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孕肚藏福寶,災年養崽掀族祠

第196章 雙方交鋒,村民維護

咪咪低頭聞了聞肉。

在幾人都以為它要吃時。

突然猛地朝他們撲過來,一張嘴狠狠咬住丟肉那個賊人的大腿。

那人“哇”地一聲慘叫,下意識想甩開咪咪。

咪咪死死咬著,愣是幾次躲開其他同伴的踢踹,狠狠從那人的大腿上撕下一塊肉來。

大腿的血瞬間飆出。

呲了咪咪一臉。

“啊——”

慘叫還未叫出,就被其他同伴捂住嘴巴。

“你想把村裏人都喊過來是不是?”

“別叫!”

“這什麽狗,居然連肉骨頭都不吃?這平常得吃多少好東西?等我砍了它的腦袋,燉成狗肉湯給你補補。”

幾人不敢再輕敵,拿著各自的武器就衝咪咪的腦袋砸過去。

“小畜生,我叫你咬人。”

“連你,帶你的主子,看老子不把你們一鍋端了。”

咪咪絲毫不怕,身體靈巧地繞過那人的攻擊,一個翻滾從地上借力,直接踹到了他肚子上。

另一人想趁機偷襲。

沒想到突然從門口的草垛裏蹦出來好幾個人,個個都是壯年男人,不胖,卻也不似其他平民那般麵黃肌瘦,且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東西。

有砍刀,鋤頭,鐮刀等農具。

甚至還有屠夫用的那種專門砍骨頭的刀。

想闖進林棠枝家的幾個賊人都懵了。

不是說好了隻有孤兒寡母嗎?

這幾個壯漢又是從哪裏來的?

來不及多想,他們隻能拿著武器迎上去。

武器跟武器的區別實在是大,林棠枝手裏有銀子,且給巡邏隊配武器關係到全村人的安全,她更是舍得花錢。

除了一開始在鎮上包了一批。

後來更是高價定做。

眼下埋伏在她家門口的巡邏隊,配的全是她後一批高價定做的。

兩個鐵器相碰,發出“砰”地一聲脆響。

賊人手中的刀,竟被領頭的秋三叔硬生生砍了個豁口!

他一用力,將賊人逼得後退了好幾步。

分開的那一刹那,兩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刀。

秋三叔愣過之後便是大喜,他揚起手中的刀:“狗雜種也是兩個胳膊兩個腿,跟咱們也沒什麽兩樣。大山娘給咱們配的都是好東西,咱不怕他們。”

都是村裏老實的莊稼漢,逃荒路上也是自保為主,實在不行才會動手。

此時跟人硬碰硬也是硬著頭皮上。

先是咪咪從他們腿上咬下一塊肉來,後有秋三叔和他們硬剛占上風,給了巡邏隊的人很大的信心。

原來賊跟他們也沒什麽區別。

刀子砍上去也會受傷,流血,還會被狗咬。

馮大郎喊了一聲:“大家不要慫,不能怕他們。沒了糧食,沒了銀子,咱們怎麽活下去?有什麽比餓死,渴死更可怕?”

馮二郎也道:“怕的時候想想妻兒,想想家人。咱們不砍他們,他們就要砍我們。”

也不知是哪句話奏效了。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不要命地拿著手上的家夥就往前衝,氣勢比這幾個賊人還大。

一時間,賊人們竟有些慫。

屋內的大山站在窗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袖箭伸出,不動聲色瞄準外麵的賊人。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一根幾乎不可見的針從窗內射出,正中一個賊人的胸口。

林棠枝怕他誤觸,給他的針是抹了麻醉的。

正準備偷襲秋二叔的賊人都不知道從哪飛來的武器,甚至連武器長什麽樣都沒看清楚,便應聲倒地。

離他最近的賊人都嚇懵了。

“有鬼。”

愣神的片刻,被馮大郎一刀砍在手臂上,硬生生卸下一條手臂。

不遠處,藏在草垛後麵的趙武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不自覺緊了緊手裏的刀和匕首。

那是他給大山準備的上路方式。

他想讓大山還未來得及長大,就和上輩子一樣,被淩遲處死。

他要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將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來,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流血割肉,痛苦而死。

沒想到精心籌劃的,竟會是這樣的場景。

“廢物!沒用的東西!”

