉瞬間黑了。

他索性不裝了,麵上故意擠出的焦急表情也收了回去:“大伯娘,我要一百兩銀子。”

林棠枝笑了。

然後毫不客氣拒絕:“一兩都沒有。”

至於趙文說有人要殺她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想殺她的人多了。

往後她銀子越來越多,日子越來越好,眼紅她想殺她的人就更多了。

趙文說的這個人排老幾?

每個都給一百兩銀子,她豈不是要給到破產?

趙文咬牙站在原地沒動,以為林棠枝是在故意詐他。

他在心裏默默數到三,林棠枝沒回頭。

默默數到五,林棠枝還是沒回頭。

默默數到十,趙文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快跑著追上林棠枝:“八十兩,隻要大伯娘給我八十兩,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林棠枝假裝沒聽到。

趙文又降了價:“六十兩,不,五十兩。五十兩買你全家平安,不虧。”

“三十兩,絕不能再少了。”

“十兩。”

林棠枝越走越快,理都不理他。

平常趙文隻管讀書,地裏家裏的活兒是半點不做。

就連逃荒路上都是能坐板車就坐板車,下路也是一點東西都不扛,體力比村裏一般小姑娘的還差。

這會兒一邊追著林棠枝跑一邊說話。

沒兩下就累得直喘氣。

林棠枝趁機跑得更快了。

停下的趙文喘著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逮著林棠枝的背影氣得幹瞪眼。

他語氣惡狠狠的。

“你別後悔。”

從第一次發現趙武跟外麵的人有勾結,林棠枝就跟崽子們提過可能會有這麽一天。

真到了,他們緊張害怕是有。

卻也沒有到亂了陣腳的地步。

大山的袖箭練得不錯,隻要對方人數不誇張,自保是沒啥問題。

林棠枝又給了二川一把從空間裏拿出來的匕首。

鋥光瓦亮,拿在手裏極有分量,一看就是好東西。

“拿好,小心些,別傷著自己。”

二川接過匕首,神情是平時從未有過的嚴肅,重重點點頭:“我知道了娘。”

林棠枝把最小的五石抱在懷裏,一手摸著三丫的腦袋,一手拍著四丫肩膀,盡可能給他們溫暖。

“娘跟你們保證,往後不會有這種事。咱們的新房子建得高高的,大大的,誰都進不來,再買幾個下人保護你們,誰都別想進咱們家。”

她抬頭看了看這四四方方的小破房子。

遮風避雨都算勉強,誰都防不住。

她不能坐以待斃,隻能主動出擊。

夜已經完全黑了,月光照下來,有一片金色撒在林棠枝家院裏。院子外麵的樹影倒在她院內,擋住一片月光,偶爾會隨著幾不可查的風微微搖動。

“哼哼吱——吱吱——”

這種寂靜,突然被小豬仔的尖叫聲打斷。

懷中崽子的身體明顯的發抖。

林棠枝將他們抱得更緊了:“別怕別怕,沒事。”

全村隻有林棠枝家有豬,外麵小豬仔的叫聲肯定是她養的那三十隻。

院外,有個男人喊道:“大山娘快出來看看,你家小豬仔跑出來了!大山娘,你快出來。”

林棠枝回了一聲:“誰啊?”

外麵人也不搭理她,一個勁地喊:“大山娘快出來,你家小豬仔全跑了。”

林棠枝起身要去,被幾個崽子抱住。

五石已經哭了。

三丫四丫的眼淚也跟那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聲音裏也滿是哭腔。

“娘你別去好不好,咱們不要小豬仔了。”

“別去,我不住大房子了,也不要過好日子,咱們就住在這裏,我去挖野菜來給娘吃,我隻要娘。”

小姑娘嗚嗚咽咽的聲音,聽得林棠枝鼻頭一酸,雙眼都跟著發熱。

她輕聲安慰:“沒事的,娘很快回來。”

林棠枝想叫大山和二川安撫一下弟弟妹妹,一抬頭發現兩兄弟的眼眶也紅得嚇人。

一向跟個小老頭似的大山手都在抖。

察覺到林棠枝的視線,他有些別扭地別過臉。

二川就沒那麽多顧忌了。

被林棠枝一看,他眼淚飆得更凶了,“哇”地一聲,又後知後覺不能驚擾了外麵的人,連忙用手捂住嘴巴。

“娘你別走,我害怕,怕你和爹一樣,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這還是林棠枝重生之後,第一次聽他們在自己麵前提趙有田。

他們不提,不是不在乎,隻是怕惹她難過。

林棠枝伸手擦了擦二川的眼淚,又擦了擦大山的:“娘跟你們保證,一定一定會回來,決不食言。”

最後,她又叫了咪咪過來。

“護著他們,明兒獎勵你好吃的。”

眼下的咪咪早已過了產後虛弱的階段。

每日被林棠枝八個雞蛋,加有肉有飯的骨頭湯養著,還有管夠的靈泉水,個頭奇跡般地又竄了一大截。

全身毛發油亮,身體被緊實的肌肉包裹。

戰鬥力比當初對付老趙家的人時,又上了一個段位。

遠遠看去,竟還有了幾分狼的架勢。

三個小的把小狗崽抱在懷裏,瑟瑟發抖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大山和二川明明也還是個孩子,已經整理好情緒,握緊各自的武器警惕地看向窗外,把弟弟妹妹護在身後。

一瞬間,林棠枝的眼淚差點飆出來。

她都想直接衝到外麵,跟那些畜生拚命。

深呼吸兩口氣緩和了下情緒,林棠枝把氤氳在眼眶中的眼淚憋了回去。

她會讓這些人後悔打他們家的主意。

“誰啊?”

大門打開,外麵已經沒了人影,倒是有兩隻小豬仔跑了過來。

林棠枝狀作疑惑,朝四周看了一圈:“我家豬怎麽跑出來了?怎麽回事?”

說著,順手關上家門,朝豬圈方向去。

林棠枝剛走沒多久,就有幾個賊人朝林棠枝家靠近。

咪咪格外警醒。

幾個人還未靠近,它就已經身體前傾,嗚嗚做出警告的架勢。

其中一個賊人被嚇了一跳:“他跟我們說有狗,沒說這狗這麽大。”

另一人一見咪咪身上狗肉,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眼裏迸發的全是貪婪的光。

“連狗都喂這麽肥,家裏得有多少糧食和銀子?兄弟們,幹完這一票咱們今年有吃有喝,還能去玩女人,嘿嘿嘿。”

“管他什麽狗,就沒見過不稀罕骨頭的。”

又一賊人從身上掏出早就抹了藥的骨頭,狠狠聞了一口。

“這帶肉骨頭是真香啊,咱們兄弟都吃不上,給這畜生吃。嘬嘬嘬,吃吧,小畜生,毒死了好讓弟兄幾個開開葷。”

說著,他把那根帶肉的骨頭丟到咪咪跟前。

幾人都眼神熱烈地盯著咪咪。

等著它狼吞虎咽把那根抹了藥的肉骨頭吃下去,被毒得口吐白沫,一命嗚呼。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