一字一句,從他牙縫裏擠出來。

“趙禾年,這次,算你好運。”

隻恨現在他隻是個孩子的身體,空有習武技巧卻沒有力量。

否則現在衝過去,立馬弄死大山。

出去找小豬仔的林棠枝已經到了豬圈。

豬圈被人為破壞,豬圈裏的小豬仔都跑了出來,有的沒跑遠就在附近晃**,有的已經不見了。

“大爺?”

之前林棠枝花200文一個月雇來看豬的大爺,被打暈了丟在地上。

林棠枝伸手使勁推著大爺,似乎並未看到身後逐步靠近的人。

賊人眼裏哪看得見別的?

都要被林棠枝的銀簪子,銀耳墜,還有大銀鐲子閃花了眼。

臭娘們,還有銀子打扮。

那家裏得有多少銀子?多少糧食?

林棠枝微微垂下眼眸,餘光瞥見慢慢朝她靠近的賊人,右手微微抬起,已經做好了射箭的準備。

她正要動手。

遠處卻突然傳來聲音。

“大山娘!小心!”

是陶阿婆的聲音。

林棠枝心頭微動,袖箭一收,側身躲過賊人的攻擊。

這一幕,嚇得陶阿婆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今晚的準備除了林棠枝,就隻有巡邏隊知道。

陶阿婆也是意外撞見有人打暈大爺還破壞豬圈,這才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就要衝去林棠枝家。

還是陶阿公拽住她。

“我們兩個老東西衝上去有什麽用?趕緊回村叫人。”

陶阿婆這才反應過來,也沒想著賊人是否還有同夥進村自己會有危險,倆老的分頭行動,挨家挨戶叫人。

平常跟林棠枝處得不錯的幾戶人家都來了。

男人基本上都是巡邏隊的,大晚上也不在家,隻是臨出門時叮囑妻兒老實在家別出門,被陶阿婆一喊又全來了。

秋三嬸拿著家裏的鋤頭,怕得手都在抖還硬著頭皮往前衝,嘴裏還喊著。

“大山娘對咱們不薄,有事了咱們不能不管。”

秋二嬸拿著家裏最粗的燒火棍,緊隨秋三嬸身後:“大山娘有好事都想著村裏人,遇到事了咱們不能當那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其他人也跟著說。

“就是!說搶就搶,真以為咱們好欺負?逃荒過來的,哪個女人不當男人使?”

“大家一起讓,咱們人多,不怕他們!”

“這些賊人可不管誰窮誰富,搶完大山娘也會搶我們。我們不僅是護大山娘,也是在護自己的糧食!”

這一刻,林棠枝忽然覺得自己心頭有些發漲。

酸酸的。

很難形容的感覺。

其實她沒大家說得那般善良,帶村裏人賺銀子,更多也是為了自己。

沒想到他們會這麽想。

一次次口頭維護自己就算了,遇到事了竟會這麽毫不猶豫衝上來,分明一個個都怕得不行。

賊人根本沒想到會突然衝過來這麽一群人。

驚訝過後,看清來人都是老弱婦孺後,又不屑地笑了。

“找死。”

雙方瞬間扭打在一起。

林棠枝舉起袖箭,對準一個即將踹向婦人肚子的賊人就射過去。

那人瞬間倒地。

差點被踹的婦人都懵了,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袖箭又對準一個賊人。

人潮混亂,她射偏了些,隻射到那人手臂。

突然,林棠枝對著空處大喝一聲:“還藏著幹什麽?趕緊出來!”